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肺活量不差.
但盯着他看，忘了憋气这回事。
肺部的酸胀感慢慢涌上来，你开始慌了，想往上挣，腰却被他牢牢扣着。
就在眼前开始发黑时，他突然凑近了。
唇瓣相触的瞬间，你浑身一僵。
？这下你懂了。
水下的吻带着水的凉，却又裹着他体温的烫。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你的唇，带着口温热的气渡过来，顺着喉咙滑进肺里，酸胀感骤然退了，从唇尖窜到指尖，连蜷着的脚趾都绷直了。
气泡从两人唇间涌出来，模糊了彼此的脸。你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眼，黑色的瞳孔清晰地映着你的影子。
你想起了谁？
不知道。
……
他好像笑了，唇角的弧度透过水波传过来，带着点得逞的笑意。渡气的动作慢了些，唇瓣厮磨的触感却更清晰，痒得你想躲，腰却被他箍得更紧，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肺部重新盈满空气，你才猛地往后挣。他顺着你的力道松开唇，气泡再次涌上来，带着两人交缠过的气息。
你们一起往上浮，破水的瞬间，阳光砸在脸上，晃得你睁不开眼。
顾酒玖“咳咳……”
你呛了口水，咳嗽时肩膀发颤，浅金色卷发湿漉漉地贴在颈窝，像条刚出水的美人鱼。
他伸手替你抹掉唇角的水。
ICE杨长青“憋不住不会拍我？”
还好意思说。
你没理他，只是红着脸喘气。
顾酒玖“你看什么？”
你别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
他的脸离得很近，金色短发滴着水，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神沉沉的，像是藏了点了。
ICE杨长青“看你。”
他低笑，声音带着刚出水的哑。
你猜到他会说什么词。
顾酒玖“你别说啦！”
你红着脸打断，伸手去推他，手腕却被他攥住。ICE的指腹摩挲着你腕间的细银链，动作轻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你差点就往水里滑了。
ICE顺势把你往怀里带了带，你的脸撞在他胸口。
ICE杨长青“站不稳？”
他低头时，唇离你发顶只有寸许，
ICE杨长青“刚才在水里不是挺能挣的嘛？”
顾酒玖“还不是因为你……”
你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ICE杨长青“因为我什么？”
他故意逗你，扶着你腰的手轻轻晃了晃，吓得你赶紧圈住他的脖子。
周围的水波纹动着，把你们俩圈在中间。
远处的度假屋传来模糊的笑声，却像隔着层玻璃，衬得这方水域格外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水珠滴落的轻响。
你偷偷抬眼，看见他紧抿的唇。
ICE杨长青“还比吗？”
他突然问，眼神里的笑藏不住。
顾酒玖“不比了！你喜欢耍赖。”
ICE杨长青“我怎么耍赖了？”
他挑眉，指腹轻轻刮过你泛红的脸颊，
ICE杨长青“是你自己憋不住。”
顾酒玖“那你也不能……”
你说不出后面的话，总不能说你不能在水里亲我吧？
……
他像是看穿了你的心思，低笑出声，突然弯腰把你打横抱起来。
你惊呼一声，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比基尼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ICE杨长青“带你回浅水区。”
他抱着你往岸边游。
ICE杨长青“再待下去，某些人怕是要缺氧了。不是因为憋气，是因为别的。”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像被风吹散的水汽，却精准地落在你耳里。
疯子。
到了浅水区，他把你放在池边的台阶上。
你坐着喘气，阳光把你的皮肤晒得泛着粉，水珠从发梢滴落在锁骨窝，积成小小的水洼，像盛了两汪月光，看得他眼神发暗。
ICE杨长青“头发都湿了。”
他拿起毛巾，替你擦头发时动作格外轻。你仰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金色的轮廓描得毛茸茸的。
顾酒玖“杨长青……”
你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水汽的哑。
ICE杨长青“嗯？叫我名字干嘛。”
他低头，睫毛扫过你额头，带着点痒。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
顾酒玖“没什么。”
他低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把毛巾搭在你肩上。
ICE杨长青“那你休息会儿。”
你点点头，看着他转身往深水区游去的背影。
坐在泳池边的台阶上，阳光把白色比基尼的蕾丝边晒得发烫。
