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送你回来就走了.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两盏暖黄色的灯,窗帘拉得很严实,把夏日傍晚的燥热和喧嚣都隔绝在外,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均匀的送风声。
手机屏幕暗着,丞丞半小时前发的消息还停留在对话框最上方.
「忙完给你打电话」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的。
不是酒店服务那种谨慎的轻叩,而是带着点不耐烦的、笃定的节奏,像在敲自家门似的。
……
服了。
你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来人。
除了Jarstick不会有第二个人。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股带着淡淡酒气的熟悉气息就涌了进来。和昨天的浓烈不同,今天的酒气更像是宿醉未散的余温。
不等你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攥住,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拽了过去。
后背撞在门板上时不算疼,因为他的手臂及时垫在了你身后。
jarstick“跑什么?”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宿醉后的沙哑,温热的呼吸扫过你的耳廓。
Jarstick的眼睛很亮,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深褐色,昨天那种被酒精蒙住的浑浊已经褪去,可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比醉酒时更难捉摸。
……
顾酒玖“没跑啊。”
你试图挣开他的手,指尖抵在他胸口,能摸到他T恤下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线条。
顾酒玖“刚想给你发消息,问你醒了没。”
这话半真半假。
真是·没跑
假是·说的那句话
jarstick“是吗?”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他惯有的戏谑。
jarstick“我还以为,你忙着跟别人玩,早把我忘了。”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揽住了你的腰,往他怀里带了带。
……
他怎么知道。
没等你想好怎么接话,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捏着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你张开嘴,舌尖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闯进来。
直到你快喘不过气,他才稍微退开一点,他的眼神很暗,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情绪,有烦躁,有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jarstick这种人也会委屈吗?
jarstick“你家那位范丞丞呢?”
他哑着嗓子问,指尖还捏着我下巴没放,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
顾酒玖“忙工作去了。”
你侧过头想躲开他的视线,脖子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迫使你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jarstick“那杨长青呢?你们俩游泳,玩得挺开心啊。”
……
顾酒玖“你怎么知道?”
jarstick“那杨长青都发朋友圈了,能不知道吗?”
想起来杨长青确实好像给你拍了些照片.
顾酒玖“哦,我们一起玩了会儿,没什么特别的。”
你试图解释,声音有点发虚。
你知道Jarstick的脾气,占有欲强得可怕。
他嗤笑一声,捏着你下巴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jarstick“没什么特别的?杨长青看你的眼神,你当我瞎?”
顾酒玖“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眼眶有点发热。
被他用这种审视的眼神盯着,像被剥光了衣服放在聚光灯下。
江澄宇看着你泛红的眼角,眼神闪了闪,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却把你抱得更紧了。
jarstick“那是哪样?”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我的脸颊,语气放缓了些。
jarstick“嗯?跟我说说。”
……
感觉有一种你今晚不说出来,就没法过了.
你被他逼得没办法,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这个称呼。
顾酒玖“你吃醋了吗,哥哥。”
果然,他愣了一下,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的笑意。
jarstick“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他低头亲了亲你的额头,动作很轻,带着难得的温柔。
jarstick“跟你说过多少次,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远一点,他们和我不一样.”
乱七八糟的人……
包括你吗?
顾酒玖“知道了。”
你小声嘟囔,把脸埋进他胸膛,心里也松了口气——还好他只知道你们只是游泳.
jarstick“昨天我喝多了,吓到你了吧?”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
你愣了一下,想起昨晚他跟个酒疯子一样,觉得有些好笑。
顾酒玖“没有啊。”
他低头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jarstick“还骗我?”
他捏了捏我的脸颊,
jarstick“他们说我昨天发酒疯,非搂着你去我们那桌。”
jarstick“对不起。”
江澄宇其实很少说对不起。
……
至少你感觉这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说。
顾酒玖“没关系,你也没用力。”
江澄宇抱着你站了一会儿,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他忽然低笑起来。
jarstick“不过说真的,杨长青拍的那个照片确实好看。”
jarstick“所以下次跟我和我一起吗?”
他抓住你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暧昧。
顾酒玖“只是下次吗?”
……
jarstick“只要你愿意,我就一直陪着你。”
在说这句话时,江澄宇几乎是剥掉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内里的偏执和不安。
你其实是不意外的,虽然他大部分时间表现出来的样子……都特别混蛋。
顾酒玖“好啊。”
他明显松了口气,手臂收得更紧,把你往他怀里按了按。
jarstick“真的?不骗我?”
顾酒玖“不骗你。”
你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那里有点扎人的胡茬,蹭得你嘴唇发痒。
顾酒玖“你当然可以一直陪着我。”
陪着我这三个字,你说过太多次了。
他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是能在你身边待得最久的那一个。
……
江澄宇低头吻你,这次的吻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不同于往常。
舌尖扫过下唇时,你微微张开嘴,让他得寸进尺。他果然动情了,呼吸渐渐变粗,捏着你后颈的手也加了点力,带着熟悉的占有欲。
jarstick“只能有我。”
他含糊地说,吻得又急了些。
jarstick“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离他们远点。”
看着他沉溺的样子,你心里忽然有点想笑。
江澄宇总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捏着你的手腕,堵着你的去路,用那些霸道的话宣示所有权。
可他不知道是……
你最擅长的就是在这种掌控里游刃有余。
就像昨天和杨长青去游泳,你明知道大家会看朋友圈,还是故意让杨长青拍了照片。
看着他今天红着眼冲进来质问你的时候,你心里竟然有点隐秘的快感。
看,又一个人为你失控了。
……
毕竟,多一个人爱我,多好啊。
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爱的,不就是这个会对他们笑,会对他们说软话,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你吗?
真好,你想。
被这么多人爱着,真是太幸福了。
这才是成年人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