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那吻如雨点般密集落下,暴烈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温柔。严浩翔的唇落在时年的唇上、耳后、锁骨处,带着灼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每一下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传遍时年的全身。
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克制终于被彻底击溃,严浩翔体内骤然燃起了一团炽烈的火焰,灼热的气息直冲而上,将他的理智焚烧得几近崩塌。那种难以言喻的炙热感蔓延开来,吞噬着他每一寸冷静,也让他濒临失控的边缘。
时年却被这股热情点燃了心底的某种情绪,她的手臂悄悄攀上他的脖颈,指尖微微颤抖,却又执拗地扣紧他的肩膀。
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而来,让人心尖微颤,仿佛这一刻连空气都被染上了炽热的情感。
当整个人被轻轻抱起时,时年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动作自然得如同本能。
那是一种依赖,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短暂的一瞬间里,这个动作却无声诉说着她内心深处难以掩饰的情感波动。
水流的涌动在耳边回响,为一切铺垫了一层柔和的缓冲。
不经意间逸出的一声轻颤,宛如一颗细小的石子悄然坠入湖心,在严浩翔的脑海中激起了绵延不绝的涟漪,撕裂了他思绪深处那紧绷如弦的幕布。
他的心头猛然一缩,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攥住,唯恐这突如其来的一瞬会让她感知到哪怕分毫的不安与痛楚。
严浩翔**********
这句话像是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又如一缕轻柔的风,掠过年年的耳畔。他将选择的权利轻轻递送到她的手中,语气中的紧张和郑重让人无法忽视。
时年不…不用。
呼吸急促而紊乱,严浩翔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时年的肩头,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波澜。从有意识以来,他从未感受过这般肆意,从未体会过心跳如此之快。而眼前的时年正双眼迷离地看着他,那目光犹如一层雾气笼罩着他的理智。
然而,下一秒,时年突然发现严浩翔的脸色由红润转为苍白,甚至比平时更加煞白。他的动作渐渐放缓,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时年阿严!阿严你怎么了!
时年慌乱地裹上浴袍,手脚并用地将严浩翔拖到池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而无助。
时年快来人啊!救命!……
所幸刘耀文就在附近。他深知哥哥身体的特殊性,因此在酒店内提前安排了专业医务人员。听到呼救后,他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迅速吩咐医护人员将严浩翔送往房间急救。
时年我不该那样的……我没想到浩翔的病……
看着面前浑身湿透、不断自责的时年,刘耀文的心不由得柔软下来。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极尽温柔的语调低声安慰道:
刘耀文嫂子,这不怪你,谁都想不到。
刘耀文有顶级的医生团队在,哥会没事的,别害怕。
刘耀文我先带你去休息吧。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时年身上,又飞快地移开。时年方才穿得太过匆忙,浴袍已经湿透,衣料贴在身上,不仅勾勒出姣好的曲线,还隐约露出几分春光。她察觉到刘耀文投来的目光,心底顿时一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内衣仍散落在池边。
急忙弯腰拾起,匆匆塞进浴袍的袖口里,双臂不自觉交叠在胸前,试图遮掩住那一抹窘迫与不安。耳根悄然泛红,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羞涩的气息。在这位丈夫表弟面前如此失态,实在是有失礼数。她暗自责备自己,怎么能在这样的场合失去分寸,更何况对方只是初次见面的晚辈。越是这样想,那份尴尬便越加沉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消散的不自在。
回到房间后,时年的心思依旧被严浩翔牢牢占据。挥之不去的担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生怕对方遭遇什么不测。晚饭只是草草应付了几口,便坐在地毯上,目光时不时望向门口,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早点出现。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愈发深沉。疲惫与焦虑交织之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不知何时终于抵不过倦意,身子一歪,沉沉倒在了地铺上。
朦胧中,一具冰冷的身体压了上来,温热的唇覆在她的唇上。时年迷糊间以为是严浩翔,半推半就地回应着。
时年别这样阿严,你才刚好……
对方却没有理会,一味地剥去她的衣物,动作愈发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