浅金色卷发湿漉漉地贴在颈窝，你屈着腿，脚趾在水里轻轻勾。这副样子，连自己低头时都能看见泛着的水光，更别说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视线了。
万能角色“美女，一个人？”
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轻佻。你回头时，看见个穿青年男性，眼神在你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件展品。
顾酒玖“不是，等朋友。”
万能角色“朋友？哪呢？”
他往前凑了两步，酒气混着古龙水味扑过来，呛得你皱眉。
万能角色“我也会游泳，不如我教你？比你朋友厉害多了。”
你刚要开口拒绝，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杨长青不知什么时候从深水区游回来了，黑色泳裤的边缘还在滴水，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几缕垂下来。
他甚至没看那个男人，只是低头盯着你，喉结滚了滚。
ICE杨长青“走了。”
万能角色“哎你谁啊？”
男人不乐意了，伸手想拦，被ICE侧身避开。
ICE杨长青“她朋友。”
ICE的声音冷了些。
ICE杨长青“别烦她。”
男人大概是被他眼神里的劲儿吓住了，嘟囔了两句什么人啊，悻悻地走了。
……
你第一次见杨长青这样。
还没反应过来，腰突然被人抄起，整个人腾空而起，杨长青直接把你打横抱了起来。
顾酒玖“呀！”
你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他的手臂结实得像块温热的礁石，托着你膝弯的手烫得你皮肤发麻。
顾酒玖“杨长青你放我下来……”
你红着脸挣扎，脚趾差点踢到他腹肌，那里的肌肉更硬。
ICE杨长青“不放。”
他低头时，鼻尖蹭过你发顶，水珠滴在你脸颊，凉丝丝的。
ICE杨长青“你太惹眼，离远点安全。”
他抱着你往深水区走，水波没过他小腿时，你看见他脚踝的银链在水里晃。
周围的谈笑声渐渐远了，只有水波被划开的轻响，和他沉稳的呼吸，裹着阳光的暖，把你们俩圈在中间。
到了深水区，他没把你放下，只是微微屈膝，让水深漫过自己的腰，然后低头看你。
ICE杨长青“抓好了。”
？
你还没明白过来，他扶着你腰的手突然松了松。失重感涌上来的瞬间，你吓得腿一缩，下意识缠上了他的腰。
……
这对吗。
扶着你腰的手重新收紧，指腹陷进你柔软的腰肢。
ICE杨长青“刚才那男的，跟你说什么了？”
顾酒玖“没什么，就问我要不要一起游泳。”
ICE杨长青“啧。”
他蹙眉，只是抱着你在深水区慢慢游。
似乎有些不爽。
ICE杨长青“那你不知道拒绝吗？”
你圈着他脖子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顾酒玖“我拒绝了啊。”
他低头时，唇离你只有寸许，呼吸喷在你唇瓣上，带着水的凉和他体温的烫。
你睫毛颤了颤，撞上他的视线。
他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像被揉碎的阳光。
ICE杨长青“你好像很怕我？”
他故意逗你，扶着你腰的手轻轻捏了捏，惹得你往他怀里缩了缩。
顾酒玖“那不一样……”
你把脸埋得更深，耳朵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顾酒玖“刚才是别人，现在是你……”
ICE杨长青“现在是我，怎么了？”
他追问，声音里的笑意藏不住。
他明明就知道。
顾酒玖“杨长青..”
你突然抬头，唇瓣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他顿了顿，停下游动的动作，任由你们在水里轻轻漂着。
阳光落在你脸上，把你泛红的脸颊照得透亮。
ICE杨长青“嗯？”
他低头，睫毛扫过你额头，带着点痒。
ICE扶着你腰的手慢慢上移，指尖擦过你后背的肌肤。
顾酒玖“你别这样……”
你小声嘟囔，却没推开他。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你。
金色睫毛上的水珠滴进你眼里，凉丝丝的，却让你突然想起刚才水下的吻。
……
ICE杨长青“嗯，再闹，就像刚才那样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你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吃这种音色.
……
你别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ICE杨长青“怕我亲你？”
怕，又好像有点期待。
这种矛盾的心思搅得你心慌。
他低笑一声，没再闹你。
——
其余内容自行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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