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善见看着少商一会哭一会笑还时不时打他两下出气的模样,就知道她这些时日过的一定很艰难,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只安静的拥抱着少商,给她拍背顺毛。
等到黄昏的第一缕残阳打在少商身上的时候,她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少商抬起头,发觉到袁善见脸上有伤
程少商“你脸上的伤是这么回事?”
袁善见抹去少商脸上的泪珠,若无其事的说
袁善见“回来的路上遇见劫匪,伤到了。”
袁善见“不过没关系 都是小伤,你别担心。”
程少商“你回到都城,还会有危险吗?”
少商不放心点询问。
袁善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开口道
袁善见“放心吧,不会的。在都城,除了你,谁会把我这么样。”
程少商“我怎么你了?”
袁善见“你刚才还打了我两下,有点疼。”
程少商“活该,谁让你回来的这么晚 让我担心。”
说罢,她又担心的问了一句
程少商“真的疼?”
袁善见“没有,你那小身板我怎么会受不了。”
少商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程少商“瞧不起谁呢。”
袁善见“好少商,我哪敢瞧不起你。”
袁善见笑着同她讨饶。
少商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了,她抬起头来瞧见夕阳已经落山,方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说道
程少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长秋宫了,你也早点回家,好好休息。”
袁善见“好,慢点走。”
少商往前走了一段路,回过头,发现袁善见还在原地看着她,冲他摆摆手 示意让他回去。
袁善见也冲她挥了挥手,等少商拐到另一个路口时,才微微弯下腰来捂住胸口的伤。
……
临近岁旦,宣太后的病情好了很多,说是这样说,可也只是不再发热,依然咳嗽的厉害,也依然吹不得风。
可今年的风偏偏吹得如此猛烈,吹得长秋宫的大门吱呀作响,少商夜里曾随口和宣太后抱怨两句,说这门实在是很难修葺,不曾想宣太后对她说,旧的门其实不必修葺,换扇新的吧。
这句话,宣太后曾经和她说过,在去年的大雪天里。
少商明白,长秋宫要换新的门,她的心里也该住进新的人。
过往的事情仿佛还在眼前一幕幕浮现,少商隔着屏风看着那扇抵挡着北风侵袭的大门,觉得那个人好像就如同这扇门一样,与她隔着千万层纱,在她的心里,在她的记忆里,都已经渐渐模糊。
……
大抵是宣太后病重的缘故,圣上今年特许东海王回京城到长秋宫陪宣太后过年。少商也因此得了空闲,收拾好行李,打点好长秋宫的一切事宜,打算回家过年。
少商在内侍的引领下,从长秋宫到了皇城门下,四下一看,发现并没有程家的马车,正疑惑着 就看见了袁善见。
袁善见笑着走了过来,替少商接过她手里的包袱,说道
袁善见“我跟程大人说了,今天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