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明天也要去你们陛下的宴席吗?”
徐凤年和范闲躺在范闲小院里的躺椅上。两个人惬意的看着微暗的天空,时间在他们身上慢慢的停下来。
“去啊,不然我就不会这么快回来了。”
范闲想起这个宴会就心烦,都是带着面具虚伪的交谈。真是虚伪。
“这庙堂啊,吃人的地儿。”
范闲听着徐凤年的感慨,扭头看着徐凤年,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徐凤年。
“解药?”
徐凤年看着范闲递过来的瓶子,想起了那个每天晚上折磨他的毒。
“我说到做到,事情已经解决完了。”
说完,范闲回过头闭上眼睛不再看徐凤年。
徐凤年看着范闲手里的药瓶,范闲的手修长拿着瓷瓶显出了别样的感觉。
看了看范闲的手,再看看人。
心生一计,徐凤年伸出手握住范闲的手,一个翻身压在范闲身上,知道范闲武功高,跟个章鱼一样两只手抓着范闲的手不让他动,一条腿放在范闲腰间,一条腿放在范闲的双腿上压着范闲不让挣扎。
“徐凤年!”
范闲感觉到旁边不怀好意,刚准备把人掀翻下去,没想到人更快压得他动不了。
震惊中的范闲忘记了他还有真气可以把人掀下去。
“安之,你这毒可是折磨了我好久,就这样打算结束了吗?”
徐凤年看着身下的人,范闲此时瞪着双目看着徐凤年,眼里微微发红,嘴唇因为生气微微张着,胸膛起伏不定,看着像是把人欺负极了。
“为什么给你下毒,心里没点数吗?”
挣扎无果,范闲看着身上的人,跟个大尾巴狼一样不安好心。
呸。
“安之,你真的不知道我的意思吗?”
徐凤年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吐露在范闲的脖颈处,让范闲身体一僵,活了两辈子还没有跟谁亲密过,这般距离的和位置让范闲开始慌乱起来,挣扎的动作更大。
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把身上的人甩开。
“安之别乱动好不好。”
徐凤年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这还是个纯情的小狐狸,真乖。
“徐凤年,脑袋拿开。”
范闲没办法只能先让人脑袋离开自己的敏感处。
徐凤年听话的抬起头离开范闲的脖颈处,就这样看着范闲,眼神变得幽深,盯着范闲心里发毛。
下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
徐凤年再次低头吻住了肖想已久的唇,上次只是一触即分,根本来不及想其他的。
跟他想像的一样,人辣却软。
范闲自从徐凤年吻上来的那一刻呆住,周围是什么情况他已经感受不到了,只能感觉到徐凤年的气息。
独属于徐凤年的气息从嘴唇中传来,身上的人毫不费力的撬开他的牙齿,灵活的舌探进他的地盘,纠缠的他的舌。
“唔,你滚,嗯。”一句话没有完整的。
院子里无声无息,只有阵阵水声。
终于在范闲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徐凤年抬头给人留下呼吸的空间。
“安之。”
“你有病啊。”
范闲看着徐凤年气愤,这登徒子之前有所察觉,不知道是真心实意的还是假心假意的,这是把他当那些美人了,真当他好欺负?
运起真气把人掀下去,该死刚才怎么不用真气把人掀下去。
“世子这般行为简直荒唐,今日我当不知道,滚。”
“听我解释啊。”
徐凤年看着眼前炸毛的小狐狸,刚才头脑一热怎么就,哎哟,给人气到了。
“滚。”
范闲不想听解释,该死,他直的不弯。
范闲作为21世纪的人,这人不会觉得荒唐,但这让他一个直男突然这样的操作,谁也受不了。
但对于徐凤年,范闲不知道为什么下不去手。
窝火极了。
徐凤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顺着范闲的意思,先离开,等过几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