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佩利那块玉其实是一块成色好的岫玉,证书其实是我哥拍的。那位被富家认回的周哥。
所以说我又给佩利也买了一块新的岫玉。
继佩利那件事的今天,我打算去见大哥。可他们却都在家中,我被他们捆着肯定不能去了。
望着朋友圈里哥哥姐姐们去旅行,在外地的美景和美食,我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出。直到门铃突然响起。
“赶紧上楼去带假发,是我哥!”
门外是我那位周大少爷,我开启了对讲机问道:“哪位啊——”
“周胜,上门送东西来了。”
“送的什么东西啊?”
“你打开门不就知道了。”
他们下楼表示已经全部戴好假发,我才敢开门。
一束艳丽的红玫瑰被塞进我怀里,头上还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别了一只。
在周胜后边的陆珩大哥笑了笑。
“你说来看我的,可你还不来,只能我来看你了。”
周胜在那群小孩堆里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情。他高高在上的看着他们,语气露出不快感道:“小孩这么多好热啊!”
“那你要不要去我房间吹空调啊?我房间面积小,冷的快。”
“不要——”他犯小孩子气的说,“就要热点好,不然我的雪糕刺客怎么拿的出来。”
话音刚落,突然有些穿着西装的人抬着冰箱进来。
“听话的孩子才会有哦。”
周胜虽然这么说,但他也清楚我带出来的孩子不会不听话的。
“我怎么也有?”大哥被硬塞了一只冰棍。
“可能因为大哥最听话了吧。”我打趣道。
周胜不能吃冰,所以只是在喝柠檬水。
“周少啊,手上柠檬水不便宜诶。”我用惯用的嘲弄口吻说。
周胜摇了摇杯子道:“对啊,我还加了六块钱的冰杯,好吧?只加了一半。”
凯莉看着周胜,吃着冰棍得出了结论:“一看就是有钱家的富家子弟呀,没想到院长能认识这样的人呢。”
那种异样的冰块一点点被铲掉的声音逼近,凯莉回头一看,我正大口咬着冰棍,已经吃完了一半。
“呵,她就不能慢点吃吗?”
金只是偷吃了一点儿格瑞的冰淇淋,格瑞就干脆全给他了,害的金有些不好意思,一直追着他。霍金斯挑了好久都没有挑出来,最后那群人直接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了一个冰淇淋。
白铭是海盐味儿的柠檬雪糕,他正阻止悦然喂雪糕给兔子吃。
“哎——虽然舌叫雪福,但它不能吃冰淇淋南瓜大福啦。”
“什么嘛?你这家伙取的什么破名字,这可是我的兔子!”
“……”
银爵沉默的无视了她,只是放下雪福,而雪福被悦然逼着吃草。
“哟,这小家伙叫雪福,是吗?”
“是个好名字。”
大哥和周哥绕着悦然盯着雪福悦,悦然被四个人盯的十分不自在。白铭是必须盯着她,虽没有我的指示,但他其实是个爱关心别人的孩子。霍金斯盯着她,才是我的指示。
雷狮的雪糕被佩利抢走了,卡半尔第一时间献出了自己的雪糕,但被雷狮拒绝了:“这种腻歪的东西我才不吃。”
卡米尔一向支持雷狮,但他也一向支持甜品。所以当雷狮这么说时,他的想法扭曲了一下,便继续吃了:【快点吃完这种腻歪的东西才能为大哥抽出更多的时间,干更多的事儿!】
虽说心想着是腻歪的东西,但他吃的可不慢啊。
安迷修吃了双球的,艾比和埃米因为年纪小是没有份的。安迷修便悄悄分一些给他们吃。
嘉德罗斯瞪着他们,比他小一点儿的雪福托着他。
【同为一岁的苦。】
“哎,洛伊,你会喝酒吗?”
