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实验的黑产老板🍑×半人半兽极富攻击性的🐑
里面有些设定是我自己喜欢的,可能不符合你们的口味。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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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好。”
黑色西装的门童恭敬的对着刚下车的男人弯了弯腰。
孙旸轻轻点头,迈开长腿径直往公司大门里面走去。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科技感。一面整体以银灰色为主体的展示柜,挂满了大大小小公司成立以来获得的奖项,仔细看就会发现,大多是有关生物学。
其中不乏“诺贝尔生物学奖”这种含金量极高的,下面无一例外都署了名——孙旸。
他在生物界是一位传奇人物,年纪轻轻,却也名利双收,走在街上,时不时会听见几句“你以后要像孙旸那样厉害。”或者“要向孙旸叔叔学习。”之类的。
比如现在,公司新上任的员工已经开始对着他议论纷纷,但很快被保镖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说话。
就在一群人崇拜且羡慕的眼光中,孙旸淡定的进了电梯,保镖立马摁下“-3层”。
电梯运行过程中,孙旸头也不抬,把弄着手上的一枚戒指,问到:“实验品怎么样了?”
保镖神色一凛,回答:“编号为0728的实验品今早并无异常,无出现反抗情况,孙组长为他注射了实验体二号,正在观察情况。”
孙旸不再说话,电梯内陷入一片寂静。
这个编号0728,是他在美国花大价钱,从佛罗里格研究院——也是个非法研究院买回来的。
听说那边也在进行人体改造,把动物基因和人体基因杂合,试图改造出半人半兽的东西来。
不知道是不是那群美国佬运气好一点,目前成功了三个,其中一个,就是0728。
由于他是第728个实验体,所以给他取名为0728,他刚从黑色航道运过来时,用笼子关着,放在地下室,只有天窗有个口,当时孙旸透过天窗往下看,对上了黑暗中一双发亮的眼睛。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眼神,做黑色生意这么多年,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临死前的眼神有震惊的,有不甘的,有求饶的,但是他从未见到过这种眼神。
事实上,这双眼睛非常平静,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平静只是皮囊而已,里面包含着浓浓的敌意,以及走投无路的疯狂,透过冰冷的囚牢,铺洒,蔓延,连绵不尽。
孙旸顿时感到极度不适,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猎物,于是他下令关上窗口,自己则转身离开。
走之前,他最后看见那两粒光点在黑暗中闪了两下,最后完全消失了。
后来,等0728被送到实验室时,孙旸都想再去看看,第一次,听研究员说,0728极度不安,排斥一切外来物体,遇到人就发起攻击,所以孙旸就放弃了。
第二次,研究院说找机会给他注射了安眠药,睡着了,睡了三天三夜,于是孙旸干脆也没去,睡着了有什么好看的。
第三次,也就是现在,听说0728从睡眠状态醒过来以后,很安静,孙旸就打算去看看,因此他推掉了一天的工作。
电梯门开了,孙旸率先出去,在走廊里拐了几个弯后,先确认了眼膜,接着是掌纹,然后是指纹,最后声控,确认无误后,门“啪嗒”一声打开了。
门内有很多人,都穿着防护服走来走去,有个女人在看到他后,立马迎上前来:“老板,跟我来。”
孙旸跟着她,穿过人流,到了最里面,赫然还有一部电梯,他们乘坐电梯又下了一楼。
“老板,里面会有人带着你的。”
孙旸没说话,大步流星的出去了,电梯门合上,一个中年男子笑眯眯地上前:“实验体情况良好,可以近距离观察。”
“带我去。”孙旸冷冰冰地说道。
男子领着他到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面前,目测面积有四十多个平方,里面有假山,有湖,甚至还有一个山洞。
男子不客气地敲了敲玻璃缸,声音很大,很快,山洞里慢慢出现一个黑影,越变越大,然后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匹狼,白色的,异常漂亮的狼。
四肢均匀,修长,鼻子坚挺,耳朵直竖,显得彪悍又潇洒。狼毛紧凑,并且闪闪发亮。以狼的审美来看,也是顶级了。
孙旸一时间晃了神。
0728看了他们一眼,不屑的从喉咙里哼了一声,蹲下来,冷冷地望着他们。
眼神里闪烁着冷酷的金属光泽,孙旸和他对视,那种感觉又上来了,他背后的汗毛立马竖了起来。
说来也怪,和外面那个男人对视的一瞬间,杨和苏心里开始烦躁,一股无名之火从胸口蹿上来,熊熊燃烧着。
他不安地站起来,围着玻璃缸走了一圈又一圈,试图缓解心中的焦虑,但是无济于事。
“完了!”研究员脸色一变,拉着孙旸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话音刚落,就见0728发疯似的撞上玻璃缸,又撕又咬,把牙齿崩落了好几颗。
“镇定剂!快快快!”眼看着0728攻势越加强烈,研究员不得已,捏了一只针管就要开门进去。
“等等。”孙旸回过神来,拽住研究员,把他往后推了一下,怒到:“停下!”
