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得知弘历和李太医快过来了,便用手段改变了自己的脉像。
不多时,弘历带着李太医来到了听澜院。
弘历拉着姜沅坐下,让李太医为她诊脉。
李太医凝神搭脉,眉头逐渐紧锁,脸上的表情越发严肃。
他把完脉,暗自思忖:怪不得姜格格那么受宠,却迟迟未能有孕,原来是被人算计了啊!
姜沅见他眉头紧皱,紧张的询问:“李太医,我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弘历也紧张地靠近一步,目光炯炯盯着李太医:“李太医,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李太医沉吟片刻,抬起头,缓缓开口:“姜格格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接触过阴寒之物,导致子嗣有些艰难,不过调养个几年,还是能孕育子嗣的……”
“什么?!”姜沅一听,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说我接触了阴寒之物,导致子嗣…艰难?”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眶迅速红了起来,仿佛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弘历心里也无比震惊,震惊过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阿沅不可能主动接触什么阴寒之物,定然是有人不想让阿沅怀孕,所以用这种阴寒之物算计了她,导致她子嗣艰难。
姜沅佯装出一副既伤心又害怕的神情,激动地一把攥住弘历的手,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王爷,一定是有人不想让妾身怀上孩子,所以才用这种阴寒之物,害得妾身子嗣艰难……”
弘历见姜沅哭得梨花带雨,伤心又惶恐的样子,心里无比怜惜,抬手轻轻抹去她的泪水,柔声保证说:“你放心!本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转头看向李太医,语气严肃地吩咐:“李太医,麻烦你仔细检查一下听澜院,看看有没有什么脏东西。”
李太医连忙应下,从桌上的茶点、熏香,到房间里的陈设、首饰,甚至脂粉,全都细细检查了一遍。
然而,这些东西都没有异常,直到他检查那件浅紫色浮光锦的衣服时,忽然嗅到一丝极其淡薄的药味。
他凑近鼻子闻了闻,眼神骤然闪过一抹明悟。
检查完毕,李太医神情严肃的向弘历禀告:“王爷,这件衣服被人动过手脚。缝制衣服的线上,被人浸了令女子不孕的药……”
早在之前,姜沅就亲自配了药水,重新把药浸到了线上,所以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然而,她脸上却装出一副极为震惊的样子,口中喃喃道:“竟然是……这件衣服……”
弘历看着这件衣服的面料,脸色瞬间阴沉的可怕。
这件衣服的面料是浮光锦,是他前段时间送给阿沅的。
想到阿沅穿上这件浮光锦做的衣服时,脸上露出的灿烂又甜蜜的笑容,弘历就对幕后之人恨得牙痒痒。
弘历先让李太医给姜沅开药方,随即对着王钦说道:“王钦!你亲自去查!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用这般阴毒的手段害人?”
王钦立刻躬身领命:“奴才这就去!”说完便匆匆退下。
李太医开好药方,又叮嘱了几句之后,这才带着丰厚的赏赐离开了。
李太医离开之后,弘历把姜沅揽在怀里,柔声细语的安慰着她,说了不少暖心的话语,还保证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让幕后之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