“这个,可能……会喝吧。”
“洛伊姐,不是很喜欢喝,还有睡前酒的习惯吗?”经拆穿我的掩饰,大哥斥责的眼神刮了过来。
“你这个笨蛋。”凯莉替我尴尬。
帕洛斯正捂住佩利的嘴:“哎呀,让冷气滞留在你口腔一会儿吧。”
“是吗?洛伊。”大哥用那种审讯犯人才有的口吻用在我身上,我只能被负罪感占据了身心。
“大哥……我已经成年了,23了诶……”我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底气的火一点一点的熄灭。
“啊?!你23了……”
好,底气的火重烧了,且是怒火熊熊。
“大哥,你到底把我想成几岁的小孩儿啦!我都23了,23!都当教师了,我喝点酒怎么啦?”
“喀喀……我还以为你还是15呢。”
“拜托你在我15岁时见过一面后就消失做你的危险任务去了……你……”我想到了一些心事,失声了。
“好啦,毕竟洛伊你现在完全不像23岁的人啊,和15岁时的样子还是一样嘛。既然你会喝酒,我那些酒就都给你了。”
就这样我手上的礼盒越积越多,越堆越高。周胜走后,找望着堆的礼盒小山,感觉有些奢靡,过于夸张,温红着脸不好意。
雷狮看着我的样子数落道:“别大惊小怪的。”
我整理一下状态。回过神来才觉得这些东西麻烦,金就提出,要来帮我把东西置办好。
我答应,正好去睡个觉,今天我总感觉头昏沉沉的难受,我想是周哥引起的。
好吧,事实不是周哥引起的,我发烧了。在最热的夏天发最热的烧。还真是可悲呢。
我被那群孩子劝着去了医院打针。
【我是一个成年人,打针说疼,是小孩子才会干的!所以我装出潇洒的样子,在护士姐姐面前吞眼泪】
得亏他们都不在现场。
可我突然看见门口有一大群人出现,我觉得我亏了。
他们走近,果真是那群孩子。
“你们怎么都来了?!”
“陆哥哥带我们来的,说是老师生病,学生来看看。才能一次性来这么多人。”
“哦,是大哥啊……”
“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佩利第一个开口。
“我才刚打针!”
卡米尔冷冷的解释:“其实是来看你到底有没有哭的……”
打完针后我们就回了家,卡米尔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神秘液体。
“是你哥拿来的中药。”
那种中药一看就是超级苦的那种!
“给她灌下去。”人是一声命令,卡米尔将那可怕的液体向我逼近了些。
我只能接过,弱弱的问了一句:“我非喝不可吗?”
“是。”
【我一个成年人喝药说苦是小孩子才会干的!我装出潇洒的样子,一饮而尽。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
“唔——好苦啊!”
小家伙们开始更关心我了,可他们也快期末考了。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让他们把关注力放在学习,而不是康复了好几个星期的我。
临近期末,他们集体放假,可他们完全不慌。只有金和幻在复习。其他人是该干嘛就干嘛。
白铬甚至还在厨房和安迷修,帕洛斯一起做饭。
雷狮手机玩腻了,开始背法典度日。艾比迷上了玩托卡米加,每天建房不重样,房子里通常堆一大堆东西。
“在房间里放太多绿植,晚上可是会窒息的。”
“这是装饰用的假花啦,为了好看嘛。”
银爵逗雪福,逗完雪福连着逗雪福的嘉德罗斯也一起逗。
祖玛一边看着觉得他们相处的还挺好。
鬼狐和莱娜与霍金斯发着当小组长的牢骚,顺带和凯莉聊一聊校园八卦。
安莉洁在整理一些玩意儿,还有像玉的石头,贴纸等等。这些都是她占卜时别人拿来交换的,所以说以前会直接给钱,但我总让她把钱还给人家。毕竟都是未成年嘛。
期末之时,他们分两批去考试。期中成绩如此优秀的他们,我没在怕,他们更是轻松。
我在办公室哼歌,音乐头疼的改着期末卷,我的随性可能会影响到他,所以我开始认真的找人借试卷帮忙改。
当改到一张眼熟的卷子,我翻了翻,这字体,这答案,就算名字被遮着,但我还是一眼看出这就是卡米尔的卷子。
“怎么不改这张试卷啊?”
“这张卷子找不用改,写的很好,我如果批满分有些偏心,所以你也过目一遍。”
我又继续改剩下的试卷。毕竟我是办公室里最闲的人,我还帮各个老师去写成绩单。提前知道成绩的我,那他们肯定也提前知道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