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道不如发疯,烂命一条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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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江“很糟糕了,时间到了。”
姜江松开抱着朱志鑫的手。
朱志鑫“总感觉每次跟你聊,我都要哭一场。”
姜江“说明我很有实力呀。”
姜江“能鼓动朱大帅哥的心情,可不就是我的实力吗?”
姜江有在积极的调节气氛,悲伤过后的气氛是最难调节的,因为你不想再一次陷入那种低迷的情绪之中。
朱志鑫“行,那我就先行退场,帮你把另外一个人请进来了?”
姜江“好的,拜托我们朱大帅哥了。”
说完还对朱志鑫进行了一个淘气的Wink。
真的还蛮可爱的,是朱志鑫的第一想法。
之后是后知后觉的被调戏了。
朱志鑫“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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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哟,江哥,一个个人轮着来的嘛。”
姜江“你开口就没什么好话。”
姜江撇了张极,但显然张极已经习惯了他们俩的相处方式,也没有太在意,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
姜江“来吧来吧,来聊什么的呀?”
张极“一上来就聊正题啊,也没有点铺垫啊。”
张极犯贱的样子,真是让姜江想揍人。
姜江“你是最后一个,还要什么铺垫呀?”
姜江“早结束我好睡觉呀。”
姜江翻了个白眼,张极撇嘴一笑。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张极“来聊聊你的生平经历吧。”
张极“毕竟我们都是常州人嘛,尽管没有常州魂。”
姜江仔细回想了自己的前半生,发现由于过于顺遂,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特别着重讲的地方。
姜江“我可不是纯粹的常州人。”
唯一可以讲上一讲的也就是他的“故乡”了,因为不止一个。
姜江“我是出生在新疆的,在新疆待了三年左右就回到了常州,上了常州户口。”
姜江“但我人生大部分时间在北京和上海两地跑,主要是跟着我的父母吧。”
姜江“待的最久的地方嘛,是医院。”
几乎各大省会和直辖市的医院姜江都去过,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弟弟。
张极“不会吧,我们江哥还是个病秧子?”
张极说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搞得姜江都不太习惯了。
姜江“不是我,我这么强壮的体魄会是病秧子吗?”
姜江“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可能因为我过得太顺遂了,所以他替我承受了很多苦楚。”
姜江“我的弟弟前16岁人生有一大半时间是在医院的,他可能对医院的了解大过于他对我们的家。”
姜江“当然他现在好了,自此之后,我们一家很少去医院,因为对医院现在已经有点应激性反应了。”
姜江对自己的这个弟弟是又心疼又自责的。
一母同胞的他们有着别人不具备的默契,更像是一种心灵感应。每次弟弟一旦在做手术,他永远是第一个心痛的人,物理上的心痛。
张极“好嘛,我们江哥的人生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姜江“那可不,所以我不会说常州话。”
张极“常州话我也不会说,我只会说金坛话。”
姜江“那很散了。”
江苏各大城市主打一个“聚是一坨屎,散是满天星”。
没有任何友谊,只有卷死对方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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