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依此人从前在皇宫当过侍卫,后来因失职被逐出,但他依然每个月领着与寻常侍卫相同的银饷。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月依矛头直指张真源。
张真源哦?我竟不知还有这等事。
张真源不过长公主此言如何证明是真的呢?
陈月依那就要问问那人现在何处了。
陈月依偏头看了一眼刚刚检举她的人。
龙套陛下,此人本就虚弱至极,被抓捕时又受了重伤,现在关押在刑部,只怕命不久矣。
陈月依刑部的人有的是手段,问就是了。
命不久矣的人,神志不清是常事,说话自然也颠三倒四,没什么可信的。
陈月依扶了扶头上的簪子,等着马嘉祺发话。
马嘉祺既如此,那就审。
马嘉祺诸位爱卿还有别的事要议吗?
——
下了朝,毫无疑问的马嘉祺没让她走。
陈月依……
陈月依站在紫宸殿外,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
没等她思考回去后吃些什么,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张真源殿下。
陈月依哟,张大侍卫。
陈月依看着他一脸不爽,被罚俸半年的烦躁缓解了一些。
张真源我当初可是真心想救你,把那人送你也没图什么,长公主缘何朝我泼脏水呢?
张真源压着声音,咬牙切齿,陈月依甚至能听到他磨牙跟的声音。
陈月依那我倒是要问你,你把人偷出去又放到大街上做什么?
张真源一时难以反驳。
张真源那好,我倒要看看长公主能不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陈月依别的证据没有,你抓到人不上报而是偷偷给我的证据正好有。
陈月依至于那人究竟是谁派的,大家心里都清楚,何必非要拿出来说呢?
马嘉祺并没有对她说什么,似乎只是寻常请安一样,还闲聊了两句天气。
但越是这样越有些惊悚。
陈月依出来时,张真源还杵在那里。
陈月依你不进去?
张真源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殿下一样成天触犯律法。
陈月依……你现在以下犯上也是在触犯律法。
张真源点点头不说话,只是把玩了一下他的佩剑。
陈月依呵。
她没再管他,头也不回出宫回府。
刚下马,贺峻霖就已经迎了出来。
贺峻霖小刘将军来了。
陈月依耀文?
陈月依一喜,越过贺峻霖便往里走。
贺峻霖在后面轻声笑笑,摇了摇头。
刘耀文你回来了!
刘耀文还穿着朝服,似乎是一下朝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刘耀文你没事吧?
他转着圈圈确认陈月依还是全须全尾的,然后才松了一口气。
陈月依做什么?
刘耀文我怕你被为难。
陈月依这哪叫为难啊。
陈月依你少自己吓自己。
陈月依衣服也不换,就这样跑过来再让人看了笑话。
刘耀文后知后觉,开始觉得这身衣裳哪哪都难受。
陈月依来都来了,一起用个午膳再走吧。
刘耀文好啊。
刘耀文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贺峻霖难得平定下来的心绪又被扰乱了。
刘耀文贺兄怎么似乎兴致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