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前从这里买了些茶饼回去,长公主若是喜欢,也可买点回去。
想来是没话找话了。
丁程鑫的表情从方才饶有兴味的笑变成了平时跟人见面时挂在脸上的死板微笑,那双狐狸眼也没了漂亮的弧度,无精打采低垂着。
你什么时候还帮人茶馆揽生意了?


您可真会说笑。

不过是想着每次要喝还得跑回来怪麻烦的。

您不想买还打趣我做什么?
丁程鑫无奈地笑笑,陈月依却觉得有意思。
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他不能太放肆,反而自己能打趣他。
而且丁程鑫鲜少露出这样的笑,倒是比平时要更好看些。
哪里是不想买,只是平日里难得安安稳稳坐下来喝茶听戏。

若是都买回去了,在府里喝反而没有这种意趣。

说到听戏,丁程鑫也停下来看了看下面得戏台子。
台上二人正你侬我侬地说着情话。

看不出来,长公主喜欢看这种戏?
丁程鑫眼睛很水润,若是只看眼睛,都看不出这是快要而立之年的人。
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了些戏谑。
像是几十岁的人看到十几岁的少男少女许下什么永远啊一辈子啊这样的誓言,然后暗暗觉得不过是小孩子玩乐,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长久的感情。
陈月依讨厌这种眼神。
怎么了?

丞相不喜欢?

丁程鑫不语,只是低头抿一口茶,嘴角还带着笑。

这种一帆风顺的爱情故事,人世间也没几桩。
那也比小半辈子过去了也没有体会过情爱的人要好。

啊呀,丞相您今年是多大岁数了来着?


年纪大又如何?

若找不到合适的,也不能随意凑合。
也是,年纪轻轻就坐上了丞相之位,这天下配得上你的女子也不多。

丁程鑫艳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像是毒舌的信子,尖牙下一秒就要朝着猎物咬下,眼波流转里也含了钩子,压低了声音道,

从前我倒是觉得,唯有长公主这样沉鱼落雁又尊贵无比的女人才配得上我。

只可惜您已经娶亲了。
陈月依一惊,这里虽然人不多,毕竟也不是完全没有人。若是给哪个顺风耳听了去,再嚷嚷出去,京城里又是一阵风言风语。
一边的严浩翔也早已坐不住了,脖颈出青筋暴起,双手紧握。
陈月依即使背对着他,也能才到他现在心里有气,正想着要不要安抚,就被丁程鑫看了去。

长公主,严护卫似乎有些不适啊。

这衣服怕不是都要被他抓烂了吧。
丞相说的话,任谁听了都会惊成这样。


不过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便如此了,要是在他自己府里,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茶也喝得差不多了,陈月依便叫小二来结账。

【店小二】不用了。

【店小二】长公主,您身边这位大人,先前在底下已经给了一锭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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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前天。