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的门没关严,你推门进去拿补妆包时,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往回带。后背撞在冰凉的铁皮柜上,Jarstick的脸在眼前放大,链条扫过你的手背,带着舞台上未散的热意。
jarstick“跑什么?”
他低头时,鼻尖蹭过你耳垂。
jarstick“刚在台上,没看清我耍帅?”
你挣了挣没挣开,故意抬眼笑。
顾酒玖“看清了啊,新秀那段verse炸翻全场,帅得我想尖叫。”
这话像根火柴扔进汽油桶,Jarstick突然俯身,嘴唇擦过你唇角时带着薄荷糖的凉,不等你躲,他已经咬住你的下唇轻轻碾了碾。
jarstick“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你颈侧。
jarstick“谁帅?”
补妆包从手里滑落,粉饼在地上磕出轻响。你被他吻得有点发懵,指尖攥着他卫衣领口,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顾酒玖“Jarstick……”
jarstick“叫哥哥。”
江澄宇松了松力道,指腹摩挲着你泛红的唇角,眼神里的戏谑混着点认真的侵略性。
jarstick“叫了就放你走。”
走廊传来脚步声,你慌得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小得不行。
顾酒玖“哥哥……”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新秀站在门口,黑色工装裤沾着舞台粉尘,手里还捏着个矿泉水瓶,他显然听见了什么,目光在你和Jarstick交缠的手腕上转了圈,突然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
季正宁“刚才谁说我帅?”
Jarstick慢悠悠松开你,拇指还在你唇角蹭了下,像在宣示所有权。
他挑眉看向门口。
jarstick“我们导师夸你,还不赶紧道谢?”
新秀没接话,径直走到你面前。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你夹在中间,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
季正宁“小羊导师……”
他低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冷硬的阴影。
季正宁“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呢,我和他,谁更帅?”
Jarstick的手指在你腰间轻轻掐了下,带着警告的意味。
新秀的目光牢牢锁在你脸上,不肯放过一丝闪躲。
你看着他们眼里同样的侵略性,—个是猫捉老鼠的玩味,一个是直来直往的对峙,突然觉得后颈发紧。
补妆包还躺在地上,粉饼碎成了星星点点。你猛地推开两人,踩着高跟鞋往门口冲,听见身后Jarstick低笑出声,新秀的脚步声紧随其后。
走廊的灯光晃得人眼晕,你攥着发烫的耳垂往前跑,心想这破综艺再录下去,迟早要被这两个疯子逼出心脏病。
赶紧离开!
刚逃回导师席,范丞丞就看出你不对劲,耳垂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范丞丞“怎么了?”
他往你这边凑了凑,暖风机的热风裹着他身上的松木香飘过来。
范丞丞“被谁欺负了?”
你摇摇头没说话,视线落在舞台中央正在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身上,心跳还没从刚才的对峙里平复下来。
范丞丞“下一组要开始了。”
范丞丞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
灯光骤暗,贰万和吴嘉轩上台了。
又高又帅的,吴嘉轩目光和你撞上的瞬间,嘴角微微扬了扬,他总是这样,哪怕在赛场,也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柔。
你明明觉得他们唱的很好很好,可投票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大屏幕上“青蛙、Barry chen 胜”的字样刺得人眼睛疼。
(对不起,吴嘉轩!2025再和你叙旧!)
导师合议准备让贰万留下,其实贰万和吴嘉轩都很优秀,手心手背都是肉……
吴嘉轩鞠躬时,目光再次扫过导师席,这次没停留,只是挺直脊背走下台,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清。
他是海外选手,比了这么多轮才来到这里。
你有些心疼。
所以你还是没搞懂他们会输。
下一组灯光亮起时,你还在发呆。
李棒棒站得笔直,oversize的卫衣罩着他高大的身形,像只憨态可掬的熊。他们唱的是首旋律说唱,艾里克的嗓音带着点沙哑的温柔,李棒棒突然开口时,低沉的声线和他可爱的外形形成反差。
顾酒玖“李棒棒好可爱啊。”
顾酒玖“他笑起来有梨涡。”
范丞丞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轻笑出声。
范丞丞“哟,刚才还不开心,现在又看帅哥了?”
李棒棒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往导师席看了眼,对上你的视线时,耳朵腾地红了,赶紧转头看向双克兄弟,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大张伟诶,李棒棒你耳朵这么这么红啊?
李棒棒没有,没有,热的。
中场休息的铃声响起时,你起身想去洗手间,刚走到通道口,就看见Jarstick和新秀站在不远处说话。两人同时转头看过来,吓得你立刻缩回头,直接走了。
直到肩膀撞上一道坚实的屏障,你整个人踉跄着往后仰。
辉子“小心。”
一只手稳稳托住你的腰,力道不重,你惊魂未定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是辉子,下颌线绷得紧,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可托着你腰的手,指尖却轻轻收了收,像怕碰了什么似的。
顾酒玖“对不起啊!”
你慌忙站稳,头发因为刚才的冲撞散下来几缕,贴在泛红的脸颊上,鼻尖也微微发红,之前总在台上看他皱眉吼唱,谢老板还当面说自己觉得辉子凶!啊!这算什么事啊!遇到蒸煮了!
此刻近距离看着,才发现他睫毛很长,垂眸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好像没那么吓人?
辉子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低沉有些低,带着点儿化音。
辉子“没事儿吧?”
他的目光落在你被风吹乱的头发上,顿了顿,又补充了句。
辉子“老师……跑这么快干什么?”
你绞着手指,没好意思说在躲人,只摇摇头,声音软软的。
顾酒玖“没什么,就是有点急。”
话刚说完,眼角的泪就不争气地涌上来,大概是被撞疼了,娇气劲儿一下子绷不住了。
这一下倒把辉子整愣了。他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包没开封的纸巾,笨拙地递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你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立刻缩回去。
辉子“擦擦。”
你接过纸巾,低头擦眼泪时,听见他在旁边低声说。
辉子“我没凶你。”
抬起头时,正撞见他耳尖悄悄泛红。原来台上那个眉头紧锁、唱歌时带着股狠劲的人,此刻站在暖黄的应急灯下,居然有点手足无措,像个怕弄哭了小朋友的大男孩。
……恩……
顾酒玖“我知道。”
你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刚才放松了些。
顾酒玖“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上来的。”
几缕拂过脸颊,你抬手去捋,指尖划过泛红的眼角,模样楚楚可怜。
连自己都没察觉,这副样子落在旁人眼里,有多让人移不开眼。
辉子的目光在你脸上停了半秒,又迅速移开,看向走廊尽头。
辉子“他们在找你?”
他大概是瞥见了不远处徘徊的Jarstick和新秀的影子。
你赶紧摇头,往后退了步。
顾酒玖“不,不熟。谢谢辉子老师啊。”
转身时,裙摆不小心勾到他衣服下摆了,他伸手帮你解开,指尖擦过你膝盖时,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辉子“慢点走嘞。”
他在你身后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
你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前走,拐过弯才敢回头。
辉子还站在原地,背对着你,没像台上那样皱眉,也没像你想象中那样不耐烦。
看来真是一块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