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是时年头一回冲他撒娇,那模样软软的,让他心里一暖。
严浩翔好~抱。
严浩翔将时年从床上轻轻捞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臂温柔地环抱住她。生病的人体温比平常高了些,他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块冬天里暖手的宝,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严浩翔年年,乖,喝点粥好不好?
他一手稳稳搂着妻子,另一只手侧身端过粥碗,动作轻缓得像怕惊扰什么似的。
时年不要……不要……
时年扭动着脑袋,脸上满是抗拒,头顶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喉结,细碎的触感让他心底一颤。
严浩翔……不乖啊。
时年像小孩子一样“哼唧”了一声,手指捏住他熨得平整的衬衫衣角,揉成一团攥得紧紧的,嘴里嘟囔着些模糊不清的话。
时年我乖的,我喝就是了,不要不要我……
时年喃喃着,双手捧起碗来,咕嘟咕嘟地喝了大半碗。可没一会儿,她又停了下来,眉头微蹙。
时年不想喝了……
严浩翔好,不喝了。
严浩翔还有药呢,吃了吧。
这次时年没有再挣扎,乖乖就着水把药吞下。严浩翔终于抬起手,指尖带着些许温柔的力度,落在她的发顶,缓缓揉了揉。他的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低沉柔和的声音如同一抹暖流,渗入她的心底。
严浩翔年年,你就算不乖也没关系,我不会不要你的。
严浩翔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他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安都驱散。时年靠在他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脑袋点了点,嘴里发出一声绵软的嘤咛。
严浩翔听着这声音,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笑意。他捋了捋她的发丝,目光中满是宠溺。
严浩翔年年,等你病好了,安顿好弟弟,我们去度蜜月好不好?
时年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像是默认了他的提议。
严浩翔凝视着她温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柔情。他抬手轻抚她的发丝,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枚浅浅的吻,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静谧与美好。
严浩翔年年,我们的婚姻不会是一场交易。
严浩翔不会的。
严浩翔不会的……
正如严浩翔所言,时年痊愈之后,弟弟的病情也渐渐稳定下来。虽然贺峻霖对这个“姐夫”仍有几分抵触,但他还是主动劝姐姐出去走走。这些年她为家人付出了太多,几乎从未有过片刻属于自己的闲暇时光,如今实在应该好好放松一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时年听后,欣然答应了。
时年想着,借这次机会可以好好增进和严浩翔之间的感情,却不曾想,这会是噩梦的开端。
严浩翔与时年踏上R国的土地,正值午后。刚迈出机场的那一刻,时年便注意到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男子迎面走来。他脸带笑意,步伐从容,随即抬起拳头,与严浩翔轻轻一碰,动作间流露出一种熟稔而默契的氛围。
刘耀文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