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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1

TF三代所有人短篇小说

左航把最后一本练习册递给林珊珊时,颜玥桐正站在教室后门。他转身看见她,手还悬在半空。

我站在后门,看着他替林珊珊整理练习册的样子。

那动作太熟了,像曾经为我做的一样。

“左航。”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一瞬。

他转过身,手还搭在桌沿,眼神闪了一下。

林珊珊坐在位置上抬头笑:“玥桐你也来拿吗?他刚刚可细心了。”

我没理她,只盯着左航,“你以前说,只帮我整理书包。”

他喉结动了动,低声说:“现在只是同桌。”

“可你连她橡皮掉了都捡。”我往前走一步,“但上次我发烧,你连我请假都没问。”

林珊珊站起来,笑意淡了些:“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计较这么多吧?”

左航皱眉:“别说了。”

我忽然笑了,“好啊,那以后——我也当你是普通同学。”

我盯着他,指甲掐进掌心。

“左航,我们玩完了。”

全班突然安静,连翻书声都停了。

他猛地抬头,眼神变了:“你说什么?”

“从你帮她捡笔那天起,我就知道了。”我声音很轻,却没抖,“你记得我过敏的药叫什么吗?知道我上次发烧几度吗?”

他张了张嘴。

“可你知道林珊珊喜欢什么颜色、哪只手写字,连她橡皮上的小熊都记得。”

林珊珊站起来:“颜玥桐,没必要这样比吧?”

“你闭嘴。”我第一次对人这么凶,“你趁我不在的时候一点点偷走他,现在装什么好人?”

左航脸色沉下来:“别说这种难听的话。”

“难听?”我笑了,“那你告诉我,上周五我住院,你为什么没回我一条消息?”

他沉默。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起来,像那年他背着我去医务室的下午。

“好啊。”我把桌肚里所有他送的东西拿出来,放在讲台上,“以后谁也不欠谁。”

我转身要走,手扶上门框时停下。

“对了,你放心。”我没回头,“我会回去跟爸妈说取消联姻。”

身后猛地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左航冲上来抓住我手腕:“你说什么联姻?谁说要联姻了?”

我冷笑:“你爸上周亲自来我家,提的‘亲上加亲’,你不知道?”

他脸色瞬间发白:“我根本没同意!他们什么时候……”

林珊珊小声说:“左航,你不是说过家里希望你……”

“闭嘴!”他第一次对她吼。

我抽回手,“信不信随你。但别再装作关心我的样子,你不配。”

走廊传来上课铃,远处有老师说话的声音。

可我和他对视着,像隔着一道再也跨不过的河。

小时候他背我去医务室,我妈总笑着说“将来娶回家吧”。

现在想想,真可笑。

原来最痛的不是他变心,是全世界都以为我们会在一起,除了他。

我看着他,喉咙像被烧红的铁烫过。

“左航,我们……也到此结束吧。”

风从走廊吹进来,掀起我校服的一角。

“就这样了。”

我没等他回应,转身就走。脚步很稳,像是早排练过千百遍。

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传来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发紧。

我没回头。

医务室、香樟树、他塞给我的暖宝宝、雨天共撑一把伞……全都烂在回忆里吧。

路过公告栏时,看见上周班级合影还贴着。

我 站在他旁边笑得眼睛弯起,现在看,像个笑话。

走到校门口小卖部,老板娘笑着问:“小姑娘,还是买左航常给你买的蜂蜜水吗?”

我摇头:“以后不来了。”

我推开门,爸妈在客厅看新闻。

“你们之前不是说让我出国留学吗?”我站在玄关,书包还没放下,“我同意了,什么时候去?”

我妈猛地站起来:“怎么突然……你和左航吵架了?”

“没有。”我声音很平,“就是想出去走走。”

我爸皱眉:“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早上他爸还打电话来说婚事的事,我还没回呢。”

我冷笑:“婚事?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妈红了眼:“从小定下的亲,他家现在想赖账?”

“别说了。”我走进厨房倒水,“我不稀罕。什么时候能走?”

