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雾兰把自己摔进酒店柔软的大床里,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沙滩外景的风沙刮得人睁不开眼,回到房间只想摊成一滩泥,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时,微信运动的小红点格外扎眼,她点开一看,排行榜顶端赫然是刘耀文的头像。
方雾兰(对着空气嘟囔)这小子开挂了吧……
方雾兰越看越不对劲
方雾兰我怎么才第八啊!!
她往下划了划,自己的名字排在第八位,前面跟着七个熟悉的头像,整整齐齐占满了前八。
正要退出时,不小心点到宋亚轩的头像,他的背景图突然撞进眼里——那是去年冬天两人第一次共事杀青宴的合照,照片里的人基本都模糊成一片,偏偏只有他和自己是清晰的。
方雾兰(指尖顿在屏幕上)这是他.....故意为之?!
她皱着眉点退出宋亚轩的主页,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马嘉祺的。背景的取景地对方雾兰来说熟悉的不行。
方雾兰这不是我家吗?
照片里的方雾兰坐在木质圆桌旁,她正举着筷子给奶奶夹菜。原来上次带他去奶奶家吃饭时,她记得当时马嘉祺主动说要帮大家拍合照,却没人知道他悄悄存了这样一张。
心脏忽然跳得有点乱,方雾兰咬着唇往下翻。
丁程鑫的背景图是张厨房视角的抓拍,她穿着印着小熊的围裙,正弯腰看锅里的汤,发尾沾着点面粉,嘴角还沾着点奶油——那是上周他们推迟开学时她在做爆米花时被抓拍的,被丁程鑫笑说是‘小花猫’,原来他当时不是在笑,是在拍照。
方雾兰(突然觉得脸颊发烫)丁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她没说下去,手指已经点开了刘耀文的主页。背景图是张他戴着黑色墨镜的自拍,夕阳把他的侧脸勾勒出金边,酷得像杂志封面。可仔细看就会发现,墨镜镜片上清晰地映着个举着相机的身影,扎着高马尾,穿着件鹅黄色的冲锋衣——那是她上个月和他在海边拍外景时穿的。
方雾兰(无奈的笑笑)这小子.....心思够深的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不信剩下的还是这样。深吸口气点开张真源的主页。背景图不是人物照片,是瓶香水的特写,透明的玻璃瓶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
瓶身还贴着张手写的便利贴,上面是他的字迹:‘To小兰:剩下的内容被他打了模糊效果'。
方雾兰记得那是他去年去国外拍外务时带回来的伴手礼,不过这张便签,自己收到时怎么没有,还被他模糊掉了。
方雾兰便签上写的到底会是什么?
指尖有些发凉,方雾兰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点开严浩翔的主页。
背景图弹出来的瞬间,她忽然屏住了呼吸——那是张有些模糊的侧拍,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站在同事的旁边记着笔记,灯光照在她的发丝上,仿佛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是她第一天来时代峰峻工作,连她自己都快忘了那天穿了什么,严浩翔却把这张照片藏了快两年。
方雾兰他怎么会.....
最后一个点开的是贺峻霖的主页。背景图是个包装得格外精致的礼盒,丝带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结,旁边还放着张贺卡,上面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那是她上个月给贺峻霖过生日时送的贺卡,她记得当时贺峻霖拆礼物时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说‘这兔子画得还没我好看’,转头就把礼盒拍下来当了背景。
七个主页,七张背景图,像七颗藏在日常里的糖,突然在这一刻被她尽数剥开。
方雾兰瘫回床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映得她眼底一片茫然。
她想起张真源总记得她不吃香菜,严浩翔会在她调相机时悄悄扶稳她的三脚架,马嘉祺总把最暖的毯子留给她,丁程鑫会在她熬夜剪片时端来温牛奶,宋亚轩总缠着她拍各种角度的照片,刘耀文会抢着帮她扛最重的设备,贺峻霖会把她随口提过的小愿望记在心上……
方雾兰(躺在床上看着夜景)他们......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夹杂着贺峻霖和刘耀文的笑闹声,大概是刚从楼下便利店回来。方雾兰赶紧按灭屏幕,心脏却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她忽然想起白韩纯在视频里尖叫的那些话,想起张真源递毛巾时碰到的手腕,宋亚轩喝剩的半瓶水,严浩翔别到耳后的碎发……那些被她当作‘同事间照顾’的细节,此刻突然在脑海里连成了线。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严浩翔发来的消息
严浩翔明天要去戈壁拍日出,我定了五点的闹钟,要不要叫你?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在输入框上悬着,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窗外的热风还在吹,带着非洲夜晚特有的干燥,而房间里的空气却仿佛变得粘稠,裹着那些藏在背景图里的秘密,温柔得让人心慌。
方雾兰好啊
发送消息的瞬间,她仿佛能想象出严浩翔看到回复时挑眉的样子。手机被随手扔到枕边,方雾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脸颊烫得惊人。
她不知道的是,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严浩翔看着手机屏幕弯起嘴角,而隔壁的张真源正对着她今天拍的夕阳视频反复回放,斜对门的宋亚轩在和弟弟视频,镜头里赫然是刚‘不经意’录下的她瞪张真源的画面。
非洲的夜还很长,藏在热风里的秘密像种子,在每个人的心底悄悄发了芽。而方雾兰裹在被子里,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第一次觉得,或许白韩纯说的那些‘瞎磕’,并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