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点长。
脑洞比较大,不要喷我,求求了。
小羊穿着衣服的!!!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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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奇妙的想法。
他扔掉针头,朝他勾了勾食指,示意让他过来。
杨和苏犹豫着伸出一只爪子,缓步走去。说实话,这个动作是充满未知性和危险性的,但是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做。
对方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一副黑框眼镜架在挺拔的鼻梁上,攻击性看起来不大。
就算他想对自己图谋不轨,肯定也有反抗的余地。
杨和苏一边自我安慰,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然后就听见对方说:“你想跟我回家吗?”
什么东西?回家?
此话一出,玻璃缸外面的人纷纷哗然。
“老板这是干什么?”
“太危险了!简直是异想天开啊!”
外面的对话是传不进来的,两人在沉默中对视了两秒。
杨和苏脑子里突然想出一个他自以为绝妙的计划——和他回家,然后杀了他。
他永远不会忘记,是谁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个人,罪不可赦。
第一步,要让他完全放松警惕。
杨和苏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化成了人形。
不得不说,这一招对孙旸真的有用,他很明显的呆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面前的这个少年,长相惊人。
断眉有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明明是充满攻击性的长相,眼角却有一颗泪痣,反差感十足。
少年冲着他笑了笑,嘴角向上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
不止孙旸,外面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是0728第一次主动化形,而且是对着他们老板。
研究组长飞快地冲过去拿了相机,对着0728就是咔咔一顿拍,对他来说,这是非常宝贵的影视资料。
孙旸对着他伸出了手。
杨和苏慢慢的搭上去,对方的手意料之外的冰冷,像是没有体温。
孙旸于是拉着他出了玻璃缸,不料研究组长伸出手挡住了他们的路:“老板,这太危险了!三思而后行啊……”
孙旸一记眼刀使过去,保镖立马从腰间抽出手枪,顶在组长的太阳穴上,后者怕死,立马就不说话了。
这时,角落里传出一声长长的哈欠,接着是拖长了的语调:“谁特么打扰老子睡觉。”
顺着孙旸的视线看过去,一只狸花猫从角落窜了出来,悠闲地晃着尾巴。
杨和苏突然明白,原来隔壁还有一个房间。
狸花猫跳到杨和苏身边,围着他嗅了一圈,然后轻快的跳上操作台,转眼化成了人形。
研究人员并不惊讶,只是看着他。
那也是个三十不到的少年,短衣短裤,穿着很简便,那人脸上有道疤,有点影响美观。他在半空中晃着腿,眯着眼睛打量了杨和苏大概半分钟,然后笑了。
“同类的味道。”
孙旸不着声色地把人往自己身后拽了拽,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你的伤养好了?”
“差不多。”胡佳豪说。
这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第一个实验成功的了吧。听他们的对话,杨和苏默默在心里想,不过,自己都是只狼,为啥他是只大狸子呢?
“跟我回去?”孙旸说,“那些孬种保镖还是没有你厉害啊。”
胡佳豪把视线转移到孙旸身边的保镖上,突然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那人的脖子,一用力,保镖的头立刻歪到一边,没了生气。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他这么掐死了。
杨和苏目睹了这一切,后背直冒冷汗,不禁往后缩了缩。
而孙旸仿佛早已见怪不怪,对他耸了耸肩,表示“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确实挺垃圾的,我受伤后,你怎么落魄成这样。”胡佳豪满不在乎地转身,又被不停往后缩的杨和苏吸引了。
“实验品?看来你还没放弃啊。”
“你都成功了,我为什么要放弃。”
“我?只不过是运气好,赶上了那万分之一的几率。”
孙旸招手唤来另一个保镖,后者即使见到同行被掐死也波澜不惊,上前恭敬的弯腰。
“给他找个地方住。”
保镖点头,带着胡佳豪出去了。
孙旸眼神警告了那几个研究员,也跟在他们后面离开。
杨和苏跟着他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司机在前面开车,两人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孙旸似是忍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氛围,开口:“你想知道他的故事吗?”
