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将镶嵌着黑曜石的王座衬得愈发阴森。
罗伯特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钻石地板上,额头伤口渗出的血珠接连坠落,在价值连城的地面绽开暗红的花。
他盯着缓步走来的男人锃亮的皮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庄主,我错了,我该死......"
被称作庄主的男人漫不经心落座,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如淬毒刀刃,剜得罗伯特浑身发颤。
"错哪了?"低沉嗓音裹着冰碴,在空旷大厅激起回音。
“我不该……不该未在您的允许下私自做生意,更不该把生意挂上您的名号,不该……我知道错了,我对您绝对忠心耿耿,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
一旁的Abdul轻蔑挑眉,喉间溢出嗤笑。
这个蠢货,连求饶都带着股让人作呕的谄媚。
“来这之前,还通知了Q?”
轻飘飘的问句如重锤砸在罗伯特天灵盖。
他瞬间面如死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不不……不没有,我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只忠诚于庄主,我只效忠于您!”
阴森的笑声突然炸响,庄主后仰靠上王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扶手的龙纹。
罗伯特裤裆瞬间洇开深色水渍,混合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钱我一分都没碰,九十万亿币(1币=100RMB),一分都没动”,他突然扯开嗓子尖叫,“我这就献给您!”
寒光闪过,细如发丝的毒针精准没入右眼。
罗伯特凄厉惨叫响彻大厅,血水混着组织液顺着脸颊流下,在昂贵地毯上晕开可怖图案。
Abdul听出了庄主的不耐烦,上前半步,皮靴碾过罗伯特颤抖的手掌:“罗伯特先生,您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不然,您的脑袋恐怕要和肩膀分家了。”
在剧痛与恐惧的双重折磨下,罗伯特终于崩溃:“J,是J,他说只要我这么做,就把南洲十分之一的军火盈利划给我……”"他突然咬住舌头,硬生生把后半句“最重要的是,他答应我,他可以帮我把庄主你弄死!”咽回肚里。
“哦,可惜了~”庄主起身整理袖口,“Abdul,让他尝点小菜,喝点小酒。”
话是悠悠说的,但听着甚是令人毛骨悚然。
“领命!”
Abdul粗暴的把他拖走的时候,罗伯特还真以为庄主原谅了他,请他用菜,感恩地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劲在那道谢。
Abdul从没见过那么蠢的人,到底是哪个蠢蛋,敢用那么蠢的猪?
给机会都不要。
直到踏入审讯室,血腥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墙上悬挂的刑具泛着冷光,罗伯特才如坠冰窟。
铁链哗啦作响,Abdul将他绑上十字架,匕首精准挑断手筋。
“听说你喜欢钱?”他用染血的刀刃挑起罗伯特的下巴,“那让你看看,是你的皮肉值钱,还是你的秘密值钱。”
烙铁烫在胸口的瞬间,罗伯特撕心裂肺的惨叫刺破耳膜。
当左腿被硬生生扯断时,他终于彻底交代:“我说我……说,J与石斛联合,架空了N国的经济,并以此控制N国,科玛港所进行的一切生意都只是表象。
他们在科玛港开设了专门的地下通道用于运输来自各地的被贩卖而来的人,而这条通道只通往布尸港,我知道的就就这些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快要死了,快要死了……”
Abdul又漫不经心地把罗伯特鼻子挖了,又活生生又扯断两条胳膊,血腥味瞬间溢满整个空间,身上的肌肤没有一块是完好的,烙的烙,烧的烧,刀的刀……
“还有呢?”
“如果说的让庄主不满意,我就用钝刀一块一块慢慢割下你的肉,再放进鳄鱼池里给你的伙伴吃,哦不,直接整个人放进鳄鱼池,让你的伙伴一块一块吃掉你的肉,这个想法,怎么样呢?罗伯特先生。”
Abdul一边说,一边打开连接着审讯室的一道大门,大门一开,那些不知道饿了多久的巨型鳄鱼便张口往岸边爬,有的甚至已经相互撕咬准备夺食了。
鳄鱼池闸门开启,腐臭腥气不断扑面而来。
看着池边上几个同伙疯狂撕咬自己的残肢,罗伯特瞳孔骤缩。
果然,主子什么样,身边的狗就怎么样,全都是疯子!疯子!!
他绝望道:“一百多年前,布尸港由米压掌管,他是最先开始这笔买卖的人,就在十八年前,有一位华国人加入了进来,不知什么缘由,掌控权移交到他手里,米压则退了。
十年前,布尸港的掌控权又移交到了J手里,由石斛作为掩护使者,J接手后,布尸港的生意越来越好。
而友善岛是布尸港最大的客户之一,加比威是西洲最小的国家,也是洗钱最快最安全的国家,而我是加比威最大银行的行长,他们找到我,要我帮他们洗来自友善岛的每一笔巨款。
他们用我唯一的儿子威胁我,让我把账挂庄主名下。
作为报酬,我每次都可以从每笔巨款中提取一定数额的钱,还答应给我南洲十分之一的军火利额。”
Abdul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实际上是扇了扇)罗伯特绝望又苍白的脸。
“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嘛,干嘛非得没苦硬吃呢?”
Abdul将眼镜蛇缠上他脖颈,冰凉蛇信舔过伤口:"还有呢?”
“大人,我知道的就就这么多了,真的只有这些了,求大人看在我老实交代的份上,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求求你了……”
罗伯特涕泪横流,尿液顺着十字架滴落。
Abdul看了一眼右上角的监控,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一脚踹断罗伯特膝盖。
“好啊,扰了你这条狗命吧。”
惨叫声中,血肉模糊的躯体被抛入鳄池。
翻腾的水花中,猩红渐渐扩散,最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