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疯子一样,想统一三界都想多久了,但他要是发现独孤银韵没有利用价值了,还不是马上就想把人换掉”
向阳生有些不解:“殿下是说让我们去挑拨离间?”
“啧,受个伤脑也坏了!”暮迟晚轻敲他的脑袋
“老东西身上的利用价值不会减少,但可以从他们魔族内部入手”
暮迟晚回想了一下那贪婪的眼神
“他身边的那两个人族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入手方式”
“您是说那对兄妹?”
“不错,殷寒很信任他们,从此处入手大概可以成功,先试试看吧”
向阳生脑袋一歪:“您是打算结束这一切了?”
暮迟晚伸了个懒腰公,“不结束也不行了,有件东西,他一直在管我要,再不给他怕真会生气了”
“他?”向阳生反应过来,然后无其事地偏过头去
楼听澜一阵无语
“妖潮来的那一天到结束时,一切也都结束了”暮迟晚仰头
“对了,剩下的事你都安排好没有”
“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差池的”
“那就好”
暮迟晚用神识透过房屋直视外头
“你们怎么受伤的”
“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几只剑嵬蛇,它们不知为何突然力量增加了好几倍,我同朝成联手也差点打不过,而且它们好像全都在往我们这里赶”
殷寒在妖殿,而他的魔物也会追随他而来,只是不知他是自己想来的,还有人让他来的
“是我们上次遇见的那一只剑嵬蛇?”暮迟晚以防万一
“是,我担心他会回来进行报复”
暮迟晚满不在乎,“只是一只剑嵬蛇,能出什么事,没什么可担心的”
“羽族的人最近也有些逆反,他们族内也出现分歧,怕是会影响到我们”
“白羽呢”暮迟晚问:“他是族长,族中岂有不听他命令的”
“白大人最近也在闭关,且羽族同意帮我们都是他在闭关期间传送出来的”
向阳生说:“有人怀疑命令的真实性“
“白羽什么时候出关”暮迟晚不高兴的问
“他这次是渡劫期,谁也不知道”
暮迟晚摆手:“妖殿的羽人还在为我们办事的吧”
“殿中的羽人并不了解族内之事”
“那就好,最后几天了任他们去吧”
向阳生没有什么要汇报的了,他才又感觉到刺骨的痛
注意到他的脸色
暮迟晚难得问了一句:“伤怎么样了”
“没事”向阳生说
“没事才怪,魔气都要渗入经脉了”楼听澜适时出现打断他的话
他打开药箱,看向阳生,意思再为明不过
向阳生不为所动,他内心惊慌
他,听了多少?
“再不治我就走了”楼听澜说
“听澜,你先治地上那个吧,这个后边再说”暮迟晚解了围
楼听澜照例给他摆了脸色,他以为他很想帮忙治啊,他又不是闲的
他走后,向阳生立马跟暮迟晚对视,他用唇语说了一句,“他听了多少?”
暮迟晚一笑,直接放说出来:
“想听多少听多少,不影响,他若是想听,我可以直接跟他讲”
楼听澜的手一顿,暗骂神经
冰凉的药膏被用在皮肤上,喻朝成一抖
楼听澜丢给暮迟晚一瓶
“不是什么大伤,涂点药再自己用妖力把体内的魔气排出即可,你,帮他上”
楼听澜指着暮迟晚说
暮迟晚看了眼他,又指了指自己
“我?你确定?”
楼听澜反手丢一个枕头过去
“废话,赶紧的”
暮迟晚看着那小瓶药好久
向阳生自不在地说:“殿下给我吧,我自己来”
这句话让楼听澜听了去
他恕吼:“哪有让病人自己上药的?!”
暮迟晚一哽,乖乖地打开了瓶子
里边的犁花香马上就飘了出来
暮迟晚对着向阳生说:“过来!”
“………”向阳生不听,他从暮迟晚手里把药抢过去,离开了房间
被楼听澜上药的人又醒了
他一睁开眼
第一个看见的便就楼听澜
他又惊吓出声:“你是那谁!!”
楼听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只道他不喜欢在帮别人治病时,别人一直在动来动去的
因此,在喻朝成又一次喊出那就一句你是那谁之后
楼听澜毫不犹豫地在他后穴里点一下
喻朝成又晕过去了
“烦死了”楼听澜边包扎边说
“………”暮迟晚一声不敢吭
“你也烦死了”
“………知道了”暮迟晚没办法,只能让着他了
———
妖潮发源地——龙血山
殷寒迈进此地,庞大的妖力也不能让他后退一分
他轻松一笑:“不过是个靠兽性形成的妖潮罢了,这也能让你们惊慌成样”
独孤银韵嘲讽:“你没见过它爆发时候的样子”
“这不马上就能见到了”
殷实抬起那凉薄的双眼看向山顶,“妖潮发源地就在此?”
