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跳了一会儿,都有些累了。
杨和苏拉着你的手腕往卡座走时,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混着刚从舞池带出来的热气,顺着皮肤一路烧到耳根。
Jarstick看见你们回来,突然吹了声口哨,眼神在我和杨和苏之间来回打转。

“跳得挺厉害啊。”
Jarstick笑着扬了扬下巴,带着点一丝讽刺又调侃的意味。

“刚才在这儿看,还以为你们要在舞池里粘成一团了。”
你刚想反驳,杨和苏已经替你回答了。

“气氛到了。”

“你说这专业跳舞的就是不一样哈。”

“还能喝吗?”
他声音不高,被音乐盖去大半,但低沉悦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拿起你面前那杯jarstick给你点的酒。

“喝啊,怎么不喝,这才哪到哪。”
你扬起下巴,努力让眼神显得清明。

“妹妹爽快的嘞。”

“别逞强。”
杨和苏轻轻按住了你的手背,他看着你,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迷离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暗。

“这杯……后劲大。”

“杨和苏怜香惜玉了。”
法老的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插了进来。他举起杯,小眼睛里的光闪烁不定。

“妹妹酒量可以的嘛!来来来,别听他的,哥陪你喝一个!”
他说着就又干了一杯。
你当然也不堪示弱,和法老一个比一个喝得起劲,还说着什么要结拜为兄妹。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一杯接一杯,你眼睛都有点晕乎乎了。
Jarstick身体突然离得很近,他侧过头,那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几乎要贴上你的鬓角,灼热的呼吸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喷在耳廓上,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嗯?妹妹,脸这么红?喝多了?”
……怎么突然觉得jarstick顺眼了……
不,一定是因为你喝多了……这个男人,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很坏……很坏。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带着赤裸裸的探究和兴趣,从你的眼睛滑到泛红的脸颊,再滑到因为酒精作用而微微湿润的嘴唇上。

“…没有。”
你下意识地往杨和苏那边缩了缩,想避开他过于迫近的气息和视线。
心脏因为酒精和这种氛围跳得飞快。
Jarstick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体又逼近了几分,几乎将no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没有?那眼神怎么这么……”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下唇,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水汪汪的?看得哥哥心痒。”

“江澄宇,别闹她了……跟法老都快喝成什么样了。”
Jarstick像是没听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甚至没看杨和苏。
他轻笑一声,带着点恶劣的挑衅。

“行呗,管得真宽。妹妹都没说不行呢,对吧?”
他最后那句“对吧”,尾音拖长,带着刻意的亲昵。

“来!妹妹!咱……咱继续!今天,不醉不休!”
法老有时候还挺像个帅哥的(bushi)

“我来和你喝,看谁喝得过谁。”

“来啊!喝不过叫爹!”
……
你站起身,感觉有些不舒服,谢绝了他们的陪同……胃里翻江倒海的,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疯狂的喝这么多了。还不是怪法老,他那么起劲……
走廊的冷气吹得人发抖,你扶着墙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踉跄的声响。
身后传来脚步声,你以为是杨和苏,回头却看见Jarstick。
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几步就追了上来。
他伸手想碰,被你躲开了。

“我自己……可以。”
你加快脚步,手忙脚乱地推开厕所的门,刚想锁上,手腕就被他攥住了。

“跑什么?”
他微微歪了下头,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充满掌控感的弧度。

“怕我?”
狭小的空间里,他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压过来,你被呛得缩起脖子。

“……你 你出去!”
你推他的肩膀,却被他按在门板上。隔间的门是廉价的三合板,被撞得嗡嗡响,疼得你皱了皱眉。
他笑得不怀好意,另一只手撑在你头侧的门上,把你圈在小小的角落里。

“刚才在卡座不是挺能闹的吗?怎么见了我就躲?”
“Jarstick...你让开...”

酒精让你浑身发软,推在他胸口的手像挠痒。

“让开?”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

“那我刚才看你跟杨和苏在舞池里贴那么近,怎么不让他滚开?”
这能一样吗?
“我们在跳舞...”

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捏住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他的牙齿磕得你嘴唇生疼,舌头蛮横地撬开你的牙关,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酒气冲进来,搅得胃里一阵翻涌。
你拼命摇头,牙齿咬到他的舌头,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松开,反而伸手按住你的后颈,把你往他怀里按。

“唔——”
你呜咽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他这么这么讨厌啊……上次也这样,这次也欺负你。
他的力气太大了,女孩像一只被铁钳夹住的小猫,怎么挣扎都没用。
“放开...唔..呜呜.”

Jarstick离开你的嘴唇时,唇瓣已经红肿发亮**************看着格外可怜。

“哭什么?”
他用指腹擦掉你的眼泪,动作不轻不重。

“刚才跟杨和苏笑的时候不是挺开心吗?现在这副样子,你想给谁看?”
“你混蛋...”

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越流越凶,像只被暴雨淋湿的小猫,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Jarstick低头咬了咬你的耳垂,你疼得浑身一颤。

“我混蛋?那你呢?明知道我们都对你有意思,还跟杨和苏跳那种舞,故意勾我们是吧?”
“我没有...”

你呜咽得喘不上气,胸口起伏着,吊带裙的领口滑下去一块,露出锁骨处细密的汗珠。Jarstick的目光落在那片雪白上,喉结滚得更厉害了,伸手想去扯你的裙子。
“别碰我。”

你突然爆发出一点力气,抬脚狠狠踩在他鞋上。
Jarstick疼得骂了句脏话,手劲松了松,你趁机往旁边跑,却被他一把拽回来,按在洗手台边缘。
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子渗进来,膝盖撞得生疼,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敢再挣扎,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抓住的小兽。
“呜呜……哥哥你别欺负我了……”


“怕了?”
Jarstick捏着她的下巴,强迫你抬头看自己。

“早知道怕,刚才就别喝那么多。现在这样,跟送到嘴边的肉有什么区别?”
他的手指滑到你锁骨处,轻轻摩挲着,感受着皮肤下急促的心跳。
你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Jarstick看着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被舞池场景勾起的火气突然变成了别的东西。
……不忍心吗?
他低头凑近你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记住了,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的。”
呜呜呜,我也没有招惹你啊!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Jarstick最后捏了把你的脸颊,松开手转身走了。
混蛋江澄宇,最讨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