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死死地盯着海兰几人,想到皇上查出来的真相,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死死地盯着海兰,咬牙切齿地说道:“海兰,张管事已经招供了!他说谋害永琏的幕后主使是如懿!”
弘历听到富察琅嬅的话,心里不禁微微一愣。
他只查到张管事收买了绣娘,让她在永琏的枕头和被子里动手脚,从而害死了永琏。
张管事见事情败露,承认一切都是他自己所为,并没有说幕后主使是如懿。
弘历看着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的海兰,心里瞬间明白了皇后的意图。
前几日海兰曾与张管事接触过,而海兰又是如懿的侍女,向来对她忠心耿耿,皇后这是怀疑上了如懿,所以才会这么说。
弘历也想知道,谋害永琏一事是否与如懿有关,所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用锐利的眼神看向了海兰。
富察琅嬅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海兰:“如懿想要谋害永琏,便让你暗中联系张管事,在永琏的枕头和被子里加入芦苇棉絮,导致他吸入芦苇棉絮窒息而亡……”
“张管事已经将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海兰听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张管事。
只是,张管事的头被两个太监死死按住,她根本就看不到张管事的表情,也无法从中获取有用的信息。
海兰联系张管事的时候,声称一切都是如懿的意思,所以海兰听到富察琅嬅说,张管事供出了如懿时,她的心里十分慌乱。
富察琅嬅看到海兰脸色苍白、神情慌乱的样子,越发认定幕后主使就是如懿。
她扭头看向了弘历,只见弘历表情有些凝重,显然也怀疑上了如懿。
就在这时,海兰情绪激动地说道:“他撒谎!张管事撒谎!姐……乌拉那拉庶人根本就没有谋害二阿哥!”
海兰义正言辞地说道:“乌拉那拉庶人已经被打入冷宫,如何与张管事取得联系?张管事又为何要听从一个庶人的吩咐?他定然是为了减轻罪责,所以故意诬陷乌拉那拉庶人……”
富察琅嬅听后冷笑了一声:“如懿身在冷宫,无法直接与张管事联系,但是你可以!”
“本宫查到,你时常跑到冷宫看望如懿,前几日又暗中与张管事接触,如懿显然是通过你,联系上了张管事,然后让他谋害永琏!”
富察琅嬅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张管事是景仁宫皇后,曾经安插在内务府的眼线。”
“所以,你还要狡辩吗?”富察琅嬅的语气不容置疑。
海兰听后心如死灰,她万万没有想到,皇后竟然能查出张管事的身份。
要知道,景仁宫皇后被永久禁足之后,当今太后将后宫清理了好几次,皇上登基时以及姐姐进冷宫后,又分别将后宫清理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张管事是景仁宫皇后的人。
她以为没人能查到张管事的身份,张管事也不会将姐姐供出来,没想到……
面对这些确凿的证据,海兰根本就无力辩驳。
不过,她为了保护如懿,依旧咬死不承认,甚至还想咬舌自尽。
富察琅嬅见海兰想咬舌自尽,当即卸掉了她的下巴,将海兰、张管事以及绣娘,送到了慎刑司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