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暗说刘耀文是个傻的,一点都没意识到他插足了别人的感情。

有吗?
贺峻霖礼貌地笑笑。
刘耀文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贺峻霖对他有敌意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如芒刺背。
察觉到二人之间尴尬的氛围,陈月依也懒得管。
反正她是两个都要的,让他们自己去相处吧。
刘耀文急着回去换衣服,用过午膳就走了,虽然看着还有再回来的意思,但贺峻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之前关系不是还不错吗?

陈月依记得刘耀文从前一来就要拉着贺峻霖谈天说地的。

从前……长公主似乎也不喜欢他吧。
我可没说过。

但贺峻霖说的也是实话,陈月依最初不过是想笼络兵权罢了。
怎么喜欢上了刘耀文……大概是她身边全都是沉稳冷静如湖水的人,缺了这种艳阳般的热切。
下午宋亚轩要来。

你要是也觉得不自在就不必出来了。


长公主身边好多人。
贺峻霖声音轻飘飘的,不知是戏谑还是抱怨。
日后兴许更多呢。

陈月依选择把这句话当做他在吃醋。
宋亚轩来时,正是最闷热的时候,他一身月白色衣裳站在院子里,微弱的风钻进他的衣袍嬉闹,衣摆卷起一层,像翻滚的海浪,总算是带来了一抹清凉。
亚轩哥哥。

陈月依丢下手里的东西出来迎他,于是风又被驱逐出去,贪心地把他的衣角往后扯。

我来之前打听了一下从你这里逃出去的那个人。
招了吗?


一时说是你指使他攀咬,一时又说张真源要杀他逼不得已求你庇佑,还对着刑部尚书说是她指使。

朝中有权势的几个让他颠三倒四说了个遍。

也不知刑部用了什么法子,这人说完这些就死了。
至少他的口供几乎没有用处不是吗?


但你依然不能完全摆脱私藏逃犯滥用私刑的罪名。

现在幸好是没有证据,没什么能定你的罪。

他家里人你安顿了没有?
陈月依原本听着宋亚轩的话,手里那着一串檀木珠把玩,听到这里,珠子间摩擦碰撞的声音便停了。
……他疯了,也不全是因为受刑。

他家里人早没了,我靠着这个审他,一直也没说实情。

后来,张真源把人弄出去又放到街上派人抓他,这人便在短暂的逃命路上得知自己老婆孩子已成白骨,便彻底疯了。

所以,你审出来是谁主使了吗?
他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说的东西都是模糊的。

我只能确定不是马嘉祺那一边派的。

这朝里还有别人等着要我的命。


那另一件事呢?

如何了?
我明暗派了两路人去送银粮以备不测。

不过……马嘉祺应该不会在这件事上使绊子。

毕竟,她得承认,他在做皇帝这件事上,至少算得上仁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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