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岐
袁岐“你看,这人也活着,我也让你见了。如今你也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看着袁岐那张虚伪的脸,程少商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她快速挤掉了眼泪,冷笑着问:
程少商“如今我在牢内,你在狱外,兵符给你,我们还能活吗?”
袁岐蹲下身,如恶狗一般,透过木栏的缝隙看着少商。
袁岐“你若不给,我现在就能让你死。”
程少商也不惧怕,她用狡黠地目光回击袁岐的眼神,嘴中依旧念念有词。
程少商“你威胁过袁州牧,限期十五日。袁州牧固然救子心切,可他是袁家家主,于公于私,都不可能将兵符交给你。但我这个与袁家尚未有交集的人,就不同了,我爱袁慎,所以我只想要袁慎活着,家主与否,是你们袁家的事,我不在乎。”
程少商“此事,在我来之前,袁州牧也已经向你穿过口信了,不是吗?”
这是程少商与袁州牧约定好的事情。她一个未过门的程家女娘,若突然拿着袁氏的兵符造访,但凡长了脑子的人,都会度量这兵符的真假。所以她需要一个理由让袁岐确信她手中是能调动袁家部曲的兵符。
那便是告知袁岐,是因为袁州牧不想承担背造访,但凡长了脑子的人,都会度量这后符的真假。所以她需要一个理由让袁岐确信她手中是能调动袁家部曲的兵符。
那便是告知袁岐,是因为袁州牧不想承担背叛袁氏的罪名又救子心切,才不得已将兵符交给了她。
可就算是这样还不够,程少商要确保就算在最坏的情况下,她也要和袁慎离开这间地牢。
程少商“可你这人做事实在太过狠毒,我实在保不准。只好将兵符放在了一个木匣内,那木匣外部装有机关,内部是铁铸的,一旦强行拆卸,便会挤压软铁,到时候就会将兵符裹住,只怕你什么也得不到。”
程少商“你也大可以现在便将我杀了,我临行之时,也给家里人带了口信。七日后,若见不到我,程家,万家,啊对,霍不疑还欠了我一个人情,到时候指不定是谁将你这座城池踏破。”
程少商“袁岐,你要权势,我要活命。没有权势,你还有驻地,可要是我活不了,你怕是连命也会丢掉。”
程少商站起身挡在袁慎面前,不自觉得演起了得意劲儿。
程少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我的条件了吗?”
在漫长的沉默后,袁岐终于开了口:
袁岐“说说你的条件吧。”
程少商“我会告诉你木匣在哪里,等你找到木匣之时,我便给程家去信一封,到时候我阿父会带兵赶来,不过你不用怕,待我帮你解开机关,我与袁慎自会随程家军队离开。不过你得答应我,从此,袁氏也不再有袁慎这个人。”
程少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在你找到木匣期间,我都会在此处同袁慎在一起,你大可放心去寻。若寻不到,便将我和袁慎杀了,或者交出去,你手中有我们合谋的证据,呈给圣上,很好定罪,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