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当然会,哥哥会负责好好照顾弟弟。”
那夜我所说的话至今都记得,因为第二天,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老爸外面养了情人,他养的甚至是个男人。
妈发现的时候爸和那个男人在床上真在做,她恶心得去厕所吐了一餐,然后把防狼水果刀刺向那个男人。
我爸一直是一个好丈夫,也是一个好父亲,他勤勤恳恳打工赚钱养家,对我妈也是十分体贴,他从来没有打过我妈,这是第一次,为了那个小三。
因为这件事,爸妈离婚了。
那半个月绝对是我人生中过得最昏暗的时候,爸妈每次回来都在吵架,家里面砸碗的声音、打架的声音、哭声、骂声混成一片。
季诩淙和我躲在房间里,我抱着他,他缩在我怀里,趁这个时候,我把织好的手套送给他。
“这是什么?”
“手套,给你的,快戴上看合不合适。”
季诩淙没有动,手里捧着手套直直的看着,最后还是我给他戴上的。
不大不小刚刚好,哥很欣慰。
我乐呵得笑着,不禁感叹自己的手艺,季诩淙毫无防备得扑了过来,我没坐稳和他双双倒地,与此同时,门外传来啤酒瓶砸碎的声音。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许久门外都没有动静,我们谁都没有去查看,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季诩淙的眼睛又黑又亮,我不一样,我是天生头发和眼睛都是白的。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盯得我直发毛,于是我忍不住开口:“小淙,你干什么……”
对方没动静,我正想起身又被按了回去。
操,这小子劲真大。
最后他把我拉了起来,拉进他的怀里把我抱着,这个姿势很奇怪,我一脸懵逼,但也没有推开他。
良久,我听见上方传来声音。
“哥,谢谢你。”
他低头与我四目相对,我微微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季诩淙毫无征兆地吻了下来。
我瞳孔骤缩本能地推开他,捂着胸口大口喘气,他擦去嘴角的汁水,面上没什么表情,凑近我时,嘴角微不可查得上扬。
“你说…”对上季诩淙炽热的目光,我莫名产生一种畏惧。
“外面这么吵,我们在里面做些什么会不会被发现?”
我咽了口唾沫:“你什么意思。”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地的声,与此同时,季诩淙又凑近了几分。
我想推开他,可他却擒住了我的手,力度很大,似乎在隐忍什么。
“哥,我们没多久就要分开了。”
季诩淙手开始不安分地扒拉我的衣服,我想制止,却没有他力气大。
“我们不做点什么怀念一下吗?”
“不可以!”
我瞬间脚下一空,被他拦腰抱起丢上床,紧接着,他饿狼扑食般扑上来,一只手按住我不安分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脱我的衣服。
“季诩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放开我!”
季诩淙没说话,在最后一颗衬衫扣子解开,他如饥似渴般咬了上来,我猛然一颤,一脚将他踢开,他目光阴冷地看着我,随后,拿起绳子绑住了我的手。
“喂!你…”
“别动!我就是想亲亲你而已…”
我愣住了,停下来看着他,他绑住我的绳子解开,一只手抱着我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我呼吸瞬间一滞,这次我没有推开他,由着他抱着我,吻我,忽然,我脸上传来冰冷的触感。
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