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8:08
吱~ 门被打开。“没老师吗?”查班的老师问道,“什么课啊?”“美术。”几个熟睡着的同学听见了门的声音,揉着朦胧的眼慢悠悠地抬起头一看是查班的老师,于是打了个哈欠后又继续趴着睡了。
我浅看了两眼。六十多个人的八班大概有三十个左右都在睡觉,而且睡觉的姿势千奇百怪:有直接趴在桌上的,有用手撑着脑袋的,还有低着头打瞌睡的…总之,我认为不只是我们班的第一节课是这样的,如果再加上些老师们的催眠曲,这真是一个美好的“睡眠时间”。“负班长,”后排一个同学喊我,“上个厕所。”我点点头。
写上面几段话的工夫,睡觉的同学好像又多了几个,而且我也有点困了,由于班长没有开着录像,班主任又没有来教室“巡查”,所以我们玩的玩,闹的闹,该学的学,该睡的睡,简直把教室变成了每个同学的主场。
此时已经八点二十了,还有二十分钟才下课,前桌忽然摸了摸同桌的脑袋,见他没动静又于又伸出手去。 “…!”同桌急了眼,不过在我看来他们两个这样已成常态了。另一个同桌正在认真做地理题,而我——
无聊至极。
记录课堂,是自习还好,如果有课,我就得和老师拼手速…
不,是和老师的嘴拼速度。
可以看出,其他无事可干的同学也是无聊至极,而教室外传来的播放课件的声音让我想起了下一节课—历史。
而我需要尽快作出决定:如果记录课堂,就没办法抄完笔记;如果只顾着抄笔记,那就没办法把课堂上有趣的东西记下来;如果二者兼顾,那就会什么也做不好。
那要是两者都不顾呢?
《逆向思维》。
又是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