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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今天跟谁待在一起呢?
张桂源弯了弯眸,笑着看着闻桧,闻桧觉得自己背后发凉,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
她好像一到张桂源面前,底气就全无了,因为他每次都会把她亲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和杨博文是相反的,杨博文会顺着她,按照她的想法行事,顶多就约束一下她的行为,而张桂源全靠自己的脾气。
张桂源的脾气阴晴不定,还是个吃醋精,她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为了她而吃醋。
闻桧没谁。
闻桧我在学校都没交到新朋友。
这话不假,转来两天打了两次架。
好奇怪,长得好看什么时候也是一种罪了,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把那些肮脏的标签挂在她身上,她是什么垃圾收容所么。
张桂源是这样啊
张桂源那哥哥帮你出出气
张桂源怎么样?
张桂源用指腹反复摩擦着闻桧的唇,眼里晦暗不明,她一时间语塞,想回应,但又怕说错话,惹的面前的人不悦。
张桂源什么都做的出来。
见闻桧一直不说话,张桂源勾勾唇,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她像是触电般的颤了颤,随即耳根泛红,脸颊也跟着升温。
张桂源不说话哥哥可当你默许了。
闻桧不要。
闻桧我自己会解决
她再不制止的话,只怕张桂源真的会做出什么事。
京时高校,是一个会吃人的地方。
她只能说,恶种的收容所。
学校对这种欺凌行为不制止,反而任由有钱人变本加厉的欺凌,没有纯粹的疯子,只有被逼疯的。
虽然恶意,天生就有,并且不知道从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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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桧到班上时,她大概了然了,班上部分同学多多少少对她的事情有了解了。
那这样也好,她也不用顶着这样脸去维持那跟她毫不沾边的人设。
姜孀闻桧
姜孀这周作业到你了
闻桧抬眸淡淡瞥了一眼面前的人,起身从女孩的手中接过小组作业,抬腿往办公室走去。
小组作业是昨天定下轮流交的,闻桧刚转来不到三天,就被定下第一周去送作业,这群同学还真是不待见她。
刚到办公室,就听到教室里传来斥责声。
“函瑞,你正处于学习阶段,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影响了你自己!”
闻桧步子都轻了一些,将作业放在班主任办公桌上悄悄瞥了一眼她身旁被训斥的男同学。
闻桧……
长得真俊。
闻桧看见张函瑞抿着唇,眉头紧蹙,一言不发的听着班主任的训斥,但碍于他低垂着头,眼里厌恶的神情并未有人看到。
但闻桧也不久留,看完之后就起身出去了,还顺带把门给带上了。
闻桧出门的时候并未往班级去,而是往另外一个方向,刻意绕过一些班级,直奔着往天台上去。
意料之外的是,这个点,学生们都在早读,天台上还有人。
挺巧的,正是派她去送作业的姜孀。
看见是姜孀,闻桧玩味的心理大发,而相反,姜孀见到闻桧时并不惊讶,就好似会料到闻桧一定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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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泠才想起来还有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