山顶上白雪皑皑,半山腰却是树林林立,宛如春生揉揉
“那也是我们的发源地”
雪山,也就是冰狐的诞生地
“噢,怪不得你这么高冷”殷寒笑到
盛泯与盛青青立于殷寒身后,涔池令狐从不远处走来
他到独孤银韵面前站立“师尊”
独孤银韵问“怎么样了”
“小叔叔的人跟我们去了一趟魔族,看到了四大魔兽,被剑嵬蛇追捕而后逃进了小叔叔的寝殿”
独孤银韵烦躁地扯开衣领
“暮迟晚真该死!”独孤银韵恶狠狠地说
涔池令狐只得将头埋深
“不过一个药引子也这么对我,看来是先前对他放松了!”
殷寒拍拍他的肩:“好了别生气了,等抓到他交给你如何”
独孤银韵很抵抗他的接触,他侧身躲开了那一只手
“还要你说?”
他凝视前方
山上传来声兽叫,伴着急促蹄音
在场的人都一愣
独孤银韵听出那特殊的蹄音
“吼!!”兽声响彻山林
几人都作好作战准备,警惕地看着前方,静待敌人
一头变异的野兽推倒一大片树林,直朝前而来
妖卫护在他们面前,见到如此庞大的野兽都不禁露出一丝胆怯
殷寒拍手,魔兵上前,长长的戟对准野兽
独孤银韵叫退妖卫,亲自上前去,殷寒好笑的看着他
“你行吗你就上?”
“总比你强”独孤银韵说
那头似狮似牛的妖兽张牙舞爪地逼近,到他眼前时举起熊厚的兽掌打向独孤银韵
独孤银韵眼神犀利,妖力腾起,他细长的手指毫不畏惧的对上兽掌
兽狂吼,独孤银韵瞬间释放象征妖王的信息来压制它
他足尖一点,踩着凶兽染血的毛发,跳到它头顶
凶兽被妖王的信息压制在地,动弹不得,但体内是样的妖潮之力诱惑着它,让它只想杀生
它狂吼挣扎地想要起来
独孤银韵不悦地盯着脚下的来西,他眼中杀性也升了起来,他不想杀人的,何况是妖
但是………
他单手穿过凶兽的喉咙,凶兽的血液溅了他一身
他眼也不眨地将手从它体内抽回来,冷冷地看着它倒在地上,慢慢流血走向死亡
见此情景,涔池令狐开心得笑起来,果真暮迟晚是骗他
他的师尊,妖丹根本就没有碎
殷寒给他鼓掌:“好身手!”
独孤银韵擦拭手中残热的血液,一脸沉重的看着龙血山
看良久他缓慢说出了那一句话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说“妖潮来了”
魔族不懂这一句的含义,而妖卫们却个个如洪水猛兽降临
“封锁龙血山,不准放出一只受妖潮影响的生物“独孤银韵咐道
众妖得令,立马行动起来
“涔池,你去把妖殿的结界在加固一下,然后去把带暮迟晚给我带过来、越快越好”
涔池令狐也走了,只剩他和殷寒和殷寒的魔兵
殷寒笑着说:“走吧,带我去看看你们最恐惧的地方”
独孤银韵抬脚行龙血山上去
殷寒止住魔兵们上前的步伐:“你们去了也没用,就在下面帮帮忙”
盛泯于是就成了魔族的带队人
殷寒嫌走的太慢了,他驾起魔云拉上独孤银韵就直朝山顶而去
独孤银韵压下所有不快,陪着他坐在魔云里
细小的针叶树林一越而过,独孤银韵给他指路,殷寒心领神会
踩在雪地里时,雪山的寒气逼近,而两人却好似查觉不到一样,在白雪皑皑的雪地走了将近三公里
最后来到一座巨大的山洞前,洞口被冰封住了,殷寒只一掌便将它击碎
独孤银韵走进洞内,殷寒也走了进去
到了洞内,又是一片新天地,洞外冰天雪地,洞里却如同身在火炉内
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岩浆
这里以前绝对是一座活火山,只是熄了
炙热高温都没能他们退一步
一口岩浆湖红如火 ,丢进去一块石头能瞬间化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