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祈和“难道你想要你弟弟在清醒之后成为一个人吗?”
时透有一郎在听到你这话后,神色有些忧郁
柴崎祈和“比起你,更想死的人是我”
你又回想起了那时被父亲带到别处的后果,伸出手抓住了时透有一郎的手腕
柴崎祈和“你以为成为鬼就不如人吗?你知道我在成为鬼之前怎么生活的吗?”
柴崎祈和“那个老不死的一走了之,而我呢?”
柴崎祈和“被肆意践踏,出了那样的事也只能赖我,等我想通了,最爱的家人被乱棍打死”
你拽着时透有一郎的手腕,将他推倒在了榻榻米上
柴崎祈和“成为鬼,我才能与他们抗衡”
时透有一郎的眼里存着一丝迟疑,你略过他将沾血的刀擦干净后插进了刀鞘里
你看着时透有一郎默默地将时透无一郎抱进怀里,月光撒进了木屋内,散落在他们的身上
你倚靠在障子门边看着外面的月光,等待着屋内的时透无一郎
许久后,你见身后没有动静,转身看去,时透有一郎已经将时透无一郎抱紧在怀中纹丝不动
时透有一郎“我要留在这里”
他的话语刚落,你便感觉头顶的青筋不由自主地一跳一跳
柴崎祈和“不可能”
柴崎祈和“你现在很难控制住自己想吃人的欲望”
你凝视着他僵立不动的身躯,心头泛起一阵无奈,不禁叹出一口浊气
时透有一郎垂下眼眸,凝视着怀中的时透无一郎,不知在心里酝酿什么
也就是说要离开无一郎,跟这个不认识的女人走……
“血鬼术”
“「䘔䚥·虚妄暴孽」”
自己成了鬼没多大的事情,但无一郎已经昏了过去
如果无一郎昏得时间太长怎么办,如果期间还会有鬼来怎么办
此时,时透有一郎的鼻尖充斥着血腥味,你再次将一块包裹好的脊椎骨递给了时透有一郎
时透有一郎“这是什么鬼东西?”
时透有一郎看着你在短时间内就将一个带血的东西递给他
你不语,只是将脊椎骨塞在了时透无一郎的手中
柴崎祈和“这东西不会害了他”
你起身再度将刀刃擦拭干净塞回了刀鞘后,朝着屋外走去
柴崎祈和“爱走不走,我不管你了”
黎明的光芒如同一层薄纱,渐渐将黑夜的帷幕揭开
你恍惚间伫立在木屋前,微凉的晨风拂过面颊,带来几分清醒,却也难掩内心的波澜
身后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你陡然回过神来
“如果我离开了他,他肯定会恨我的吧”
你听完后嗤笑了一声,随后将手放在腰带上的刀柄上向着山下走去
柴崎祈和“老问这些干什么?跟上,我要启程回去看看他们三个”
时透有一郎见你远去,紧忙将障子门合上后,小跑一阵跟上了你
时透有一郎“鬼还可以有家人?”
当那话语落入耳中,你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直直撞进你的思绪深处,令你无法忽视
你想起了在远处生活的他们,灶门炭治郎、灶门祢豆子和长着温柔相的鳞泷左近次,甚至还有……已经死去近百年的家人
柴崎祈和“我怎么知道”
你加快了脚步,朝着山下最近的驿站出发
时透有一郎再次跟了上去
“……或许吧”
……
“你好,请问鳞泷左近次在吗?”
