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的女人?司乐脸红了红,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做了什么一样,明明自己就是被养着的那一个,还什么报酬都没有给的那种,心里不受控制的泛起甜意。
“都在我身边这么久了”娄枭单手搂着司乐肩膀,带着点打趣的劲儿,“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我哪有害羞啊,”司乐狡辩,还有什么那么久了,也就才快半年,眼里带上了少许恍惚,都已经过了半年啊,下意识看了眼娄枭,感觉跟做梦一样快。
“在想什么?怎么这么看着我?恩?”娄枭搂着司乐的手紧了紧,拉着避开冲撞过来的行人。
“感觉过得好快,”司乐因为被拉过来的动作,和娄枭紧紧靠在一起,能清晰听到旁边有力的心跳。
“是挺快的,”娄枭低眉,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实则打量着司乐,眼底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很浓。
在等些时候他就可以将这漂亮的花儿尽数采摘,让她彻底打上自己的标签,从里到外,想想都觉得好。
司乐挪开视线,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又想不出来,索性丢在了脑后。站在哥哥已经逃出来了,她就少了一桩心事自然开心。
“你看起来很开心,有什么和我说说?”娄枭神色恢复如常,挂上了虚伪的假笑,看上去却是温和极了。
“自然是二爷陪我来这种地方逛,我开心的很,”司乐脑瓜子转的飞快,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出口。
“这样啊,”娄枭勾唇,“我跟你出来这么开心?”
刻意逗弄司乐,实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因为什么?
“当然,二爷的时间可是很值钱的,”司乐偏头。
“那就别浪费了时间,去前面看看,我想你会喜欢的,”娄枭大手落下牵着司乐往前走,“你可跟上了,”
“跟着呢,我才不会让你丢了我,”司乐偷笑,娄枭这人是不是嘴硬心软,让自己跟上走的却越来越慢。
这不明摆着在等着自己?可在娄枭看过来的时候就收起疯狂上扬的嘴角,带着点无辜瞪大眼睛看娄枭。
往来的行人在注意到对方看似泯然于众人实则只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莫名的气势,不自觉的让开路。
“先生,你看那还有打铁花的表演。”刚刚还看到舞龙舞狮的过去,还有嫦娥奔月的灯笼做的栩栩如生。
“你要是喜欢,我叫人去枭园表演给你一个人看,”娄枭弯腰低声在司乐耳边说话,在他看来这也不过如此,远远比不上家里养着的班子。
“那是不是太破费了?”司乐回过神来,满眼惊讶,他这是说的什么话?请到枭园单独表演给自己看?
“不会,”要不然他养着那几个班子做什么?“枭园有养着的戏曲班子,你要喜欢让安伯给你安排。”
“你喜欢听戏?”司乐有又了解到娄枭的欣喜,也有对他的好奇,心底的喜欢在逐渐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不喜欢,”娄枭目光望向火树银花,“专心看你的打铁花,别问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