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连累孩子,又舍不得老王,要不然你完全可以跟他和离,自己回老家去。”范闲说道。
“其实说是为了风光体面,可是你们监察院都是秘密监控,我每天都很担心他,却阻止不了他,也惹不起你们监察院。”王夫人似乎对监察院很有怨言。
“监察院为国为民,老王也一样,他看似油滑贪财,其实与他人不同,他是个好人。”范闲有意辩驳。
王夫人手上摘着玫瑰花瓣,抬头看了范闲一眼,“为国为民?抱月楼逼良为娼,内庭太监逼死菜农,中饱私囊,营私舞弊,你不是都经历了吗?”
“夫人,你少说两句,大人正在调查,一定会还他们一个公道。”王启年从厨房端上来饭菜。
“粗茶淡饭,且填坑堑。乐清贫,恬淡优游。大人别见怪。”王启年对范闲说道。
有荤有素,有饭有茶,挺好,范闲吃的踏实,比那些金樽玉盏、山珍海味强多了。
可能是范闲的地气,让王夫人有了亲切感,她抿着嘴笑,像一朵玉兰花美丽温柔。
“我说不过你们,不过抱月楼也不是铁板一块,我家的胭脂香粉很受欢迎,她们也是我们的主顾,我可以帮你打听事情。”女子说道。
“不行,要打听我们来,那不是一般的青楼,后面有大人物撑腰,当街杀人都能平坑。夫人说到底是平民百姓,他们动手不会顾忌,我们不一样,老王跑的快,而我胆子大。”
“你这么感情用事,陈萍萍怎么相中你做提司的。院里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不会在乎几条性命。”王夫人好奇地问道。
王启年这顿饭吃的七上八下,他夫人样样出色,就是心直口快,什么都敢问。
面对王夫人的吐槽,范闲挺无奈的,监察院的行事作风看来不怎么得人心。
“人太优秀,挡不住发光。但我不会利用出卖无辜的人,男人应该一往无前,为了心中的理想。”范闲调皮地说道。
王启年与夫人相视一笑,小范大人果然独树一帜,名不虚传,脸皮够厚。
抱月楼京城时下最豪奢的青楼,里面的姑娘各个如花似玉,能歌善舞,出入的都是达官显贵。
闹出来人命,也不打紧,背后的人自然料理干净,因为有神秘背景而令人津津乐道。
范闲猜过很多人,太子,二皇子,长公主,秦业,林相,甚至陈萍萍,他连庆帝都猜过。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抱月楼的东家是三皇子跟范思哲。
他从没打过范思哲,但这次他要打断他的腿,还有三皇子,放着书不读,跑到宫外开妓院,宜贵嫔那里他已经知会了,估计也好不了。
“哥,你干嘛打我啊,我做生意,我怎么了?”范思哲被打的抱头鼠窜。
范闲手拿着擀面杖粗的荆条,关上门打孩子,下死手。
“做生意?逼良为娼,开青楼?范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想打死你。”
“我没有,再说了那都是买卖……”
最后范思哲鼻青脸肿,疼死过去了,“哥,现在怎么办?”旁边的若若问道。
范闲坐下来,“若若,你是不是觉得哥手足相残了。”
若若摇摇头,“哥打他,自然有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