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前几天交代的事,成功了吗?
刘耀文成功是成功了,就是……哥,这次没怀上的话,以后还需要吗?
严浩翔胸口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怒意,可他却不得不强压下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拳头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冷静,无论如何都得冷静。
严浩翔以后的事再说,平常离她远点。
刘耀文可是爷爷他不是说——
严浩翔是我救你家公司还是爷爷救你家公司?
严浩翔你办了事,我自然会扶持你一把。其他的,别那么多废话。
严浩翔按我说的办就是了。
刘耀文哥,嫂子她好像很在意那件事。以后真的还要继续吗?
严浩翔眉间微微蹙起,眸光深处掠过一丝心疼和无奈,转瞬即逝,却被埋藏在眼底深处挥之不去。
他沉默良久,喉咙像是被什么压抑的情绪堵住了一样,连声音都变得低沉而遥远。
严浩翔……严家必须有一个健康的孩子出生。
刘耀文望着严浩翔冷峻的侧脸,不禁长叹一声。如果他的这位表哥身体健康,或许嫂子就不会承受这样的委屈了——时年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他们是不是都做错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刘耀文便迅速摇摇头,将它甩出脑海。“家里的公司只能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他喃喃自语道。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其实时年已经悄悄折返回来,将两人之间的每一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时年确实单纯,但她并不傻。
那些话里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懂呢?
可时年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试图为严浩翔辩解、欺骗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是阿严让他这么做的……一定是指派别的事情,对吧?”
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后,时年缩在床角,双手环抱着自己,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仿佛这样才能暂时隔绝一切痛苦。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严浩翔走了进来。她没有抬头,只是默默蜷缩在原地。他坐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拢入怀中。
严浩翔年年,你怎么了?
许久,时年才缓缓抬起头,双眼因憋着情绪微微发红。
时年阿严,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严浩翔心里如同刀割般疼痛,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严浩翔你说。
时年来这里的第一晚,你出事了,刘耀文趁那个时候你不在——
时年对我……行了不轨之事!
时年的声音颤抖着,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严浩翔的泪水也悄然汇聚,几乎要夺眶而出。
他用力抱紧了她,嗓音低哑而哽咽:
严浩翔年年,对不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浩翔年年,我爱你,以后,我会对你更好,弥补你……年年……
在听见这些话的瞬间,时年如坠冰窟。
时年严浩翔!我不要听这些虚情假意的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时年甚至,是你让他来的!
严浩翔听完时年的话,整个人僵住了片刻,随即更加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拉,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严浩翔怎么可能,年年,你别瞎想……
时年严浩翔,你还要骗我……刚才你和刘耀文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一字不差!
严浩翔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