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早了,聊了几句白崇德给差役留几两银子就走了,临走前不断地跟李天元强调:“这两天千万别惹事,我很快就能让你出来!”天元满口答应,但是心里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为什么提起白大爷,崇德哥要撒谎,莫非是白大爷出事了?还有,让我别惹事。。。我在这能惹出什么事来啊?”
待着疑问,天元琢磨半宿很晚才睡。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迷迷糊糊看到差役押进来俩人,看着像是刚进来的犯人,但是跟自己当初一样也没戴枷锁,这俩人态度还挺恶劣,骂骂咧咧的像是在挑牢房,挑着挑着就来到了李天元这间前面,其中一个人说:“诶,你悄悄,这间好啊,又干净还有被褥,我们就在这了吧!”苏州口音,不是本地人。
李天元见状,坐起来了,细细打量这俩人,一看就知道这俩不简单,不到四十六七的年纪,穿着丝绸的深色长袍,上面绣着一个个铜钱状的绣花。天元觉得这俩人有点奇怪,一是穿的衣服材质不错,但是怎么全身都是土啊?就好像跟人打了一架似的,脸上还有淤青;二是看穿的这么讲究怎么不戴帽子呢?
这俩人自打进来就没搭理李天元,自顾自的说着什么,天元也没在意,反正在他眼里只要是不挑唆自己的都没事,之前那个监狱里挨他打的都是问了同一个问题: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俩人没有,就坐在那好像是在谈论什么事情。
天元乐了,本来自己一个人在这就闷得慌,虽然他俩不跟自己说话,但好歹让自己听听啊,这一听不要紧,李天元动了杀心了!
就只听到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你看看我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老东西下手可真狠!”另一个回道:“可不是嘛,我这身衣服也让他弄成这样,我可记住他了,庆天药房的老掌柜的,等咱们的钱一到,出去了我肯定饶不了那个老东西!”
李天元强压着怒气,凑到他俩身边:“两位这是怎么啦?跟人打起来了吗?”“害,别提了,一老不死的多管闲事,老子看上别人那大姑娘管他什么事啊,又不是不给人家钱,他非拦着,挨打是他活该!”李天元牙都快咬碎了:“不知二位说的可是庆天药房的掌柜的?”“就是他啊,害得我们哥俩昨天晚上在大老爷那跪了一宿。等我们出去非弄死他不可!”
话音刚落,李天元站起身来一脚就把其中一个踹躺下了,紧跟着上去踩住他的脑袋,再照着另一个人的脸重重的就是一拳也给打躺下了!俩人也都四十多岁了,更何况李天元是练武的,敢打白大爷可真是触了李天元的逆鳞了,今天这俩人是非死不可!李天元也没废话,拳头咣咣的朝着俩人的俩砸去,吓得周围监狱的犯人都说不出话来,心想:好在当初打自己的时候没动真格的,这要是惹恼了那小子还得了!
声音很快把差役吸引来了,“住手!”差役一边喊着一边往这跑,等差役来到牢房跟前,其中一个人已经让李天元打死了,“李天元,你干什么!快住手”差役一边喊一边开锁。李天元也不管,紧跟着就开始打另一个,等差役把锁打开,牢门打开一看,俩人双双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