“下个月初,学校都联系好了。”爸爸叹气,“可你真的想好了?一去就是三年。”

我握紧玻璃杯,“正好,忘了某些人。”

楼上房间还贴着我们初中毕业合照,我没上去看。

有些东西,不回头看,才死得快。

我回到房间,把抽屉拉开。

那条他省下三个月零花钱买的银手链,还在盒子里闪着光。

连同他写的情书、我们一起贴的明星卡片、他借我的漫画……全塞进箱子。

咔哒一声,锁上了。

窗外夕阳照在香樟树上,树叶晃得厉害。

手机震动,左航发消息:“颜玥桐,你别走。”

我没回。

又一条:“我爸的事我真不知道,我现在就回去说清楚。”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有些事,不是说清楚就能回来的。

就像我发烧那天,他陪着林珊珊去选社团招新海报。

而我一个人在医务室打了三个小时点滴。

箱子里的东西压得越深,心就越空。

也好,空了才装得下以后。

我点开他的聊天框,手指停了几秒。

删了。

电话号码、微信、QQ,连备注都改成“陌生人”。

朋友圈发了一条:“一切的源头你我皆知,就让那些回忆停在那个时候吧。我们也到此为止了。”

配图是那年校门口的香樟树,阳光正好,树叶绿得发亮。

那是我们第一次牵手的地方。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床上。

它立刻震动起来,左航打来视频通话。

我没接。

又响,是林珊珊的消息:“玥桐,你别这样,他真的很难受。”

我截图把她的话发到朋友圈,只写两个字:“演吗?”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我把它塞进抽屉。

走到窗边,看见左航正从楼下冲上来,校服都没穿好。

我拉开窗户,他抬头看我,眼神慌乱。

“颜玥桐!”他喊我名字。

我没说话,轻轻关上了窗。

手机刚拿出来,闺蜜的问候弹了出来:“你真的要走了?”

我盯着屏幕,眼眶发热。

明天有空吗?”我打字,“陪我去办点事。”

她秒回:“是不是和左航有关?我马上到你家楼下!”

“别来。”我回复,“明天十点,校门口见。就当……送我最后一程。”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拉开抽屉,拿出那张藏了两年的合照。

我们在初二春游时拍的,他笑着搂着我,背景是开满樱花的山坡。

我剪掉了他的部分,只留下自己。

可剪刀尖划过他眼睛那一刻,手抖得厉害。

第二天一早,我和闺蜜走在街上。

她没问太多,只说:“你要去哪儿,我都陪你。”

风吹起我的发丝,像那年他第一次牵我手时的午后。

这一次,我不再回头。

我站在墓碑前,风吹得衣角翻飞。

“童禹坤,我带朋友来看你了。”我轻声说。

闺蜜愣住:“这是……?”

“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说,“也是唯一一个为我挡下车祸的人。”

墓碑照片上的男孩笑得灿烂,定格在十八岁夏天。

那年我病倒在路边,是他背我去医院,后来放学路上,一辆车冲过来——他把我推开,自己没躲开。

左航知道这事,还说过“这种人再也遇不到了”。

可后来呢?他却让我等他三年,再谈婚论嫁。

我把一束白菊放在碑前:“对不起,这么久才来。”

风吹起墓碑旁的银杏叶,像那年他笑着跑向我的样子。

“我以为我能忘了你,可有些人,根本替代不了。”

闺蜜红着眼:“所以……左航从来都不是你的选择?”

“他只是我用来忘记童禹坤的影子。”我终于承认,“但现在,我不想骗自己了。”

“阿毛,我要走了。”

风穿过墓园的松树,发出沙沙的响。

“这一走就是三年……见不到你。”我的声音抖得厉害,“我多希望当初死的人是我啊……”

眼泪砸在碑前的照片上,我伸手擦了又擦。

“如果你还活着,我是不是就不会去试着忘记你?童禹坤……”

“我是不是……还没对你说过?”

“我喜欢你。”

“今天,我为你补上。”

“童禹坤,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男朋友,跟我在一起吗?”

我没等答案,轻笑了一声:“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哭声终于冲出喉咙,像压抑了十年的暴雨。

我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来,那是他生日那天我偷偷买的,一直戴在手上。

“阿毛,等我三年。”

“我回来的时候,如果它还在这里……就说明你愿意娶我,可好?”

我轻轻把戒指放在墓碑旁的石台上,用一块小石头压住,怕风把它吹走。

这次,换我等你。”

“阿毛……你会支持我的决定对吧?”

