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范闲洗漱完躺在小院的躺椅上,无事可做想起了徐凤年。
那家伙今天怎么了,毒发了?
那毒白天会发作吗?
范闲一直不敢相信徐凤年喜欢他,这位世子爷向来潇洒惯了,怎么会这么唯唯诺诺一直试探。
不正常,只能是毒了。
“在想什么”
“叔!”范闲听到五竹叔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那令人安心的人。
五竹走到他面前:“明天我去皇宫。”
“叔,你去皇宫干什么?”范闲不理解五竹叔要去皇宫干什么。
“我记得小姐出事前跟一个人聊过天,那个人好像在皇宫。”
“还有呢?”
“记不清了。”
范闲看着五竹叔说出的片段已经习惯了,他叔每次都只能想起一点点,后面再问就不知道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叔。”
五竹想了想,没什么需要范闲帮忙的。“不用,你,注意安全。”
范闲准备回答,后脑勺一痛晕了过去。
“你的各项指标显示,你需要休息。”
五竹伸手揽过将要倒地的人。把人带回房间休息后离开。
翌日清晨,范闲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悬梁,这是在自己的卧室里了。不禁好笑。
“叔啊,下次换个离开方式呗,打晕我什么意思啊。”
皇宫里已经再开始设宴,静候晚上的故事了。
酉时。
各大官员都陆陆续续到设宴殿上,找着自己的好友寒暄起来。
“安之,安之慢点,带带我。”
正当范闲准备进殿,身后传来了让范闲想打人的人——徐凤年。
徐凤年今日的装扮一改往常。
今日着黑色的衣裳,各边绣着金黄色的看不出是什么样式的纹路,腰间挂着黄色的流苏。头发不再是一根发带,变成了价值不菲的发冠。这一身彰显出了世子的特点,昂贵(不会写就这样凑合看吧🤫)
这一身跟范闲的一身紫色官袍站在一起到也有了一番独特的感觉。
“找揍来了?”范闲压根都不想看见他,要不是那个老登庆帝,不然都不来。
“安之,昨天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今天太晚了,还有这个宴会。明天,明天我来道歉好不好。”
徐凤年看着范闲还在生气,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安抚小狐狸,该说的可以说了,不然后面的事谁都预料不到。
“你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两个人默的一起进殿,丝毫不在意外界那惊讶的神情。
‘小范大人怎么会跟世子走在一起?’
‘小范大人真是好啊,知道我们这些被那个世子折磨,自己拖住世子,真是我辈楷模啊。’
‘不愧是小范大人。’
‘小范大人今天开始就是我的父母了。’
‘没出息。’
‘你有出息,你上。’
‘那我没出息。’
后面的所以逐渐嘈杂起来。
那些被徐凤年折磨的发疯的人看着范闲跟徐凤年交谈起来,都觉得这是小范大人在救他们。
看着范闲的眼神变得炙热,恨不得冲上去当面答谢范闲。
不管周围的人怎么议论丝毫没有打扰到二人。
“今天不知道你们的陛下会干什么缺德事,安之小心应对。”
徐凤年在来京都的这几天已经打探清楚范闲的所有事情。
年纪轻轻的不仅仅是诗仙,还掌管庆国国库,更是鉴查院的提司,一处的主办,这样位高权重的臣子只能为孤臣。听说还是一个私生皇子。
这陛下想让范闲当孤臣,这么久不把范闲认回去,这是在计划什么。
今日的宴会肯定有坑等着范闲。
“世子了解这么齐全?”
范闲听着徐凤年的话,这话外人听来只有对皇帝的大不敬,在范闲听来徐凤年已经把南庆的事情打听完了。
果然不安好心,这死大尾巴狼。范闲对着趁着没人注意这里,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安之别骂我,你这表情心里都要骂死我了。你们陛下要来了,我先过去了,就在你对面哦。”
说罢,徐凤年按着范闲的肩膀,把人按在了他的位置上后,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谁安排的位置?”
范闲看着徐凤年那骚包样,随手抓过刚好路过的鸿卢寺少卿辛其物。
“小范大人这位置有什么不对吗?”
“我的位置怎么在这么前面?”
范闲不理解他的位置之前还在里大殿门口很近的位置,今天的宴会他的位置就在最里面,跟皇帝的位置很近。
“大人,没错啊。你是诗仙,前阵子还主持了春闱,现在又接管了国库,更何况您还是皇子啊,这个位置对的。”
“谁告诉你我是皇子的?”
范闲一听就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皇子了,可他是要进范家祠堂的,这个皇子不可说。
“天下人皆知啊。”
鉴查院,这要不是陛下首肯鉴查院的宣发,根本不可能天下人皆知。
“好手段。”
“啊?大人,你说谁。”辛其物不理解谁的手段,手段怎么了,一头雾水的。
“没事了,辛大人辛苦。”
了解情况后,范闲不再关注外界事物,自顾自的喝起酒来,看的徐凤年呕血。
这么喝不要命了。
“太子到,大皇子到,二皇子到。”
一声公共传来大皇子、二皇子和太子到的消息,众人除了正在喝酒的范闲和看着范闲喝酒的徐凤年其余人都起身欢迎。
“范闲回来了,一路辛苦。”
二皇子看着喝酒的范闲,笑吟吟的看着范闲寒暄起来。
“客气,时辰要到了,殿下入座吧,别再臣眼前晃悠。”
范闲抬头看着二皇子他们,拿起酒杯向他们示意。
脸上写满了别来沾边。
“范闲,身体怎么样,回来休息好了吗?”大皇子看着又瘦了不少的人,这人是跟他有血缘的,虽然认识时间不长,看着这般瘦的人还是会心疼。
还没及笄啊,就遭遇了这么多事。多关心关心也是情理之中。
太子在一旁附和,这个时间点不能跟范闲交恶。
除了大皇子,都是虚伪的。
“多谢关系,无碍。”
既然范闲都这么说了,那也不好在强行找话题,太子转身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大皇子拍了拍范闲的肩膀。“改天一起喝酒。”
“好。”范闲对自己这个血缘上的哥哥态度还是好的,他是真的关心。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合得来。
对面徐凤年看着范闲对大皇子不知道说了什么,露出了今天见到的第一个笑容,心里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