研究员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眼神在组长和老板之间转了几个来回。
只见孙旸夺过对方手里的针管,开门,似乎打算亲自动手。
“老板?!”
保镖见状,吓了一跳,要追上去,却被孙旸出声阻止了:“别管我。”
保镖愣住了,担心老板出事,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好紧张的注视着他,好在危险发生的第一时间冲上去把老板救回来。
孙旸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慢慢的朝着0728走去。
0728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凶狠的瞪着他,爪子唰的一声全都张开了,冲他呲着牙齿。
孙旸也不怕,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针头,笑到:“你不听话,下场就是这个。”
杨和苏看到针头,所有动作一下僵住了,眼神慢慢从凶恶转变成恐惧,爪子也收了回去。
他想起了生不如死的那三年。
在被变成怪物之前,他是个流浪汉,每天都靠捡或者偷来的东西为生,虽然很苦,但是却拥有自由。
某天他在街上漫无目地游荡着,被一群黑衣人冲上来绑走了,满大街的人居然没有一个报警,纷纷尖叫着逃跑。
毕竟一个流浪汉的命,和他们无关,也无足轻重。
等他恢复意识,已经在一个奇怪的手术台上,周围全是长相怪模怪样的外国佬,他们手里拿着手术刀,手术钳,各种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寒光。
他惊惧不已,拼命挣扎着,然后被注射了麻醉药,又昏睡过去。
醒来后,他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意识混沌,只是一种从骨子里的害怕让他本能的叫出声来。
“嗷呜——”
声音一出,他吓了一跳,缩到角落里去,环顾四周,哪里来的狼?
周围全是冰冷的金属仪器,还有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站在一个巨大屏幕前面,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
不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他自己的照片,旁边是一匹白色的狼,然后上面弹出了许多字符,他看不懂。
等等,白色的狼?
他抬起自己的手,不,那不叫手了,那是一只爪子,白色的,毛茸茸的,还有尖锐的指甲。
梦吧。一定是梦。
他不信邪,抽了自己一巴掌,又抬手看,还是爪子,没有丝毫的变化。
恐惧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无孔不入的侵略着每个器官,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站起来,围着笼子走了一圈,发现,真的是狼。
没有做梦。
这是怎么回事?
他抬眼看了看那群人,瞬间明白了,肯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不能是别人?
他感到自己像是沉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周围是一片漆黑。
绝望和恐惧吞噬了他的心,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外面有细小的声音传来。
“That's great. That's the 728th. Let's take the number 0728.”
(太好了,成功了,这是第728个,就取编号为0728吧。)
“The boss will be very happy.”
(老板一定会很高兴的。)
“Inject him with the experimental fluid to see if there's a rejection.”
(先给他注射实验液体一号,看看会不会出现排异现象。)
“Okay, I'll be right there.”
