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落叶,刀光剑影,皆为武器。
用双刀的本就罕见,徐凤照对南宫仆射的刀十分感兴趣。
自从上次紫金楼遇刺之后,他就再没见过南宫,听说她一直窝在听潮亭看书。
黄蛮儿被送到武当洗髓,徐凤年刚过及冠,便快马加鞭的去武当要人了。
徐凤年一走,徐凤照又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坐在轮椅上被朗夏推着,一天天的,不是喂鱼就是自言自语,朗夏真觉得自家主子再待着院子里都要发霉了。
就算世子走了也不能这样颓废啊,实际上的情况是徐凤照天天背书,朗夏觉得徐凤照太能熬时间了。
“公子,要不我们出去转转吧。”
索性也无事,正好去见识见识北莽南宫家的双刀。
朗夏这丫头闲不住,这几日天天练剑,手都要挥出火花来了,听到徐凤照松口,语气都欢快不少。
“主子你想去哪儿转?”
“去听潮亭。”
“好嘞!”这丫头真是憋疯了,轻功一使,拎着轮椅就飞起来了,到地方时,朗夏放下他就被徐骁叫走了,只留徐凤照风中凌乱。
朗夏性子跳脱,徐骁将她放在他身边,也是想着互补一下,偏偏他天生就喜欢清静,院子里有许多丫鬟,朗夏很是清闲,只是偶尔被徐骁抓去干活。
“将叶,跟上。”
听到青年的话,一个黑影应声出现。
“是。”
将叶是他的贴身侍卫,善于隐匿,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因着功法原因,没什么存在感,一直都在暗中保护。
青年来的凑巧,如愿见到了南宫仆射的春雷,徐凤照不会武功,只觉得刀法连贯,气势如虹,用刀之人眉目英气,芝兰玉树,相得益彰,总之十分捧场。
“南宫公子。”
南宫仆射向他点头致意,两人闲聊了会儿,发现志趣相投,之后经常谈天说地,聊得甚欢,当然这都是后话。
南宫仆射望着那人的身影,被身边的侍卫挡了个七七八八,只能隐隐看到些纤白的轻纱,徐凤照今日穿了件白衣,外衫是一件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薄纱,看起来仙气缭绕的,和徐凤年穿是两种感觉,清清冷冷的。

等人走远了,南宫仆射才收回目光,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只是那握刀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刀柄。
唔,又见面了,徐公子。
…………
老黄不在,湖底老魁陪在徐凤年身边,朗夏被徐骁叫走,将叶又是个木头,没人练手,徐凤照闲的只能翻花绳。
徐骁见他无聊,送了些医书和稀罕的茶叶,徐凤照久病成医,在医术上很有天赋,徐凤照终于是忙了起来,早上煮点茶,把把脉,看看书,中午找南宫仆射探讨武学经脉,如果聊的尽兴,下午便一起喝茶,颇有棠梨煎雪的意境。
人生在世,有一知己好友足矣。
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除却这些,他从不过问南宫的事。
徐凤年不在,徐凤照的日子倒是平淡宁静,快活的很。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以至于青年有些忘乎所以,还是徐骁告诉他黄蛮儿最后去了龙虎山,拜了赵希抟为师,徐凤年受了王重楼一身的大黄庭,正在回来的路上,青年有些诧异,竟还有第三条路吗?
徐凤照低低的笑意里有无奈,有慨叹,也有那深深的无力……
一颗紫色的药丸横空出世,徐凤照难得笑的开怀,这药是他偶然制成,望着龙虎山的方向遥遥的敬了杯开化龙顶,徐凤照静待佳人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