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时年安全送到后,张真源便转身离开了。
打开门时,严浩翔正在客厅里等着。
严浩翔你回来了。
严浩翔年年。
时年站在门口玄关处,看着客厅里温柔的灯光将严浩翔包围,听他轻轻地念着她的小名。
那一刻,时年心都空跳了一拍。
等着她回家的他,为她守侯着的一盏灯,时年从未想过,这样美好的画面,就这样轻飘飘呈现在她面前,如此的不真切。
严浩翔可以这样叫你吧,我想这样的话,你可以提前适应一下我的存在。
时年嗯,你想怎么喊我都可以的。
严浩翔看着呆呆站在玄关处不动弹的时年,笑着上前,从鞋柜里抽出一双淡粉色的拖鞋,整齐摆在时年面前,还作势要去脱时年的鞋子。
时年连忙避开,脸红了大半。
时年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不用管我这些的。
严浩翔想,是自己有些失礼了。
严浩翔好。
严浩翔我让真源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了,放在二楼的房间里,简单地整理了一下,等会儿你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没拿来的。
时年嗯,谢谢你。
严浩翔你的房间旁边就是我的房间,如果你害怕,也可以来跟我一起睡。
严浩翔明天我们去领证和试婚纱,后天举行婚礼,一切都交给我安排,你有想邀请的朋友和家人吗,有的话我明天让真源去送请帖。
时年仔仔细细想了一遍,大概是没什么人愿意来参加她的婚礼的,于是摇了摇头。
看着时年小心翼翼的样子,严浩翔垂下了眼眸,而后便转身上楼了。
严浩翔有需要的和我说就好了。
严浩翔你早点洗漱早点休息,我先上楼了。
时年不知道严浩翔为什么突然情绪就不好了,是不是自己太冷淡了,也是,他们俩现在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关系,他对她面面俱到,安排好了一切,她却这么冷淡,大概换成是谁都会不开心的吧。
更何况,多亏了他,她才再也不用时时刻刻紧绷着一根弦,时时刻刻为霖霖的医药费和病情担忧。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该这样对他的。
看着严浩翔推门进去,一点点走进光影中,时年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深呼了一口气,而后也踩上楼梯。
洗漱完后,时年敲响了严浩翔房间的门。
严浩翔打开门,光从他的背后投射出来,阴影落在时年身上。
严浩翔怎么了?
语气中仍是满满的耐心,不存在丝毫不耐烦。
时年怀里抱着枕头,脸蛋红红的,从来没觉得开口说话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
时年我…我…
严浩翔嗯我知道了,我们年年一个人睡觉害怕是不是?
这种哄小孩的语气,从严浩翔嘴里说出来,时年竟并不觉得油腻,反而有种别样的温和感。
严浩翔接过时年怀里的枕头,拉着时年坐到床上。
时年其实不是的,我不害怕。
严浩翔嗯?那是什么?
时年我,我只是单纯想跟你一起睡觉。
严浩翔没说话,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时年看了好久。
严浩翔时年,可能你不相信。
严浩翔但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