(好,我马上就去。)
他们说了一会儿鸟语,他也听不懂,不过他看到一个人捏着针头向他这边走来,他往后退了几步,屁股撞上了铁笼,他意识到退无可退了。
针头明晃晃地落在他眼里。
内尔齐斯打开笼子,一只手捏住他的后脖颈,把针头扎进皮肉,他抽搐了一下,随即瘫倒在地,看着对方退出笼子,上了锁。
不知道那人给他打了什么,不一会儿,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得直犯恶心,头昏,眼睛看到的东西也开始动,若即若离的。
“呕——”
他干呕一声,只呕出来一点黄色的水,胃里却更加难受,像是有人用刀子在里面搅动,抽一抽的痛,把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
他蜷缩在笼子的一角,痛苦的呜咽声穿进那群人耳朵里,他们却无动于衷,只是冷眼旁观。
慢慢的,呼吸也开始困难,胸口想压着一块大石头,喘不上气儿。
杀了我吧,真的太痛了……
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钟,他想。
看到宝贵的实验体昏迷,实验组长达利·罗尔慌了,下令道:“Give him antibodies. He can't die, or the boss will kill us!”(快给他注射抗体,他绝对不能死,不然老板会杀了我们的!)
听到组长发话,内尔齐斯眼疾手快,从冰柜里取出另一袋蓝色透明液体,用针管抽取了大约三分之一毫升,冲过去,又给他来了一下。
药效发作肯快,昏迷的0728陷入了睡眠状态。
达利.罗尔放下心来,他指挥着内尔齐斯和歌尔德蒙把0728运到一个大型的笼子里。
如果不看周围那几根冰冷的钢管,这里就是世外桃源。
“Iceberg and snow wolf is a rare breed, we must provide it with the most suitable environment.”
(冰山雪狼是稀有品种,一定要提供给它最好的环境。)
达利·罗尔快步走到操作台前,上手飞快地按了几个键,接着,笼子变成了密封的玻璃缸,里面飘起雪花,一层一层覆盖在假山上,很快变成了雪山。
玻璃缸里的泉水,迅速升起袅袅的热气,成了温泉。
这里是雪狼的理想生存环境。
内尔齐斯默默的想:“I hope it survives.”(希望它能顺利活下来。)
后来,那群人经常给他注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几乎每一天,他都要经历一边非人能承受的痛苦。
就这样过了三年,他终于见到了他们口中的“老板”。
那也是个美国人,蓝色的眼睛,温柔得像一潭湖水。
“There is a man named Sun Min who is willing to spend 50 billion dollars on our experimental body.”
(有个叫孙旸的,愿意花五百亿美元买我们的实验体。)
那男人冲着达利·罗尔说道。
“Do you want to sell experimental body No. 1?After all, only number one is complete.”
(您想要卖出一号实验体吗?毕竟只有一号是完整的。)
达利·罗尔非常恭敬。
“No,”男人转过头来,冲着他微微一笑,“Why not sell defective products?”
(不,为什么不卖残次品呢?)
达利·罗尔弯了弯腰:“Okay, I'll do it right away.”
(好的,我马上就去办。)
然后那个男人走了。
那之后,他再次被注射了麻醉药,醒来后,就是这里。
麻醉药的副作用非常大,刚醒来,他感到极度烦躁,不受控制,疯狂地用头撞击玻璃,撞的头破血流,皮开肉绽。
不仅如此,他对那些实验人员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他们一靠近,就发动攻击,凶恶地呲着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咆哮,连扑带咬。
他不让任何人靠近,却又渴望着有一个人来能救赎自己。明明心里害怕得不敢乱动,却又恶狠狠地冲着他们龇牙咧嘴。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有多绝望无助。
恨意蔓延滋长,很快成了心里的参天大树,驱使着他站在这里。
但是这三年刻进骨子里的,对于针的恐惧还是扎在了他心里,每一次出现明晃晃的针头,就代表着马上就是一次生不如死的经历。
这种经历太多了,以至于让他害怕到可以收起獠牙。
孙旸看着他惨叫了一声,目光瑟瑟发抖,直勾勾地盯着孙旸手上的东西。
孙旸甚至看到了泪花在他的眼里闪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