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后,姜沅注意到弘历腰间挂着的荷包,是前段时间她亲手绣的,现在已经有些旧了,便把新绣好的荷包送给了弘历。
“王爷,之前那个荷包有些旧了,这是妾身刚绣好的荷包……”
弘历接过荷包仔细端详,图案新颖别致,针脚细腻流畅,显然费了不少心思。
“阿沅,这荷包绣的真好,我很喜欢!”他握紧荷包,将她揽入怀中,感动的说,“阿沅,以后我每天都戴着!”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低头凝视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对了!你不是答应过,私下叫我弘历吗?”
姜沅听后羞涩的低头,甜甜的叫了一声:“弘历……”
她的声音柔柔软软,甜腻撩人,仿佛带着钩子,直直钻进弘历耳朵里。
弘历浑身一震,眼底燃起炙热的火焰,呼吸变得粗重。
他靠近她,指尖轻抚她的脸颊,声音沙哑:“阿沅,我们一起去沐浴吧……”
*
次日清晨,姜沅醒来之后,感觉身体稍微有些不适,想到昨晚又又折腾了大半夜,便在心里暗骂弘历不懂节制。
姜沅喝了一杯稀释的灵泉水之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姜沅让绿茵和兰心进来服侍她起身时,两人进来后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绿茵神情严肃的说道:“主儿,张翠翠死了!”
在知道素练对张翠翠起了杀心之后,姜沅就知道张翠翠活不了多久,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死了。
“她是怎么死的?”姜沅随口问道。
绿茵回答道:“昨日张翠翠拿着人参回家的路上,被素练安排的人打晕,扔到了河里……”
姜沅冷笑了一声:“素练出手还真是干脆利落!也够狠!”
姜沅主仆几人感慨了几句,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了。
姜沅准备妥当之后,便前往正院请安。
请安之时,姜沅按照计划的那样,在富察琅嬅喝茶之际,用意念把空间里的不孕药水,转移到了茶水之中。
看着富察琅嬅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姜沅心里涌起一丝大仇得报后的畅快感。
不过她面上没显露出来,笑盈盈地跟旁边的苏绿筠说话,丝毫瞧不出任何异常。
请安结束后,姜沅回到听澜院用早膳。
膳后,姜沅慵懒地倚在软榻上,吃着清甜的冰镇西瓜,看着绿茵等人分角色演绎着话本里的精彩情节。
屋内因为放置了冰块的缘故,显得格外的凉爽舒适,姜沅的日子悠闲又自在。
就在这时,高晞月过来串门了。
高晞月见她这么悠闲,也加入了进来。
姜沅和高晞月聊天的时候,又从她身上闻到了零陵香的气味。
想到高晞月自入府以来,就对福晋马首是瞻,就算现在和她关系不错,也依旧对福晋忠心耿耿。
若是高晞月知道福晋送的镯子里有零陵香,定然会和福晋反目成仇。
一开始,她在高晞月身上闻到零陵香的气味时,因为和她关系一般,就没有多管闲事。
随着她和高晞月的关系越来越好,已经开始计划着让高晞月‘无意中’,发现镯子里有零陵香。
谁知,却因为衣服的事情耽搁了。
现在事情差不多解决了,也是时候让高晞月知道零陵香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