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的灯光暗下来的瞬间,思思将银色面具扣在江屿白的脸上。
凉意顺着鼻梁覆盖上了全脸。
思思给自己戴上同款面具:
陈思思“程墨准备的。”
江屿白在面具下轻笑,摇一摇头:“他还没忘记…”
江屿白再次见到江父时其实也就三个月时间,只是那个时候他已经喜欢上了音乐,江父带走他时,只对他说了一句“你可以玩音乐,但不是在这!和他们!”
冷银色在侧脸勾勒出锐利线条。
江屿白“我们需要保护隐私。”
话音淹没在骤然炸开的鼓点里,追光灯劈开黑暗时。
台下少女看着思思她们,攥着照片的手背青筋凸起。
合成器键盘在她掌下泛着冷光,那些本该在施坦威钢琴上流淌的肖邦夜曲,此刻被海风吹散成零落音符。
台下举着荧光棒的观众开始骚动,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在耳麦里放大,像被困在贝壳里的潮汐。
莫纱几人在台下,给满了思思情绪价值。
莫纱“大小姐最棒。”
亮彩“让我们一起闪亮起来吧!”
建鹏“喔喔喔,太刺激了。”
……
燃得平时不敢大声说话的齐娜都喊了一句“思思,加油!”
周围的人都不明觉厉的看了他们一眼。
实则是以为他们是傻子。
江屿白突然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微凉的体温烙在皮肤上。
江屿白“就像我们第一次四手联弹那样。”
思思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次,江屿白也是这样突然。强迫她跟着他弹奏改编成爵士版的《榆》。此刻他的拇指镇压在思思的虎口处。
主舞台的镁光成了倾斜的光柱。江屿白就着这个姿势俯身贴近麦克风,沙哑的歌混着思思慌乱按下的和弦炸开。
随着江屿白在一旁的指引,思思越发熟练,随心。
台下爆发出尖叫,思思的耳尖瞬间烧红。那些被钢琴老师斥为“错误”,此刻正被江屿白用效果器调制成飘渺的和声。
——
贝斯手踩响失真效果器的瞬间,十米高的焰火在海平面炸开。
江屿白“唱出来。”
他在间奏时突然转头,汗珠顺着下颌线滴在她手背,江屿白将麦克风转向两人之间。
思思听见自己的声音穿过,与他的声线在效果器里交织,共鸣。
思思微笑,台下好像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R乐队下台,他们都只想快点离开到休息室,以免多生事端。
——
他看着他对面的人儿,有些心痛。
程墨按住少女的肩膀,提醒她:“于我们而言,你没有任何理由去怪他喜欢的人,我们也没有资格向江屿白奢求什么。”
“如今,我们唯一能做的,尊重他的选择, 放下那些无谓的渴望, 让一切归于平静。”
对呀 ,他们当然是没有资格怪江屿白的,是江屿白改变了他们糟烂的人生,仁至义尽的让那个小县城都迈向了更好的生活。
少女落下了泪,不知是悲伤还是释怀。
——
“在这喧嚣的尘世中,每个人都在追寻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光。江屿白亦是如此,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心底的那份爱恋,如同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而我们,不过是这漫长旅途中偶然的过客,既无法触及他内心的深处,便也不应再徒增烦扰。
爱,本就是一场孤独的前行。
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而我们,也该学会放手。
在这寂静的夜里,唯有月光依旧,洒在每一个孤独的灵魂上,照亮他们前行的方向。”
(这像是一份内心独白,也像是劝告,反正看朋友们自己怎么理解吧)
——
谢幕烟花升起时,R乐队已经走上了属于他们的道路,少女在站台前把撕碎的拍立得照片扔进垃圾桶和他们一同追寻自己的梦了…
(我不是专业乐手,如果有哪里写的不对可以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