一个带着头巾的中年男子从身侧的腰包里取出了一封信件,将手置于木质障子门前敲了几下
半晌后,障子门被缓慢地打开,一只粗糙厚茧的手掌停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
“这是你的信件,啊——还有,委托人让我托一句话”
“「我会在不久后带给您好消息,还请您静候」”
鳞泷左近次“辛苦了”
鳞泷左近次关上了障子门,坐在了木柜旁的木板上,拆开了带着细微血腥味的信件
“前略,鳞泷左近次先生”
“距离我上次到你这里喝茶已是十几个月以前”
“而今日突然有兴写信与你,是有要事告知”
“近日,我在一座高山寻找人类时,偶然发现有一位白发妇女从山上走下”
“且身带紫藤花气息,请你在齐聚那日告知我”
“另外,还有一个对你们来说非好非坏的事情也要告知你”
“在那座山的最高处生存着一户人家,只有两位孩童”
“两人都遭到了恶鬼攻击,且一人被砍掉手臂,一人身受重伤”
“我将那只恶鬼杀死后,用自身的血液将被砍掉手臂的孩童变成了鬼”
“但与我预想中的不同,鬼舞辻无惨在将人变成鬼后,生前的所有回忆都会消失”
“但我用自身鬼舞辻无惨的血液把那个孩童变成鬼后,他生前的记忆和意识都与常人一样”
“就连砍断的手臂也迅速地生长完成”
“堪比上弦的生长速度令我有些许的怀疑”
“关于力量方面的问题,我现还在考量”
“有与人相同的外表,但双手又有着强大的攻击力似乎不是什么一件好事”
“对了,话说灶门兄妹如今怎么样了”
“灶门炭治郎有劈开那座最大的巨石吗?灶门祢豆子仍在沉睡吗?”
“抱歉,我的话似乎有些多了”
“那么,希望您能照顾好自己和他们两个”
“草率书此,柴崎祈和”
字迹在信纸最后的空隙处轻轻落下一点
那薄薄的信纸平整地铺展在桌上,收件人早已读毕离去,只留下这寂静的房屋与一封承载着无尽意味的信件
再次徒步走到充满迷雾的森林时,劈成两半的巨石呈现在自己眼前
鳞泷左近次“其实我原本是不想让你参加最终选拔的……”
鳞泷左近次“毕竟我是在不想再看到任何孩子死去了,而且我也没想到你能劈开那块巨石”
鳞泷左近次缓缓走到灶门炭治郎身前,抬手轻轻抚上那头已然留长的红褐色发丝
“你做得很好”
“炭治郎,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孩子……”
当鳞泷左近次的夸奖传入灶门炭治郎耳中时,他的思绪如同被微风拂动的水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往昔那些刻苦训练的日日夜夜、那些咬牙坚持的艰难时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情感的重量渐渐压迫着他的眼眸,泪水不自觉地在眼眶中打起转来,最终,一滴接着一滴,沿着脸颊悄然滑落
灶门炭治郎紧紧抱住了鳞泷左近次,身体微微颤抖着。那股酸涩之感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最终化为一阵阵的抽泣声
鳞泷左近次“一定要在完成……「最终选拔」之后,活着回来”
鳞泷左近次“我和你妹妹……还有柴崎他们,会一起等你回来”
……
两天前——
当你在最后落款写上自己的姓名时,你本想划掉重写,但看着写得满满当当的白纸,还是将其塞进了信件里
时透有一郎“喂,我什么时候才能碰剑”
你将手中粘好的信件递给送信人时,瞥了一眼自己腰间早已空空的刀鞘,反手向时透有一郎的头上锤了下去
实不相瞒,其实就在离开木屋后,时透有一郎告诉了你他和时透无一郎是最初剑士的后代这件事后
你在第二天夜晚就将有些磨损的刀刃拨出来递到他面前,提议教他学会用剑
但悲剧就发生在此刻,因为你没能及时告诉他用刀砍东西的时候不要突然改变方向这一要点
导致他在砍树桩时,习惯和平时一样使用斧头将刀劈断了
当时的你整个人都是丧失理智的状态,拿起地上的刀片就向时透有一郎身上招呼
但这小兔崽子反应力倒是出奇得快
时透有一郎“你干什么?!”
你看着捂着头顶的时透有一郎,眼睑有一瞬的跳动
柴崎祈和“你还好意思问?”
柴崎祈和“刀怎么断的,你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