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疼的对吧?”司乐满眼心疼,单单是她的手上就沾染了那么多的血,还不知道伤的有多重。
“我又不是女孩子那么娇贵,受不得疼,”娄枭笑,捏了捏司乐脸颊,“你别担心了,好在这是打在我身上,我一个大男人多几个伤疤也没什么,”
“可你会疼,你又不是石头做的,怎么能不疼。”司乐眼泪汪汪,她就算是破了一点皮都会被哄半天,可是她现在没有妈妈疼了,眼泪流的越发的凶了起来。
娄枭面上的笑微微僵硬,他很久就知道哭并不能够解决事情,唯有自身强大才能够让他们闭上嘴,可以说他从小到大都是强势斗狠的那一个。
心疼这种情绪在他身上根本不会出现,也就没有办法共情司乐,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
兰执默默扭过头去,不好意思二爷,这种东西他也是爱莫难助,毕竟他没遇上二爷之前还在要饭。
“真的不疼,”娄枭把司乐按在怀里,“乐乐,”
“你说不疼就不疼吧,”司乐小声嘟囔,让他嘴硬。
明明脸都白了还在那里跟没事人一样,二爷肯定是吃了很多苦,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
“别乱动,在乱动我就,”娄枭抬手按着司乐腰,将人扣在怀里,他常年带伤今天的不过是洒洒水。
“你别这么抱我,对你身体不好,伤口会挣开的。”司乐嘴上说着,身体却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没动。
“我有分寸,今天是不是被吓坏了?”娄枭闭上眼,指尖敲了敲车里的挡板,收到信息的兰执车速加快。
“有点吓到了,”司乐微微低眉,这比起宫家对他们动手的场面还要大,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今天只是小场面,跟着我会比这个更危险,”娄枭偏头看着司乐脸颊,“你现在想走也还来得及。”
司乐同样偏过脑袋看着娄枭,“二爷要赶我走吗?”
“你要想走我自然会放你走,”娄枭再次试探,他怎么可能会放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走,”司乐拽紧娄枭衣摆,“有先生在,我肯定不会受伤,你肯定会保护好我的。”满是信任。
“就这么相信我?恩?”娄枭挑眉,他可不是好人。
“相信,”司乐认真,刚刚的慌张还在心头,“先生对我很好,我不想离开先生是认真的,也是心里话。”
“你以后可别后悔,不过后悔也没有用了。”娄枭半点也没有在意身上伤口的事,“乐乐,”
“我才不会后悔,”他就算在坏,可对自己好没有做任何坏事,用的是正大光明的手段,能坏到哪里去?
“你可真是个,”娄枭没有说出口,只低了头。
“是什么?”司乐仰头,唇擦过娄枭脸颊。
“到了,二爷。”就在气氛渐渐暧昧,兰执打破了平静,打开车门的时候,兰执还有些不知所措。
他刚刚是不是做错事了?要不然二爷那眼神?
仲葳完全是被人直接拖到枭园的,这话也不对,仲葳就住在枭园的右边,只能说是被拽到医务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