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影响到他?还是想出去?到底是什么司乐心知肚明,指尖慢条斯理都梳理着司乐头发。
“都听我的?”娄枭声音微低,慢慢的念了两遍,勾唇,还真是个识时务的,“跟我说这么久话不困了?”
“困,”司乐手搭在娄枭腰间,脸还在胸口蹭了蹭,“那我想抱着你睡一会会儿,先生记得要叫醒我。”
“恩,”娄枭垂眸,看了眼被司乐蹭过的领口。
大年初一的朱雀大街比平时人更多,已近黄昏人头攒动,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一辆辆整齐划一的黑色汽车在街道入口停了一瞬。
在人下来之后朝着出口而去,看似随意的找了位置停车,位置却能够将整个大街收入眼底。
“先生,这次就我们两个人逛街吗?”司乐整了整身上穿着的旗袍,人往娄枭怀里挤了挤。
“自然不是,还有其他人,”娄枭伸手搭在司乐肩膀上,半揽着司乐往前走,“他们自己会跟上,你只要好好逛街就行了,”目光从身后掠过。
“好,”司乐灵动的眸子看向左右两边,“我好像很久没有逛过街了,这里真的好热闹,”
“以后你要是想来,叫底下的送你过来,”娄枭眼里带着点嫌弃,瞧瞧这没见过世面的样,“没看过的我们就去看看,别露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儿。”
“先生,”司乐脸上带着点尴尬。
“怎么了?”看着司乐欲言又止的眼神,还以为司乐想要一边的冰糖葫芦,“你要吃那个?”
“可以吗?”司乐看了看摆在不远处的冰糖葫芦,“不要,我不爱吃这个,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先生?”司乐朝着娄枭伸出手,“你可要拉好我,这边的人这么多,你要弄丢我可就找不回来了。”
“我揽着你,能把你丢了?”手还在司乐肩上搭着,“看别人都拿着,你也拿一串?”
娄枭扫了一眼街上的行人,别人有,司乐也得有。
“先生你是不是没有给钱?”走出很远以后,司乐看着手里一米长的车厘子糖葫芦,忽然想起了什么。
刚刚娄枭是不是拿了糖葫芦就走?给钱了?
这都是给她吃的?司乐是知道娄枭从不吃外面的东西,就连公司那边的饭用的都是自己庄子的菜。
“有人给,”娄枭揉了揉司乐后脑勺,“我要是不给钱,能跟你从那走出来?”
“这说的也是,”司乐咬了一颗细细的吃着,“不怎么好吃,”还不如小楚做的,明明买的人也不少咦。
“那你得看和哪里的比,”娄枭捏着帕子给司乐擦了擦唇,“沾的哪里都是,”语调都带着温柔。
“那个,在外面呢,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司乐不太自在的躲了躲,就被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有什么不好的?”娄枭不以为然,“我对自己的女人好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他是乖戾无常心狠手辣,但这样的仪式感又不是不会对吧?会和爱是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