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暴雨如注,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将霓虹切割成血红色的碎片。
男人背对着房间,身着黑色高定西装,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廓尔喀皇家名妓,氤氲的烟雾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投下一片阴影。
“银行那边……”汇报声在寂静中响起。
“把账重挂到J名下。”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像淬了毒的冰刃,“放风说罗伯特畏罪自杀,细节要经得起Interpol查验。”
(注:Interpol,其全称是 International Criminal Police Organization国际刑事警察组织。)
男人头也不回,吐出的烟圈在空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领命!”
阴影中,Abdul微微躬身,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做了他们全家。”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过水晶威士忌杯,杯壁凝着的水珠突然炸裂,“永绝后患。”
“领命!”
Abdul舔了舔嘴角,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笑:“乐意效劳。我会让他们知道,背叛您的代价是什么。这家人的惨叫,我要录成CD当催眠曲。”眼底已经布满兴奋。
“接手蓝末的任务,继续推进计划。”
Abdul身形微滞,额角青筋暴起:“领命!”
“明天就是体检日。”
“明白,我会按照要求组织所有人员进行身体检查。”
落地窗前的男人突然转过来,红眸盯着Abdul,“包括帝雷。”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Abdul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他嗅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作为Demon最锋利的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让Demon启动全员基因检测意味着什么——这是对整个核心团队的致命怀疑。
一场信任危机正在悄然蔓延,而Demon已经开始怀疑每个人。
这场信任危机带来的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到底是谁做的局?
其他人也就算了,身边最亲信的Kalen,Alfie以及蓝末接连出现问题……如果这三个人真的背叛了Demon,他要亲自结果了他们三个,让他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Abdul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是...”
刚要开口,男人甩出的军用匕首已经钉在他耳畔的墙面上,刀刃距离颈动脉仅有0.3毫米。
“领命!”
Abdul是帝雷当中性格跟Demon最像的一个,嗜血狂暴,阴狠毒辣,杀人不眨眼,心思缜密,鲜少说笑……
概括起来就两个字:“癫”,“狂”。
癫若疯魔,狂似天劫。
这一点跟Demon真就如出一辙。
他行走时像一道血色阴影,站立时如一柄出鞘的凶刃。
Abdul的存在就是对生命的亵渎,对死亡的嘲弄。
杀戮于他不仅是使命,更是呼吸般自然的生存方式。
他享受的不是简单的死亡,而是猎物从挣扎到绝望的完整过程。
指尖划过脖颈时,他能精准计算动脉爆裂的时间;刀刃刺入胸腔时,他会调整角度让痛苦延长三秒。
他的缜密令人胆寒——每次行动都像在完成一件残酷的艺术品。
血迹的喷溅轨迹,尸体的摆放角度,甚至死者最后的表情,都在他病态的掌控之中。
他是最完美的杀人机器,却又比机器更危险——机器没有快感,而Abdul会在血泊中高潮。
他只效忠于二十年前把他从地狱里带回来的那个人——Demon。
除了Demon,其他人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会听,包括帝雷里的每一个人。
他就是名动世界的杀手“福诺斯”,译为“杀戮”。
在跟了Demon后,由Demon授名为“Abdul”,有“仆人”之意。
“联系兹雷帕尼奥,让他解决了Kalen,要是再失手,地狱之门会为他开启。”
男人把玩着手中的威士忌杯,声音平静得可怕。
Abdul突然暴起,风衣下的十六把暗器同时出鞘:"这个任务必须由我来!那些叛徒的肠子,我要亲手缠在他们..."
男人眼神冰冷又晦暗不明地扫了Abdul一眼。
“听不懂话?”
Abdul汗流浃背,“一切听您的安排。
我只是想亲自结果了背叛您的这些人,您待他们不薄?他们既然……”
Abdul还没叨完,一条红色加密信息出现在落地窗上:银行三号计划季度会议。
男人瞥了眼信息,冷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滚去做事。”
“领命!”
Abdul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
三百米高空的悬浮办公室内,鎏金吊灯将波斯地毯染成血色。
一个男人慢条斯理地转动着价值千万的陀飞轮手表,鳄鱼皮文件袋里的照片散落桌面:那是罗伯特一家烧焦的尸体,嘴角诡异上扬的弧度,正是Abdul标志性的杀人艺术。
“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男人头也没抬。
“罗伯特出事了。”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昨晚他放火烧了全家,对外宣称畏罪自杀。而且,那些资金已经全部转入J的账户。”
助理颤抖着递上平板,屏幕上跳动的转账记录刺眼夺目,八千万亿币黑钱正源源不断流入J的账户。
男人翻文件的手顿了顿,平和道:“继续。”
“暂时就这些了……”
话音未落,一叠文件狠狠砸在助理头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男人眼中满是怒意:“废物!现在才来汇报?”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把石斛给我藏得好好的,要是他再出纰漏,我要了你这条哈巴狗的狗命。”
“是。”
“还有,让焱昇盯紧那个小女人,一有机会就把她带到指定定点。”
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带,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记住,要活的。”
“明白!”
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男人望向窗外从咋晚下到现在的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