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和宋韵清回到了寒霜谷,下人见两人回来了匆匆禀报“老爷,夫人,夫人快不行了”
宋岩和宋韵清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猛地一惊,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紧接着,两人像是发疯了一样,脚步踉跄地朝着沈茹的房间狂奔而去。
当他们终于抵达沈茹的房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如刀绞。沈茹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她的双眼紧闭,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变得黯淡无光。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宋韵清走上前“母亲,母亲”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十分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回来啦”沈茹还在努力的对两人笑着,可这笑容着实可信度不大。
沈茹艰难的抬起手,想摸一摸宋韵清的头,宋韵清见状连忙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床上掉。
宋岩此刻也是心如刀绞,看着自己爱人此刻的生机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心中宛如无数颗钉子在扎自己一样。
宋岩出声问“你的病一直用药物压制的很好,怎么会突然这样”
沈茹十分讽刺的笑了笑,眼底是一片冰冷“家里的下人有奸细,饭菜中有和我所用药物相冲的东西”
宋岩“又是无锋!”宋岩的声音在刻意压制着怒火,心里想把无锋撕成碎渣子。
但是他们此刻没有时间生气,沈茹肯定也是不行了,他们只能抓紧最后一点时间陪着她。
沈茹“阿岩,你先出去,我有点事情要和阿韵说”
宋岩乖乖的退出房门。
宋韵清眼里噙着未干的泪水,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沈茹想抬起手为宋韵清擦干眼泪,可她做不到,她没有力气了。
“阿韵,这江湖之上除了寒霜谷唯有宫门能与无锋为之抗衡,母亲为你卜了一卦,十年后,宫门会挑选新娘,宫门里有你命定之人,他会疼你爱你,照顾你,你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你好像..天生就比别人成熟的早,懂得多”“你不用想着为母亲报仇,母亲只愿你一生平安喜乐便可,但是如果你偶然间碰见了点竹,记得告诉她,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沈茹说完最后一句,缓缓闭上了眼睛。
宋韵清将沈茹的话一一记下,见沈茹已经油尽灯枯,为沈茹整理了遗容遗表后就走出了房门或许正如宋韵清所说,人在极致悲痛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吧。
宋韵清面色如常,只是眼里没有了昔日里的光芒,她转身对宋岩说道“父亲,母亲去了”宋韵清闭了闭眼,压抑着心里的情感。
宋岩一如既往的心思细腻,办事妥当,招呼着下人们准备丧事,一切井井有条。
寒霜谷所有人的心情都很低落。
寒霜谷宋夫人沈茹去世的消息很快就传出去了。
宫门派了宫尚角出来探望,宫尚角来到灵堂的时候只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跪在铺垫上,穿着孝衣,不停的往火盆里烧着纸。
宫尚角微微出声“阿韵”
宋韵清这才回过神来,她缓缓站起来,对着宫尚角行了一个礼“尚角哥哥”宫尚角这才看见宋韵清的神色。
宋韵清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泛红如血,整个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风中残烛,眼里平淡无光,宛如死灰。
宫尚角扶了扶宋韵清“阿韵,节哀顺变,照顾好自己”
宋韵清抬眼直视着宫尚角的眼睛,眼里泛出点点泪花,宫尚角抱住了宋韵清,拍着她的背,尽力的给她最大的安慰。
良久,宋韵清才从宫尚角的怀抱中出来。
“谢谢尚角哥哥,阿韵会照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