杨和苏点点头。
“他原来是我的一个最得力的保镖。”孙旸仰头看着车顶,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
“当时我们接到自己人的援兵请求,说是出了叛徒,导致根据地被警方发现了,正在交火。”
“于是我和他就带着一群人赶了过去,警察在外围,我们从地下专用走私通道进了工厂,庆幸的是,那里没有被警方发现,不然,现在的我就是一盒骨灰了。”
“警方应该是向政府特地报备了,火力特别猛,差点没打过。他在那场交火中受了重伤,可以说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为了救他,我们不得已使用了当时还非常不成熟的基因转换技术。不过他也是命不该绝,万分之一的概率,居然成功了。”
“研究人员非常震惊,随即我意识到这是个声名大噪的机会,于是花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来投入这个技术。”
说到这里,杨和苏的脸上出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孙旸当然没有看见,自顾自地说着:“后来为了方便研究,我把他转移到了地下研究室,他这一住,就住了半个月。这期间我很少去看他,毕竟要维持我的三好市民的身份。”
“警察没有认出你吗?”杨和苏感到疑惑,警察还没有窝囊到这种地步吧。
“当然,每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叫做早安的人。”孙旸有些得意,做这种生意十多年了,警察别说发现,连怀疑都没有过。
“他为什么是只猫?”
“情况紧急,最近的物资运过来也要一天,他坚持不了那么久,只好随便抓一只了。”
杨和苏不说话了,抿着嘴唇。
“喂,到了。”孙旸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杨和苏。”他淡淡的回答道,“下车吧。”
车停在了一栋大别墅前,别墅很气派,杨和苏在大门前默默地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真是有钱啊。”
孙旸带着他进了屋,他刚坐下,就听杨和苏问:“为什么带我回来?”
“没有为什么。”孙旸含糊其辞,起身指了指楼上,“上面的卧室你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吧。”
“我迟早会知道的。”杨和苏不客气的对他翻了个白眼,生硬地说道。
孙旸权当没听见:“我还有事,出去了,你最好别乱跑。”
杨和苏看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别墅瞬间冷清了许多。闲着无事,他把一楼和二楼都转了一遍,熟悉地形,方便刺杀。
孙旸走进车里,司机打开空调,气温一下低了许多,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
“卧槽,你居然直接把实验品从研究院带走了,知道那些研究员有多震惊吗。你牛逼的来。”
对面一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说的孙旸脑仁儿疼:“关他们什么事,做好他们自己的就行了,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胡佳豪不是伤好了吗?我说,要不你把胡佳豪借我几天?”孙权把玩着手上的戒指,提出了一个不怎么成熟的要求。
“你滚吧,怎么不去死呢。妈的。”孙旸立马急眼了,张口就来国粹。
对面哧哧笑了几声:“行了,别打哈哈了,这半个月,警方没动静吧。”
“不确定,我的暗线没传消息给我。”孙旸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很久了。”
“以我的经验来看,还是除了吧。”孙权幽幽的一声叹息听的人心里直发毛。
“还用不着你来教我做事。”孙旸冷哼一声,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孙权,有人肯定会想到三国里的那个孙权,事实上,他算是孙旸的一位合作伙伴。
在这之前,孙权是个警察,级别不高,是个片儿警,管小偷小摸的事情,每个月拿着死工资,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
直到某一天,一个叫做早安,带着面具的人找上了他,对他进行了百般诱惑,终于把他策反。
用孙权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踏马怎么没有早点遇见你。”
虽然孙权当片儿警不怎么样,但是转行成了反派,头脑倒是和孙旸有得一拼。他为表忠心,炸了好几个派出所,杀了不下二十个警察。
孙旸表示很满意。
说到孙权,就不得不说他的金牌搭档——陈峥宇了。
孙旸对他的第一印象——好娘。
衣着也是。
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校服,上面沾满了血迹,遮住了短裤,看起来像穿着裙子,露出白晃晃的腿来。
孙旸问他,这衣服哪儿来的,他指了指旁边的上半身光着的尸体,说这人欺负他。
他又问孙权,哪儿捡来的,孙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在一个巷子里。
当时孙权路过巷子,听见里面有“邦邦”砸东西的声音,进去看见一个小孩儿,旁边是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小孩儿转过脸来,一张精致的娃娃脸。
孙权心脏一紧,头脑发热把他和尸体带回来了。
孙旸扶着额头,呼出一口长气,思索片刻,说道:“通过考验,你就留下吧。”
他们所谓的考验,就是看你有没有能力登上通缉榜。
想登上通缉榜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首先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其次要学会如何不留痕迹地杀人,再者要拥有反侦察能力,能逃脱警察的追捕。
通缉榜上不能留下你的真面目以及真名,这也是考验的环节之一。
出乎意料的,陈峥宇很顺利的登上了通缉榜,位列第一的那个带着面具,名字叫小精灵的人很抢眼。
于是陈峥宇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还和孙权成了搭档,效果挺好,办事效率也高。
孙旸再一次表示很满意。
“老板,到了。”司机小声的提醒道。
孙旸下了车,码头的空气很好,但是环境却乌烟瘴气的,这里有不少贩卖人口,动物走私,非法运送枪支的黑色通道,小混混和地头蛇也很多。
总之,整个码头没有一天是宁静的。
当地的警察挺腐败的,收了不少贿赂,也管,但是没有那么严,谁想惹到这些人,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孙旸接过保镖递给他的烟,抽了一口,吐出一个小小的烟圈,眯着眼睛盯着远处的海平面。
“还有多久?”
