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慕声。”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是从胸腔里震荡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低哑与磁性,回荡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笑得那样开心,眉眼弯弯,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仿佛刚才那个阴鸷暴怒、甚至动手烧了别人信物的疯子根本不是他。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剩下了眼前的少女。
刚才那种因为嫉妒而产生的灼烧感,因为这两个字而被抚平了大半。他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被他逼到角落里,眼里只有他,嘴里也只能喊他的时候。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那颗常年处于不安与自卑中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看,阿虞,这样多好听。”
慕声微微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鼻尖。他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那是情绪大起大落后的余韵,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与他指尖冰凉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比叫那个姓柳的……好听一千倍,一万倍。”
提到柳拂衣时,他的语气里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厌恶与轻蔑,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浓烈的情绪所掩盖。他腾出一只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刚才在她锁骨处咬出的那个牙印。
那两排整齐的齿痕此刻已经有些红肿,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妖艳而凄美。
看着这属于自己的杰作,慕声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
“疼吗?”
他轻声问道,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动作更是小心翼翼,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可若是仔细听,便能听出那温柔底下藏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他并不后悔弄疼了她。相反,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身上留下的属于他的痕迹,他心里甚至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是他的烙印。
这就意味着,她是他的所有物。无论她走到哪里,无论她见谁,这个印记都会提醒她,也提醒那些觊觎她的人——她是慕声的。
“疼就对了。”
没等她回答,他又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天真的笑意,“疼了,你才能记住。记住了疼,下次才不会再犯错,才不会再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说到这里,他忽然像是变脸一般,收起了那副有些吓人的表情。他微微直起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阴霾与戾气,变回了那个乖巧听话、人畜无害的少年模样。
“阿虞,别怕。”
他伸出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带有攻击性,而是充满了依赖与眷恋,像是一只在外面受了委屈、只能回家寻求安慰的小兽。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蹭在她的脖颈处,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那条白色的发带依旧缠绕在她的手腕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将两人的气息更加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