我背靠着墓碑,声音轻得像在哄他。

风吹过耳畔,像是他从前笑着应我的语气。

他会说:“傻丫头,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可现在,我只能替他做决定。

“我去留学,不是为了逃开左航。”

“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你倒下的地方,替你看看这个世界。”

我记得他最后说的话:“玥桐,你要活得比我长,要替我看遍所有我没看过的东西。”

我擦掉眼泪,把围巾解下来,轻轻搭在墓碑上。

那是他最喜欢的蓝色,我留了三年。

“我会好好走,不会回头。”

“也不会再拿别人当你。”

我站起身,最后一眼看着那枚压着的戒指。

阳光照在上面,闪了一下,像他在点头。

我们走吧。”我轻声说。

转身时才看见闺蜜站在小路尽头,眼眶通红,手里攥着纸巾却没擦泪。

她摇头:“我不是心疼你……我是气,气这个世界怎么让那么好的人先走了。”

我笑了下,嗓子还哑着:“他啊,连喜欢我都来不及说出口。”

“可他看你的眼神,像把一辈子都烧进去了。”她走过来挽住我的手,“阿毛知道的话,一定不想你一个人扛。”

风吹起地上的落叶,卷着那枚戒指下的纸条微微颤动——那是我写给他的信,压在石头底下。

“走吧。”她抱了抱我,“你不是一个人了,有我在。”

我最后望了一眼墓碑,阳光正落在“童禹坤”三个字上。

这一次,我没有哭。

“送我去机场吧。”我轻声说。

闺蜜没问为什么提前走,只点头:“好,现在就走。”

她接过我的行李箱,拉杆滚过地面的声音在清晨格外清晰。

车上我望着窗外,香樟树一排排往后退,像那年救护车飞驰而过的路。

“阿毛最后一次送我上学,也是这条路。”我靠在车窗上,“他说‘放学别跑,等我’。”

闺蜜握紧方向盘:“现在换他等你了。”

机场到了。

我拖着箱子站在安检口,回头望了一眼城市的天空。

“三年后回来,如果戒指还在,他就娶我。”我笑着擦掉眼泪,“你说,他会等我吗?”

她抱了抱我:“会的,因为你们都是死心眼的人。”

我转身走进安检,没再回头。

这一次,我是朝着有他的记忆走的。

“左航,可能当你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在飞机上了。”

我站在登机口,手指发抖却打得很慢。

“对不起,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

“但我还是想说清楚——童禹坤,我一直没忘记他。”

“我已经答应要嫁给他了。”

“你和林珊珊……挺合适的。祝你幸福。”

按下发送的瞬间,风吹起我的头发,像有人轻轻碰了我一下。

可我没回头。

直到登机后,手机才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左航,语音通话记录显示:**已接听,通话时长三分十四秒**。

我愣住。

原来那天在墓地,他说“我支持你”,不是风带来的幻觉。

他在角落站了整整一小时,听着我说喜欢别人,看着我把戒指留在碑前。

而他什么都没说,只在我走后,蹲下身,把被风吹歪的石头重新压好。

空姐提醒关机,我闭上眼。

这一次,谁也没再挽留谁。

靠在窗边,我翻开随身带的本子。

“阿毛,我终于没有骗自己了。”

笔尖微微发抖,字却写得很稳。

“我告诉左航了,我喜欢的人从来不是他。”

“我说我要嫁给你,哪怕你听不到。”

“可那一刻,我觉得你在笑。”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洒进来,像那年你站在我教室门口的样子。

“你说要我替你看遍世界。”

“第一站是京都,听说那里的樱花,比我们学校开得还旺。”

“我拍给你看,每一张都写上你的名字。”

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一小片。

但我没擦。

“这三年,我不再是谁的影子。”

“我是颜玥桐,是童禹坤未来的新娘。”

“你等等我。”

合上本子时,空姐经过,轻声问:“需要毯子吗?”

我摇头,笑了:“不用,我现在很暖。”

我把日记本合上,

轻轻塞进行李箱最里层。

压在病历本下面。

那本记录了我从小到大每一次发烧、过敏、住院的册子,

终于不再是为了等某个人来照顾我。

它现在只是证明——

我活下来了,

带着所有伤痛和记忆,

继续往前走。

拉上拉链时,

指尖碰到箱角刻着的名字缩写:Y.Y.T.

