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碰,是不带任何纯洁心思的精神纠缠。”
…………
晚风沉醉,两人都喝了酒,青年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欺负一般,不复往日的柔软,透着一股子倔强。
徐凤年将梨花白递到青年面前,青年无声的落泪,到底心里还是想要关爱的,一受到委屈,徐凤年一哄他就不争气的原谅他了,“哥,”
“哼,”徐凤照端着一碗桃花酿背对着他,只留给徐凤年一个生气的背影。
徐凤年:有被可爱到。
一会儿扯扯他的衣角,一会儿威胁他不看着自己就像今天在紫金楼那样对他。
徐凤照似乎没想到人可以这么不要脸,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徐凤照委委屈屈的转头看着他,抱着腿将身子都藏起来,只留下一双眼睛抗议。
“哥,要不我做你哥吧。”
徐凤年感慨道,谁能想到,他那娇柔多病的哥哥是个小哭包呢。
“你个混蛋!”徐凤照怒斥某个调笑他的混蛋。
“我还有更混蛋的呢。”徐凤年指了指青年,又指了指自己,十分嚣张。
徐凤照沉默,徐凤年会心一笑,时候到了。
良久,徐凤照“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哭了很久,徐凤年将人揽进怀里听他说着委屈。
“你就知道欺负我!从小到大,我送你的东西你从来不用,我做什么你都要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哇……”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们。”徐凤年义正言辞的哄骗道。
“告诉你也没用,你治不住它!你们都欺负我,我真是太可怜了唔哇哇哇……”
青年的手胡乱的比划着,“我可是北椋第一纨绔,北椋世子徐凤年,你说出来,我肯定替你做主。”徐凤年靠近青年耳边带着些诱惑的哄骗他,徐徐图之,循循善诱。
青年有些冷静下来了,应该是听进去了,身体一抽一抽的。
“要喝…苦…苦苦……恶心……”徐凤照使劲拍了拍头,又摇摇头,“不急,慢慢说。”徐凤年安抚性的揉揉他的脑袋。
“想不起来了。”徐凤照一脸茫然,望着徐凤年的脸,“你是我的……”
话还为尽,徐凤照便晕了过去,连呼吸都弱了几分。
徐凤年呼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将娇小的人儿放上床榻盖上被子,一个人望着月光,哥身上的秘密还真是不少。
殊不知,徐凤照恬静的睡颜之下,陷入沉睡的属于谢无清的记忆正在苏醒。
…………
其实从小徐凤年就发现了徐凤照这个毛病,走路走着走着就晕倒了,睡着睡着就断气了,一刻钟后又恢复了正常,才开始是一年一次,之后越来越连续,可能是三天,可能是五天,他去问过徐骁,只说是身体不好,可谁家身体不好会突然断气又活过来呢?
徐骁不说,他就自己去试探,结果徐凤照根本不知道自己昏迷的状况,自从那年娘去世,他就下定决心要保护好哥,保护好家人。
娘特意叮嘱过,哥,是特殊的。
那时他虽然不懂,但心里已经将哥视为了很重要的人。
十二岁时他偷了徐骁私藏的桃花酿和哥分享,却意外发现哥喝了酒之后心智如同稚子一般,还是个小哭包。
在此之后,哥的“病”就犯的少些了,后来徐骁叮嘱他不要让哥知道,不要让哥再喝酒,可他还是食言了。
哥,我会治好你的。
无论你得的是什么病,我都会在你身边。
喜欢一个人,是从放心不下开始的,他喜欢哥好久好久了。
那样可爱的哥哥,他只想自己私藏,可他对此一窍不通,无所谓,他徐凤年会教他爱一个人的。
爱一个人,不分男女。
…………
“阿素,你的嘱托凤年做的很好,你放心。”
黑夜里的慨叹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