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听得声音松开抓紧娄枭的手,抬眼朝车外看去,这不是自己上次检查身体的小院子吗?想到检查身体脸上都带着红色,检查的可太过于细致了。
“我去去就回,”娄枭偏头在司乐面上亲了亲,“兰执,送太太回主院以后你就跟他们下去复盘一下。”
司乐摸了摸脸,低声在娄枭耳边说着我会等你的。
“是。”兰执却是应了下来,面色阴沉,二爷说的是他自然是清楚的,今天去也是临时起意,还会被人知道,定然是有人又混迹了进来,才有了今天的事。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难道是不知道二爷的手段吗?兰执嗤笑一声,送着司乐回了主院离开。
“你这是又让人给偷袭了?”仲葳看着面不改色的娄枭,不是你不是受伤了?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嗯,”娄枭扫了一眼,在场的除却仲葳带过来的医师在没有其他的人在这里停留,解开衬衣丢在一边。
“呦伤的不轻啊,你忍着点。”仲葳吹着口哨,半点没有自家好友受伤的自觉,还在调侃,“今你要开那车不就不会受伤了?这次总归得长个记性了吧?”
“你少废话,赶紧治,我等会还有事。”娄枭白了仲葳一眼,一个大老爷们嘴怎么这么碎???
“这不是想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吗?”仲葳目光专注的看着伤口,嘴上却是贫的厉害,同时给了麻醉师一个眼神,“知道你不喜欢用麻醉,不过这次不一样。”
麻醉师按着娄枭手臂,慢慢打了一针透明药剂。
“仲葳!”娄枭目光带着森冷,“你这是觉得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在这里擅作主张作甚?”
“这个药剂经过实验不会让人上瘾,你放心我不会拿你的安危开玩笑。”仲葳没有半点愧疚,“还有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多疼。”
“我都不觉得有什么,你在这里心疼个什么劲儿?一个大老爷们连这点都忍不了?”娄枭指尖泛着白,嘴上的话依旧是带着强势。
“谁会心疼你?你这人命硬的很。”仲葳手上动作不停,却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娄枭的表情。
同时不着痕迹的加快了动作,妈的一天天就知道乱跑,这英雄救美救出事情了吧?伤成这样!!!
上次的才好了多久?现在又是,真是拿他没法。
两个小时以后,仲葳绑好纱布,拍了拍娄枭。
“你多多少少注意着点,你是个人不是神,”仲葳忍不住又说了两句,“没事别乱动,”欲言又止。
“我的大医生,总不能洗澡也让别人来吧?”娄枭起身,穿上新的衬衣,除却脸色苍白根本看不出来有伤在身,甚至比起往日里越发的带着点丧。
“你还想洗澡?万一发炎了怎么办?你多多少少在意点自己的身子,等你好点再说。”仲葳觉得头大,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兄弟?倒血霉了。
“你要是想早点死,那我也拿你没办法。”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