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朗一路并不安生，导致段弘毅没办法带他长时间运行轻功。倒也方便了徐雁飞快速追上。
“段兄！”
段弘毅刚锢住孙朗的双臂，就听见徐雁飞的声音。
“徐姑娘？”
徐雁飞飞至二人身边，道:“这...我去的时间很短吗？”
段弘毅难得有些尴尬道:“不，没有，只是...”
话音未落，孙朗一用力挣开段弘毅的禁锢，迷迷糊糊又与段弘毅打在一处。
徐雁飞这下明了了。
三人回到督案司，刚好撞见慕怀春抱着一堆的竹简。
见到几人慕怀春略微难堪地打了一个招呼，眼神看到面色十分不对的孙朗疑惑道:“孙大人？这是？”
段弘毅微微侧身挡住孙朗:“他身子不适。”
慕怀春疑惑，鼻尖轻嗅，随后了然:“大人去了夜访司吧，这没什么的，看孙大人这副样子恐怕中了那里的媚香吧。”
徐雁飞摇扇道:“慕副官知道？”
慕怀春点头，道:“进去说罢，孙大人的毒...应该很难耐。”
三人应下，徐雁飞走到慕怀春身边替他拿了一些过人高的竹简。
“这香只对男子有用倒是没错，不过只要吃了上司那里的荷花酒便对这媚香无感，且这荷花酒必须在入下司前喝。只是第一次进去的都不知道罢了。”慕怀春拿着针，替孙朗疏通穴位。
徐雁飞:“下司？上司？这是如何分的。”
慕怀春:“夜访司的两个主体，上司娱乐，下司...”
最后两个词即使慕怀春没说，徐雁飞也清楚了什么意思。
段弘毅看着床上陷入沉睡的孙朗道:“慕副官还懂医？”
慕怀春笑笑，道:“曾在医书上看过，拾华书院是有专门教医的课程。”
段弘毅:“这样啊...”
徐雁飞:“那慕副官是否懂毒呢？”
慕怀春一愣，摇头回道:“不懂，徐大人为何这般说。”
徐雁飞浅笑地开口，似是玩笑:“看慕副官只是轻嗅便知道了孙兄中的是媚毒，还以为慕副官也懂毒呢。”
慕怀春收起银针道:“大人真的是看的起我了。”
徐雁飞:“慕副官是什么时候入学的呢？拾华书院。”
慕怀春动作一顿，在孙朗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拾华书院建校第一年。”
“怎么了吗？徐大人？”
徐雁飞笑着端起茶杯，眼神落在茶杯里起伏的茶叶上:“没什么，慕副官觉得，为何死者会被割去下体，并且被换上女学子的衣服。”
慕怀春思考片刻道:“或许是本身是变态的人？”
徐雁飞:“希望如此，但还有一个猜测。”
慕怀春:“什么？”
徐雁飞:“报复。龙阳之好。”
慕怀春:“是嘛，徐大人何出此言呢？”
徐雁飞:“猜测罢了，不必当真。慕副官明日可有空闲，可否带我们去看看那，拾华书院？”
慕怀春:“自然。”
“自然有空闲。”
段弘毅守在孙朗身边，看着慕怀春脸上温润的笑，眼神微眯。
临走时，慕怀春向徐雁飞躬身行礼，道:“这几日对我的同僚们对您的不敬表示的歉意，不求您原谅。”
徐雁飞些许怔愣，反应过来后扶起慕怀春道:“无碍，入乡随俗。”
其实这几日受到的冷眼以及异样的眼光，徐雁飞并没有放在心上。在大周国本就是男尊女卑，她无法改变。再加上她是外乡人，且是名女官，在大周不受欢迎正常。
但慕怀春的歉意，她是真的感受到了，也真的感到了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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