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解开扣子,动作优雅地将那件洁白的外套脱下来。随着衣服滑落,我的肌肤若隐若现,而里面那条鲜艳的红裙子也逐渐展露出来。
我从容不迫的走向那个脸上带血的王平同学,大妈把他往后护了护。
“我先说一声抱歉,我家佩里失手打人确实不对。”我走上前弯腰道歉,大妈洋洋得意,我却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这位女士,你也听见了吧。我家佩利是在你家孩子对他进行语言侮辱,损坏私人物品等行为后进行的殴打……”
“就开个玩笑,取个外号嘛,怎么这么个玩笑都开不起啊。”
“……我说过了,这是语言侮辱。他还带着其他人一起,那这就是语言暴力,并不是玩笑。”
“我呸!他挂个小狗挂件,还打人,我儿子取的外号就挺贴切。再说,我儿子才是受害者,你看他,脸上都是伤都流血了,以后破相了怎么办!”
面对尖声喊话的大妈和满脸血的孩子,我仔细的盯了盯孩子的脸庞,问道:“他的伤口呢?我没看见伤口。”
大妈瞪着我,将那几个字咬重:“他都流血了,我儿子都流血了!”
“你心疼孩子还让血在流啊?……哼,先不管血什么的,你儿子弄坏我佩利的吊坠怎么办?”
“一个吊坠能值几个钱?你先赔我儿子的医药费吧,3000!”
我微微挑起眉头,嘴角挂着一抹不羁的笑容,然后潇洒地从包里掏出了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我用力将它们扔到了地上,钞票在空中飞舞,像是一场华丽的雨。随着钞票的飘落,大妈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落在地上的票子。
“3000?……没我家佩利一根毛贵。我那个吊坠,冰种玉料,名匠雕刻四万五,赔吧。”
“你抢钱呢!”大妈向儿子使了使小动作,王平自己去把那地上的钱捡了起来,然后又躲在他妈身后。
我不紧不慢的将手机相册打开,给她看了小票和证件。
“那玉石可是认证过的,原价4万,名将工费五千。佩利现在手上还抓着那玉石,我可以找专家来测,但专家出场又是五千,5万,你赔得起吗?”
“你儿子脸上只有血,没看见伤口。倒是我家佩利抓着吊坠,满手伤。我怀疑,你儿子……根本没事儿吧。”
双方沉默,老师终于能插上话了。
“二位家长,请冷静……”
“我很冷静,姜老师。把你们班的监控给我调出来。”
“那好吧,我去调……”姜老师实在不想继续在现场看着,却无能为力,甚至插不上嘴,她赶紧就跑了。
我换了一副和善的笑脸,柔声说道:“其实也不一定要赔钱的啦。只要你和你家孩子带着说佩利的那些人给佩利道个歉,我就不在意啦。”
大妈眼里顿时闪出不用赔5万而激动的光。
“你们弯腰低头,在全校面前好好道个歉就好,时间就定在星期一的升旗典礼上吧。我这就去给校长打电话。”我笑嘻嘻地说道,眼神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直视着大妈的眼睛大妈被我的话激怒了,她的脸色变得阴沉而扭曲,嘴唇微微颤抖,愤怒地骂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我儿子语言暴力你弟弟,我看你还在这儿羞辱我和我儿子,你!……”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无尽的恨意和愤怒,似乎要将我撕碎一般。
“否则我报警处理。”
我看着哑然失声的大妈,她应该知道自己理亏,我盯着急了的孩子,严肃的问道:“我说过钱是给你们的吗?你们凭什么拿走。”
我轻蔑的一笑:“弯腰捡钱的事儿,能干,道歉就不行啦。”
“我哥哥最近好像来这儿做任务,他正好就是警察,我可以让他带着警察证不穿警服来。”
老师调来监控,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地看向她,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慢慢地抬起手,优雅地拿起手机,开始拨打一个号码。手指轻轻按下数字键,每一下都仿佛在敲打着她的神经。我的动作故意放慢,让她能够清楚地看到每一步操作,感受到紧张的气氛逐渐升温。随着拨号声的响起,她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眼睛紧紧盯着我手中的手机。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只有拨号声在回荡。
“佩利的家长这只是小事,不用找警察的。”
“我找我大哥而已。”
号码播完了,大妈终于熬不下去了。她推出孩子斥责道:“把钱还给她,谁让你捡的吧!”
她陪笑的上前道:“我们道歉,一定道歉……”
“那自然是太好了,谢谢您的配合哈。”
我收过那孩子还过来的钱,拿着白衫擦干净那孩子的脸,果然一处伤口都没有。
我笑着与姜老师去看了监控。大妈没跟上来,她应该从开始就知道原委。但今天他们欺负到我的人了,我定与他们斗到底。
看过监控,我确定了自己的行为没有错。
“姜老师,你应该知道语言暴力也算欺凌的一种,你为什么不问佩利?”
“他……他一直不肯说呀。”
“那你又为什么不带那个孩子去医务室呢?”
“家长不同意,他母亲偏要我们等着您。”
“以后,多注意点孩子。”
“我清楚了……”
我回去办公室看了佩利,他的手已经被包扎好了。
“洛伊,这孩子是?”
“我弟弟。”
“你家多少个弟弟啊?我那个班的雷狮已经承认了,还有一(2)班一个外国小孩儿,那个天天来蹭饭的感冒病患。还有这个——留着长发的。很热的诶,不考虑剪吗?”
“你少多管啦。”我不理边月,去问佩利,“你双手都这样了,还能写字吗?”
“这点小伤,本大爷当然还能写字啊——”
“本大爷?……哈哈,他才这么小,就这么中二吗。”
边月笑出了声,我赶紧打圆场:“佩利他最喜欢电视里那些打架的人了,所以写起来自称了。”
“是吧?佩利。”我瞪了瞪佩利,佩利识趣的点头承认。
“不说这个了。佩利,我已经说过了吧,说过很多次了吧。”
“嗯……不准打架。”佩利无力的垂着满是绷带的双手,有些怕的躲着我的目光。
“哦,对了,这个也说过很多次了。”我严厉的话风一转,柔声的哄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千万不能弄伤自己。很难受吧。”
“什么东西都没有你们更重要了啦,你以后可不能为了护玉石而弄伤自己哦。”
佩利突然来气了:“这可是我比赛赢来的你送给我的玉石!……”
“那……如果是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东西,那也请让自己不要太难受哦。你有放开手的权利,及时放手,就不会流血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