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岩浆湖四周摆了四座石像
那原本是四大守护兽的石像,而现在四大守护兽却不在,只留下空落落的石像
石像正对着岩浆湖,妖潮袭来的力量就是发自岩浆湖底
岩浆虽然不再爆发,可它代表愤怒的情绪却能在每百年准时准点的影响整个妖族
四大守护兽:饕餮、婳棂、麒麟、琨瑶。本来就是为压制它的爆发而存在的
可现在它们却不见了
相安无事了几百年的妖族又要爆发一场浩劫,这一切都是暮迟晚搞的鬼!
他自己养出了一个白眼狼,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駹龙与蝰蛇冬眠过两天就结束,所以这两天你得先控制好妖族”殷寒说
“知道了“独孤银韵说:“四大魔兽一来,必须让它们位代替四大护守兽,不然妖潮一旦扩散,我也无为力”
殷寒点头同意,他看了看岩浆湖,又看挣拧的石像,发出感叹:
“你们妖族麻烦事还真多”
“还有你们的祭坛怨灵挺好用”他笑看说
独孤银韵不太想理他,他环视了一周,“你先熟悉一下这里的布置”
“除三面岩石,还有一个大凿口以外还能有什么”
“里面有妖力分布,妖力与魔力有一定的相斥,你都要了解”
殷寒这才肯同意
独孤银韵回想一下暮迟晚所有动作,他在猜测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暮迟晚把四大护守护兽藏在了哪里,谁也不知么道,不难猜得出他是想让众妖对他失去信任
而且他还成功了大半,独孤银韵想:只要象征妖王之力的力量还在他身上,暮迟晚就算是再怎么折腾,到最后只要把他杀了,妖族就还是他的
但,现在关键是在殷寒
独孤银韵知道殷寒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他的,祭坛的吸引力还没有足够到他心甘情愿的地步
殷寒也说过他是有一件东西放在了妖族的,他要拿回来的
而独孤银韵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他还必须要求助殷寒
这种被人管控在手掌心的感觉真令人讨厌
殷寒大致感受了一下妖力的流动方向,无一为外是岩浆里涌出来,向四处扩散开的
这或许就是令众妖变异失常的原因所在吧
“你好像没有告诉妖民们四大守护神饕餮失踪一事吧”殷寒突然问道
“不过是些小妖而已不需要知道,就算他们死了我也不受到一点伤害”
独孤银韵向来如此;他只以自己为中心,只为了自己所要需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毫无之怜悯之心
殷寒笑了笑不说话
外面的天骤然换了色,黑云滚滚
像是要下雨了
———
喻朝成从床上惊坐起,他环顾四周
还好没有见到任何人,不知为何他竟徙然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他又呆住了
在外面熬好药后,楼听澜便回了房间,本想慢慢喂给他的,但是一看到他已经醒了,也就打散这个想法
………这人怎么像傻子一样?
楼听澜放下托盘,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半天没有反应
喻朝成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老大
“?没反应?”楼听澜自语
喻朝成反应过来,连连后退“你你你你!!!”
楼听澜面露不快
“你你你………有没有面具?!”喻朝成大声说,尾音颤抖
“有啊,你想要?”
喻朝成摇头后点头:“你戴你戴!快点快点!!”
“啧”楼听澜虽然不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却也还是尽量做到让他的病人满意,谁让他的病人情绪不稳定呢
他拿出做任务时的纯白面具对着脸就是一罩
“是这样吗?”他问
喻朝成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浑身抖都不像话
“不……是……你……你……戴好……一点!!”他哆哆嗦嗦道
楼听澜将面具完全戴上,不留一点空隙,“这样?”
!!!!
“啊!!!”
喻朝成尖锐的曝鸣声响起
楼听澜赶紧捂住耳朵
门被人从外推进来,有两个人循声而来
“大早上的你叫什么”向阳生头疼地问“见鬼了?”
楼听澜赞同的转身
暮迟晚同向阳生一并站着,看见他转身模样后也脸色大变
暮迟晚眼中闪烁泪花,而向阳生是喃喃自语
仔细听,他说的是:“像……太像了……”
跟他在密室里见到的画一模一样
三人色神各异,喻朝成惊世骇俗的鬼样子,本就让他挺不解的了
现在三个人都这样
他随手摘下面具,露出精致的脸来
“你们见鬼了?”
喻朝成一个激灵,“你是人是鬼?!”
他刚说完就被暮迟晚一记耳光打倒在床上,
暮迟晚:“不会说就别说”
他方才失态的模样全然不见,楼听澜都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他不太想理会这三个神经病了
他说“药好了,还有一碗在外面,我去盛”
特人走远后
喻朝成连滚带爬来到暮迟晚脚边
同样也哆哆嗦嗦的问“是……是他吗?”
暮迟晚烦躁地扒拉开他的手,看他时的眼神就一看个傻子一样
“废话,看不出来?”
到肯定的回答,响朝成却更傻了
“他……不是……了吗,殿下”
暮迟晚:“还看不出来?”
喻朝成突然就笑了出声,边哭边笑:“是他……是他……殿下……”
他泪水跟不要钱一样掉下
“师尊他回来了!”喻朝成哭着说
“我的师尊回来了!”
