在原地盯着马嘉祺朝我奔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想逃的心情愈发强烈,但是腿脚像是被灌了铅,动弹不得,马嘉祺在我眼前站定,见我眼中有褪不去的惊恐便上手轻抚我的脸颊:“阿皖你怎么...”
“啪!”
马嘉祺被我一巴掌打的侧过脸去,细长的手指附在脸颊旁,缓缓转头,待我回过神想道歉时,却看清了他眼角的晶莹泪珠“不是!!你别哭啊!!”被我这么一说他似乎是更委屈了,顶着个通红的眼睛就卖起了可怜,我也拿他没办法,被他半推半就的扯进了身旁的一间酒馆,在屋里喝酒聊天的几位忽的将注意力转到我们身上“哟,小马又哄媳妇呢”信息量一下大的惊人,等被马嘉祺推进后厨我才反应过来,掐着腰质问他“他们什么意思?!谁是你媳妇?!”
马嘉祺想抱住我,却被我推开,所以就一脸委屈的在旁边边扣手边嘟囔
“那你就是我媳妇嘛,前阵子明明才刚成亲的,阿皖你怎么了啊...”马嘉祺抬头与我疑惑不解的视线交错,我不作声,只觉得是个梦,才缓缓把随手抄起的菜刀放下,“我没事”
坐在前台无聊的拨弄着算盘珠子,看着马嘉祺在各个桌前来回忙碌,抽着空子冲我眨个眼。“其实他还挺帅的...”想法转瞬即逝,我意识到不过,慌乱的打着算盘,有些嘈杂的声音吸引了三三两两的客人侧目,其中也包括马嘉祺,他给客人上好最后一道小菜后向我走来“阿皖,累了的话去楼上歇歇吧”,我没反对,上了一半楼梯回头看他,发现他的目光还是那样的炽热,想起他说我们刚刚成婚,嘴角不受控制的冲他弯了弯,他的心情显著的明媚了几分,不知怎的我竟也同他开心。
楼上明显是供住宿的地方,整条长廊的木门纸窗上都贴了“囍”字,看着很喜庆,但马嘉祺口中的房间也不难找,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挂着两个灯笼,小小的不占地方,很可爱。我推开门走进去,老物件的香檀味让我心安,屋中的红木家具与囍字相称,一点也不突兀,困意袭来,视线停留在屋中唯一的床铺
“难不成我和马嘉祺已经...”
我赶忙摇摇头将这种想法驱散到脑外,又想起马嘉祺刚在楼下忙碌的情形,看起来不像一时半会能解决的,心中忐忑的躺进被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困了的原因还是在梦境这种什么的,我紧绷的神经竟然很快就放松下来了,意识恍惚间似是听见一声轻笑
“你还真把我忘了”
再睁眼,四周已恢复原状,我没有缘由的松了口气,回想起梦中的点点滴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这梦也太真实了...
房间门被敲响,心脏再次被提起“我做了些吃的,你要尝尝吗?”,不知道为什么,听见马嘉祺的声音就联想起梦中的场景,心跳不止“...好”“那我等你”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后看向窗外的夕阳打在栀子树上,莫名觉得梦中的触感出奇的真实
那真的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