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弗雷迪敏感的神经一动,猛地抬头看去,可四周都是高高的宫墙,没有任何活物的影子,连细微的声响也没有——因为奈布早就落地快速离开现场了。
“弗雷迪?弗雷迪人呢?”是原中喝晕乎的声音。
“爷,这事儿您就放心吧,干不好小人也是会掉脑袋的...”那小太监掐着嗓子补充道,那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弗雷迪不知为何有些难看的脸色。
弗雷迪也懒得跟这种小人物掰扯太多,随便摆了摆手打发掉就换上笑脸掀帘子重新入殿。
“陛下,臣在这儿~”
宫殿内客人们言笑晏晏,推杯换盏,好不一幅快活景象。弗雷迪贴身伺候着原中低声劝着,说什么太医让他少喝酒...
黑鸦厌恶的看着这群没个正形的男人们,视线自然的落到前方的公主身上,看晖之羽静静的小口咬着糕点,那杯御赐的酒还剩大半。
“她没吃饱,也不敢吃太多”。黑鸦忽然就意识到了这点,眉头不自觉的微微蹙起。
而晖之羽似乎是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视线,回头一看,便对黑鸦柔柔一笑。
黑鸦:……
高挑的黑衣女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投向虚空,仿佛能从那飘摇烛光中看出些什么其他人看不出的东西来。
今夜的月真亮,但很可惜...它残了。
……
奈布心事重重的走在石板路上,他不确定自己还该不该再这么胡乱走下去,刚刚上人檐头偷听的行为已经很犯规矩了,身处这天子屋檐下,都不知道这黑夜里到底藏着几双眼睛,自己的一言一行会不会被时刻监视,他总归只是来帮忙调查案件的,巡逻不是本职,也不想把脑袋掉这儿。
狂风吹金,烈日烤骨的沙漠太热,这儿太冷,只是都要命。
心里头一团乱麻的时候,人总是想找点简单的东西看。
而奈布除了月亮,就喜欢看星星。
看星星撒落天空,让他回忆起童年躺在母亲怀里听着民谣入睡的平静时光。
直到浓郁的花香把他拉回现实,他才发现自己神奇的走到了御花园里边——可能是因为这边比较宽敞。看天空能够更清楚吧?
附近有几间小木屋,似乎是园丁的居所。
奈布回过神后本来想走,背后却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
回头一看,一个宫女脸上带着困惑走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真是的...这么好的机会...”
看到有个陌生的青年男子回头往这边看时,她红了脸,提起裙子小跑着离开了。
奈布疑惑,再一看,艾玛也走了出来,正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自己,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被衣摆挡着,看不真切,又像没有。
“晚上好...艾玛小姐”奈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搜肠刮肚,也只能比较礼貌的打个招呼。
希望对方没有认为自己在偷听他们的谈话吧....
第一眼看着艾玛脸上没有平常的微笑时,他还愣了一小下,但那个瞬间就如同一个幻觉,眨眼间那个灿烂如太阳般的笑容又回到了艾玛带着点雀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