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我也是大一新生,还和你一个系。你在哪个班?”柔林渊唇角微扬,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可那微微前倾的身子却出卖了他内心深处隐隐的期待。
“纬伦201。"独孤梦轻声答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子。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肩头,柔林渊的目光随着那片落叶微微一动。
“真巧,咱们是同班同学。"柔林渊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阳光透过枝叶在他睫毛上跳跃。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从包里抽出手机,“要不要加个好友?"
远处下课铃声突然响起,惊起一群白鸽。他站在纷纷扬扬的羽影里,手机屏幕亮起,微信二维码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好啊。"独孤梦唇角微扬,从米白色的托特包里取出手机。她的指尖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腕间银色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柔林渊看着她点开扫码界面的动作,注意到她手机壳上印着一幅黑白色的水墨荷花图——正是清华园荷塘的写意画。
两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交叠,远处传来喷泉的水声,混着银杏叶沙沙的轻响。
“滴"的一声轻响,扫码成功的提示音在初秋的微风里格外清晰。柔林渊看见她的微信头像是一轮将满未满的月亮,昵称叫dream(梦)
二人并肩步入教室,心照不宣地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彼此挨近坐下时,那般和谐默契,仿佛早已熟稔多年。一时间,窗外微风轻拂枝叶的沙沙声,似乎也为他们这无意间缔结的同桌之缘平添了几分诗意。
柔林渊忽然开口:“周三下午的金融数学课..."他顿了顿,“要一起占座吗?"阳光穿过他睫毛的间隙,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当然。"独孤梦唇角扬起一抹浅笑,阳光穿过她耳际的发丝,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浸在蜜色光线里,连睫毛都染上了鎏金的色泽。
柔林渊呼吸微微一滞。他看见她眼中浮动的光点,像是夏夜湖面散落的星子。远处钟楼恰在此时敲响,惊起的白鸽掠过哥特式建筑的尖顶,羽翼划破湛蓝的天幕。
就在这时,教授推开虚掩的教室门,缓步踏入。他的脚步不疾不徐,却自带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感。原本熙熙攘攘的教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瞬间归于寂静。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收起心绪,不再言语,悄然将注意力转向讲台上的教授。
此刻,他们正在上中级微观经济学,课程时长两小时,中途设有10分钟的休息时间。
下课了。
前座的男生突然转过身来,胳膊随意地搭在同桌肩上,旁边还站了一男一女,看样子跟他们也是很好的朋友,他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缘分啊朋友们!"他手指潇洒地打了个响指,“一起组团去2楼的现磨咖啡机买杯咖啡喝?"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张扬的短发上跳跃,他搭着同伴的肩膀晃了晃,耳钉随着动作闪过一道银光。周围几个同学闻声抬头,教室里顿时多了几分躁动的气息。
二人目光交汇,默契地朝前桌的同学微微颔首。随着前桌的回应,几人悄然起身,一同迈向目的地。尽管他们皆出身富贵之家,可这短短十分钟的课间休息,确实不足以让他们赶赴他处采购所需之物。
咖啡机前已经排起小队。前桌男生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耳钉随着动作闪闪发亮。独孤梦从真皮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却在看到投币口时怔了怔。柔林渊不动声色地递过两枚硬币,金属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用我的吧。"他轻声道,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咖啡机开始运作的轰鸣声中,现磨咖啡豆的香气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谢谢。"独孤梦轻声道,指尖在接过咖啡时不经意擦过柔林渊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却让杯中的美式咖啡泛起细微的涟漪。
她低头抿了一口,这个角度刚好能让柔林渊看到她美丽的侧颜,也使他突然发现她右眼角有一颗极淡的泪痣,像不小心溅上的咖啡渍。
恰在此时,独孤梦抬起了头,柔林渊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还有几分钟才上课。”他淡淡开口,顿了几秒钟后又补充了具体时间,腕间的表盘恰好将阳光折射出一道小巧的弧光,那光芒轻巧地跃入独孤梦的眼底,仿佛在心底荡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
上课铃刺破喧嚣。他们一前一后走向教室,咖啡香气缠绕着独孤梦发梢的栀子香,在走廊画出一道无形的轨迹。柔林渊数着她的脚步声,突然希望这段路再长些——长到能听完她没说出口的那半句道谢。
金融数学课上,教授突然布置小组作业。柔林渊对旁边的独孤梦挑眉,而她正在笔记本上画着窗外那群白鸽,笔尖在某处顿了顿——那是她下意识记下的、他腕表反射阳光的角度。前桌男生转过身来大声提议组队,教室的日光灯管突然闪烁,将所有人的影子绞在一起。
柔林渊看见独孤梦合上烫金封面的笔记本,钢笔在指间转出个银色的弧。
独孤梦轻轻颔首,一缕发丝悄然滑落,掠过柔林渊的手指,激起阵阵细微的痒意。
“去金融实验室?"柔林渊提议。
玻璃幕墙外,晚霞把电脑屏幕染成蜜糖色。独孤梦调出数据模型。
“你们看这个变量。"她指尖轻敲键盘。柔林渊倾身越过她肩膀操作鼠标,嗅到她发间栀子香里混着实验室特有的金属冷感。
“等等。"他突然握住她悬在空中的手腕,“如果用布莱克-斯科尔斯模型..."触到她脉搏的瞬间,主机突然嗡鸣着开始运算,投屏上数据流如银河倾泻。
前桌男生和自己的同桌愉快的去食堂干饭,独孤梦则从包里取出鎏金杯。当她倒出深褐色液体,整个房间突然安静。
“牙买加蓝山?"柔林渊挑眉。这味道他在祖父书房里尝过几次,那年拍卖会上的价格抵得上一辆跑车。
“对,来一杯?”独孤梦从包中取出另一杯,递向身旁的柔林渊。指尖轻碰的瞬间,一丝微妙的电流悄然流转,空气中似有无形的丝线缠绕,弥漫出一抹暧昧不明的气息。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柔林渊唇角微扬,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回应道。6
磕死我了,这也太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