小时候左航帮我刻的。

我没刮掉。

不是留恋,是想记住:

那个为别人燃烧自己的颜玥桐,

已经死了。

飞机平稳飞行,云海在窗外翻涌。

像阿毛那天冲过来推开我的那一秒。

现在,换我替他活着。

樱花落在肩头,我没去拂。

“阿毛,我在这里过得挺好的。”

风穿过树梢,像有人轻轻应了一声。

“上课要走很远的路,但我没再晕倒过。”

“他们说京都的春天像画,可惜你看不到。”

我仰头看着满树粉白,笑了下。

“左航跟林珊珊……应该也在一起了吧。”

“我不恨了。”

“他给不了我的,不是不爱,是给错了人。”

“而你——”

“从一开始就对了。”

一片花瓣飘进掌心,我轻轻合上。

像那年你塞给我一颗糖,说“病好了就甜了”。

现在真的甜了。

远处钟声响起,清水寺的香火在风里淡淡散开。

我背靠着树干,像靠在你肩上那样。

“我会读完三年,拿到学位。”

“然后回来,坐在你旁边,讲完所有没讲完的事。”

风忽然大了些,吹起裙角。

像是你在说:

“傻丫头,我一直都在。”

“阿毛,

京都的樱花,我替你看了。

不是照片,是亲眼。”

“清水寺的坡道很长,风吹得花瓣像雨一样落下来。

我站在石阶上,闭眼的时候,好像听见你说‘慢点走,别摔’。”

“原来你说的‘替我看世界’,不是让我逃开痛,

而是让我带着你一起活。”

“左航不会再等我了,我知道。

可我不怕了。”

“因为这一次,我是朝着你去的。”

我把信折成一只小船,放进随身包最内层。

要寄信吗?我们有国际邮筒。”

我摇头:“不寄。”

“他收得到的。”

窗外云海翻涌,阳光穿过机翼,

像那年他笑着伸出手,说:“玥桐,来。”

三年后的机场,我拖着行李箱走下廊桥。

还是那个城市,还是那条回家的路。

可这一次,我没有回头找谁接我。

手机震动,闺蜜发消息:“他去了墓地。”

“从早上就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伞——今天要下雨了。”

我抬头看天,乌云低垂。

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问:“小姐,去哪儿?”

我说:“先去香樟树那边。”

雨开始落下来,打在车窗上像敲着某种等待的节奏。我摸了

我点开相册,翻到那张藏了三年的照片。

阿毛站在春游的樱花树下,笑得没心没肺,手还比着傻气的剪刀手。

“我回来了。”

我贴着屏幕,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他。

“京都的雪、巴黎的雨、冰岛的极光……我都替你看了。”

“可最喜欢的,还是这棵香樟树下的你。”

雨越下越大,敲在车窗上像心跳。

我伸手摸了摸玻璃上的水痕,仿佛能触到那天他最后推我的温度。

“你说要我好好活着。”

“我做到了。”

“现在——”

“换你兑现答应我的事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默默放慢了车速。

前方,墓园的铁门在雨中渐渐清晰。

让车停在路口,我撑开伞。

雨丝斜斜地打在柏油路上,像三年前我离开那天一样。

一步一步走着,鞋跟敲出缓慢的节奏。

不是急着奔赴谁,而是终于能堂堂正正地——

去见我想嫁的人。

香樟树被雨水洗得发亮,枝叶晃动,像是在招手。

墓园铁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我没回头。

石板路湿滑,我走得稳。

背包里装着三本护照、七张机票存根,还有一枚没戴过的戒指。

终于站到那块碑前。

“童禹坤。”我轻声叫他名字,“我回来了。”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打湿了碑前的花束——

是白菊,新鲜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有人来过。

我蹲下身,指尖抚过墓碑上的字。

“你说等我的。”

“现在,算不算迟?”

风穿过树林,吹起我的发丝,像有人轻轻回应

“他来看过你了,对不对?”

我盯着那束白菊,声音轻得像在问风。

花瓣上没有雨,是被人刚换上的。

不是祭扫工的习惯——他们用黄菊。

只有他知道,你喜欢白的。

我摸了摸碑角,那里刻着一行小字,三年前还没有:

**“替你看世界的人,回来了。”**

是他的笔迹。

左航的。

原来他真的听懂了。

听懂我在墓地那天说的每一句话——

我不是要他放手,是想让他明白,有些人,一辈子只能爱一个。

而他来了,站在这里,看着我的名字和你的刻在一起,

什么都没做,只是换了一束花,留下一句话。

雨小了

“阿毛,我们要去好好感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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