楼听澜听到这一句话,他就纳闷了
“殿下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喻朝成抓他的衣角再次询问
“上次你去贪梦找我时,你见过他的”
喻朝成一愣
他那时只顾得上暮迟晚,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别人
可谁知道他自己最想见的人会在某一处角落里呢?
还好……他现在见到了
他一定要好好好保护他的师尊!
楼听澜再一次端着药走进来,三人看他眼神各异
原先端来的那一药已经冷掉了,他皱起眉来,不确定地问:“这已经冷掉了,但我没有多余的药给你们了……所以你们谁委屈一下?”
喻朝成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他手里的碗,仰头一饮而尽
铿然有声地说:“师尊熬的!不委屈”
楼听澜不悦:“别乱叫,我没收过你这个徒弟”
喻朝成放下碗,抓住他的手,着急辩解道:“不,你收过的!你忘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一直都是你徒弟!”
楼听澜想抽自己的手,奈何他握得太紧了,抽不出来
他无奈地看向暮迟晚,
“你能不能管管”
暮迟晚接收到信息,他嘘咳一声
喻朝成压根不理他
向阳生抬脚就给他踹开了,喻朝成撞在石柱上哀嚎
“没礼貌的东西”向阳生说
喻朝成眼巴巴地望向楼听澜,而对方全当看不见
在确定对方是乐安大祭司后,喻朝成也就成了死皮赖脸地缠着他的保镖,不需要暮迟晚再安排人保护他了
喻朝成自愿且强烈地想留在楼听澜的身边
暮迟晚也就由他去了
妖殿之外,妖潮带来的影响遍布全境,妖城内妖物丧失意志,糊乱残杀同胞现象时有发生
妖民们似乎才意识到他们以前平安度过的妖潮又发生了
不过他们没有很快反应问题出现在哪里
直到妖域内出现的一则谣言,他们才悟然大悟
四大守护神被妖王撒走,妖潮发源地再无相对力量再进行镇压,所以妖潮会出现在城中
妖民愤怒结队到妖殿前抗议,要求妖王把四大守护兽放出来,让原本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去,不要再让同类再相残,还妖族太平
妖殿这几日被围得水泄不通
独孤银韵反复地问殷寒什么时候能让四大魔兽要上场
殷寒只是一次次地让他别急
他扫光书案上所有的东西,墨汁沾染上他的一边衣袖,他也浑然不觉
“师尊莫气”涔池令狐小声劝说
“妖殿外面如今什么情况了”
涔池令狐道“妖民围攻妖殿,而妖民中不时有失意志的妖物,见人便想杀”
独孤银韵扶额:“各族的妖王呢,他们死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想办法!”
“各族妖王所言是说:妖潮,他们也无能为力,希望我们妖殿自行想办法渡去过”
独孤银韵冷笑:“一群废物!”
“妖民也是!什么情况都分不清!”
其实他心里明白,非是各族妖王无能,只不过是不再想效忠于他而已,这不过只是他们的借口
他却很有自信心,只要妖潮平定,祭坛被镇压,暮迟晚再无应对之法时
他将再次位居高居,所有人都会再次跪在他脚边
而现在,他只能等
等他以身饲魔换来的成果,等四大魔兽代替四大守护兽镇压妖潮
到时他决不会心软,他会将暮迟晚碎尸万段!
让他继续为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妖力
暮迟晚说的没错,他的妖丹已经碎了,只是他强行的魔力将其封锁住了而已,而他击杀凶兽时,用的,是暮迟晚的妖力
此事只有他与殷寒所知
他疲倦地起身:“我有些累了,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到寝殿内找我”
“是”涔池令狐回
独孤银韵走后,若大的书阁只剩下他一个人
当他抬脚想跨出去时,脑中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暮迟晚说过的那话:你的父母就是被他推出去献祭的
他甩了甩脑袋,却怎么甩不掉这自句话,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方才抓独孤银韵身后的那一堵墙
他记得他偷偷看到过他的师尊打开机关,而里面有一间很大很大的密室,但他从来不允许别人靠近
也许答案就在里面呢?他伸手想同师尊那很轻松地打开这堵墙
机关近在眼前
突然,他猛地抽自己一个月光!声音清亮
他暗骂自己意志不坚定,那是他最敬重的师尊啊,他的伯父可那么明智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会其他妖类一样杀死自己的家人呢
涔池令狐终是没能打开一堵墙后面的秘密,他落荒而逃
他相信他的师尊不是那样的人
一切都只不过是暮迟晚为破坏他们的感情而说的谎而已,他所说之事,涔池令狐一个也不信
可后来几天,他总会在脑子里反反复复想到那句话,越想越想越心慌
他开始害怕起来了,在面对种种困境面前他却总是一而三再三地走神,什么事都做不好
独孤银韵察觉到他的反常,问:“涔池,你最近是怎么了?”
一开始涔池令狐还能与他说是受点小伤
到后面他又忍不住了,于是他问了独孤银韵这样一句话:
“师尊,我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在哪里死的……”
独孤银韵不答
“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处理,乖,孩子”
“…………是”
涔池令狐走了,独孤银韵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