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道不如发疯,烂命一条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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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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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江“练舞真的费兄弟,哎。”
黄朔“不搞你那一套了?”
黄朔“大晚上的接客聊天?”
姜江累的趴在了地板上,衣服被汗浸透,浑身从上到下都写着累。黄朔坐在姜江的左边,认命的给他这位兄弟揉腿。
姜江“我这几天睡觉都睡不够,还找你们聊天?又没工资,我究竟是为什么呢?”
张极“谁知道你啊?脑子跟抽了一样,还三分钟热度。”
张极撑在墙壁上,拿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
张泽禹又从门外搬了一箱水进来,一个一个问,一个一个抛。
姜江“谢了兄弟。”
姜江接过张泽禹递来的水,扭开直接灌了一口。
豪放的擦了擦嘴边溢出来的水,爬坐起来和张极互怼。
姜江“去去去,什么意思嘛?我好歹坚持了4个小时,虽然但是都在扯废话。”
黄朔“我不干了!你还能和别人怼起来,看来也没有那么累嘛,我不揉了。”
黄朔想要罢工的心到达了高潮,直接往那一趴,主打一个随地大小躺。
姜江“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张泽禹“一天天的……”
姜江“多大的人啊,不要一副老成的样子。”
姜江“学学你吉哥,快快乐乐的,什么都不要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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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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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这天热的真的是要把人晒死。”
姜江“在演出前我们能晒成黑炭。”
姜江“到时候粉丝在舞台上找,人呢?人呢?”
姜江“哦吼,花这么大价钱来这,连人都看不到。”
姜江趴在阳台上,大中午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疼,随手揉了揉眼睛,放松的口气与左航搭话。
左航“你这浑身超绝松弛感。”
姜江“能怎么办呢?出道与不出道对我来说又能怎样呢?”
姜江“你们早就知道了我的结局,更何况我呢。”
左航“……是不是命中注定,是不是无法逃脱?”
左航看向远方的绿树,在异国他乡,连绿色都很少见了。
姜江“困住你们的从来都不是结局,而是你们心里的过不去的坎。”
姜江想起李飞采访时说给的话:因为二代掉粉严重,所以紧急推出三代。因为在二代家族感严重却没有竞争意识,所以三代重点培养竞争意识。
一代、二代、三代甚至于现在的四代,都是资本的试验品。
养成系不同于选秀,它没有完整的规模,也没有确切的培养模式。李飞作为开创者,在这条道路上试着走,埋葬了多少少年的青春?却也确切地开创出了属于养成系的天空。
姜江“会怨吗?”
左航“会,又不会。”
怨,是出自人性的自私面。
会怨恨说李飞既然要搞养成系,就应该做好充足的准备,而不应该把他们当做一个又一个试验品。
会怨恨为什么资本家口中没有真话?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离别?
会怨恨为什么朋友再一次见面时要变成熟悉的陌生人?为什么再一次见面时连说话都变成了奢侈品?
姜江“是了,所以说人是复杂的。”
不会怨恨,因为李飞确实为养成系培养了一批固粉,他们的起点就高于某些公司的练习生。
不会怨恨,因为从小养成情谊不会那么容易的疏远,那么多同龄的玩伴会成为少年最磨不去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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