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将沈垣给唤醒。他下意识的摸向疼痛的地方,发现并没有黏糊糊的液体,心理暗松了一口气。沈垣环顾四周,发现周围一片漆黑。
沈垣按压下内心的害怕,在脑海里呼唤系统,可是系统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沈垣这时才想起来系统已经被宴清给强行分离开来。剧情发生异变,这意味着自己会死吗?
恐惧像蛇一样缠绕住沈垣的全身,他用双手搂住自己的身体,像婴儿在母体最初的模样,好似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点勇气。在这一刻,沈垣突然感到很委屈,也很想回家,想回到那个只属于自己那个时代的家。泪水早已打湿了眼睛,缓缓流下,他现在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这其实也不怪沈垣,虽然他是被迫穿过来的,但是他来到这里也没有受过什么苦难,更何况来到这里的时候不仅有洛冰河小心的伺候和呵护,岳清源的偏爱,柳清歌的维护,他在苍穹山根本没有受过什么挫折。
“咚咚咚……”伴随着脚步声响起,墙壁上的灯也跟着一起幽幽发亮。沈垣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人。宴清有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垣狼狈的模样。
宴清看着眼前的沈垣,恍惚间好像看到沈清秋在地牢向他求救的模样。刹那间,宴清背后涌出两根强壮的藤蔓,将沈垣的手脚给捆住,双手一下子掐住沈垣的脖子,眼睛流出了血泪,看起来十分骇人,但是语气却温柔的可怕:不要顶着这张脸做这种表情,不然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窒息感很快向沈垣袭来,沈垣根本没办法抵抗,在感觉快要死亡的时候,脖子上的手却移开了,藤蔓也贴心的将沈垣放在墙壁边,让沈垣靠这墙壁喘气。
还没等沈垣缓过来,宴清桃花眼里依然含着笑意,但是声音却是如同极地般寒冷:“你一个异世之魂怎么夺舍沈清秋的?”
“夺舍?哈哈哈哈”沈垣听到这话忍不住嘲讽道,“如果不是我的到来,沈清秋就会猥亵宁婴婴,害死柳清歌,苍穹派被毁,人间会被屠,事情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沈清秋这个伪君子嫉妒洛冰河,纵容明矾虐待洛冰河,导致他后面的报复毁了一切,我又何苦过来替他承受这些孽缘,如果不是我他在金成兰就会被指责残害同门,猥亵弟子,屠杀凡人。”
宴清听完这些话,抬手扇了沈垣一巴掌,怒极反笑道:“你占据沈清秋肉身六年,苍穹派的规训你是一点都没看,苍穹派最不允许的就是乱伦和残害的罪孽,如果沈清秋有做些事,他早就被逐出苍穹派了。屠杀凡人更是可笑至极,如若不是那些凡人欺辱了他三年,毁了他的仙缘,他的修为怎会一直停滞不前。”宴清颤抖的说完这些话,心里早就酸涩不已,他摸了摸胸腔的心脏,自嘲一笑。
沈垣听到这些话,脸色一白,忽而想起之前和尚清华一起去白露森林,去取日月华芝露的时候,尚清华跟他提过自己的理想。尚清华那时还支支吾吾的说对他,沈清秋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沈垣脸色苍白,低声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宴清咬牙切齿的恨道:“你说沈清秋虚伪,你明知仙盟大会上会死去那么多人,你怎么不上报给掌门。”
沈垣:“这都是天命安排好的,就算我说了就能改变一切吗?”
沈垣话音刚落下,宴清背后的藤蔓向沈垣袭来,沈垣因为变回凡人,根本没有能力抵挡这一击,重重的摔在墙上。沈垣似乎感受到五脏六腑都受到重重的一击,他没忍住将口中的血吐出来了。
宴清阴测测的笑了一下说:“这里你眼熟吗?这是当初洛冰河将师兄四肢撕断的地方,你还没有体验过四肢被撕裂的感觉吧,可能会很疼,你一定要忍住。”
还没等宴清进行下一步,他就看到沈垣早就被他的话语给吓晕倒躺在地上。
宴清嫌弃道:“废物,当初师兄受过的可比这疼一万倍。”
正在这时,一只小妖急匆匆的跑来,对着宴清喊道:“君上,竹舍里面的仙人好像醒了。”
宴清听道这句话,抬手掐了个净身诀,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就往沈清秋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对小妖吩咐道:“将他关在其他地方吧,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接近他,不用虐待他,当做普通人照顾,将他囚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