看见老板有些不耐烦了,保镖立马回答道:“再等等老板,会来的。”
“还要我等,他是不是不想做这笔生意了。靠。”孙旸把烟往地上一摔,恶狠狠地踩了一脚。
“来了老板。”保镖神色立马松了许多,指指远处慢慢驶来的轮船。
孙旸看着轮船,心里琢磨着等下如何会会这个不守时的交易者。
轮船靠到码头时,出口涌出一大片人,拖着行李,行色匆匆,中间夹着一个不怎么引人注目的老外。
那人蓝色的眼睛,很漂亮,直视他的眼睛,会给人一种他很温柔的错觉。
阿里普尔朝着孙旸这边走来,却被保镖挡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对于您不守时的行为感到不满,不想见你。”
“你在开玩笑吗?我大老远从美国坐飞机赶过来,又连夜坐了船,才来到成都,你们老板居然不肯见我!”
阿里普尔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语,愤怒地回答道,他身边的保镖也威胁似的摸了摸腰间的枪。
老外说话就是不一样,手脚并用的。
孙旸站在远处,虽然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但是看这老外激动地跺脚,手在空总不停地挥舞,就知道他肯定很气愤。
欣赏了一会儿,孙旸愉快地走上前和他打招呼:“嘿,我的朋友。”
“我就知道!”阿里普尔说,“你一定不会放弃这几十亿的生意的!”
“好了,我的保镖只是给你开个玩笑,不要在意,我们去酒店吧。”
孙旸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保镖带路。
事实上,杨和苏就是从他那里买来的。
这个外国佬不知道发什么疯,前阵子突然托人问孙旸,卖不卖重型武器。
刚开始他并不愿意,毕竟重型武器的交易危险十足,大多都不会轻易的去碰。
但是他给出的价格高出普通价格好几倍,孙旸就不得不心动了。
到了车边,孙旸贴心的为他打开后车门,阿里普尔上去了,他的保镖刚要跟着他上车,却被孙旸伸手拦下:“你坐另一辆。”说完,毫不客气的坐进去,关上了车门。
保镖忍住拔枪的冲动,忍气吞声地上了另一辆。
车子开动,阿里普尔悠闲地抽起了烟,整个车里瞬间烟雾缭绕。孙旸仔细一闻,就闻出烟里含有微量鸦片。
他皱着眉头,不满地打开车窗,脸转向外面。
阿里普尔得意地笑了笑,看得出他是故意的,谁叫这个人先戏耍自己呢。
路程很短,没过多久就到了酒店,孙旸把人送到房间,温馨提示道:“等那批货到了,自然会给您,在这期间,最好不要乱跑,出了什么事,自己负责。”
阿里普尔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就听对方说:“在我的地盘,最好听我的。”
“对了,我的人呢?”阿里普尔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到。
“见过我真面目的人,越少越好。”孙旸带着人退出了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顺着门缝透进来的光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两道人影像木雕一般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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